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

第4章 野草哪有自家老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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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迅速收走她面前的空盘,另换了一套干净餐具摆上去。 贺珣开门见山:“你半个月前,为什么跟陈妩起冲突。” 阮玉真动作一滞,陈妩?好耳熟的名字。 好像是澜海市里,专搞海运的陈家小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宠着。 原书里提过几笔,陈家掌着澜海市南部三条主要航线的货运权,陈家跟贺珣有生意往来,逢年过节两家人互送礼,算是面上过得去的关系。 而陈妩脾气出了名的骄纵,因为长得漂亮又受宠,在社交场上谁都不放在眼里。 阮玉真现在脑袋空空的,原主半个月前干了什么,她哪记得全。 她想啊想,嘴上敷衍着:“啊,这个,那个……” 视线飘到管家刚给贺珣搁下的那杯温水上面,电光石火之间,原主残留的一段记忆浮上来。 想起来了。 “实在可恶!”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贺珣刚端起那杯水,手被震得晃了一下,两滴水溅出来落在他虎口。 他蹙了蹙眉,抬眼看着她。 阮玉真没注意,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都怪那个陈妩!半个月前我订的游艇到港了,我高高兴兴去看船,结果她带着男伴也在码头,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硬说我勾搭她男伴。” 越说越来气,她站起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到贺珣旁边的椅子上。 身子往他那侧靠了靠,仰着脸看他,水眸泪汪汪的:“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向来不会做那种事的,全是陈妩污蔑我,你说我都结婚的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看别的男人。” “外面的野草哪有家里老公好。” 最后这话,她一半是撇清原主过去那些破事,另一半也是真心实意地递了话头进去。 他最好能听明白,她想当个老实太太。 贺珣被她扯着袖口,没抽手,垂眼看她:“你喊我什么?” 阮玉真觉得奇怪:“老公啊,你不是吗?” 他发出短促的低嗤一声,往后靠了靠椅背,看她的眼神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你真的会老实?” 阮玉真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点头:“我对老天爷发誓。” 贺珣嘴角弯着,眼底却没多少笑意,他这个妻子向来擅长说一套做一套,上个月才发过誓说不再去赌场,隔天就在金屿的贵宾厅刷了七位数。 但他没戳穿:“你最好是。”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随身佣人兰妮拎着阮玉真的包站在门口。 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站起来:“老公我出门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窜出玻璃门,兰妮在后面小跑着追。 贺珣仍坐在原位,手边那半杯水映着灯光。 倏尔,他偏过头,隔着落地窗看外面那道身影。 浅紫色掐腰裙裹着一副好身段,踩着细高跟一路小跑,蝴蝶似的穿过花园小径,钻进早已候在门口的车里。 他叫了早晨伺候阮玉真起床的女佣过来,女佣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站得笔直。 “太太今天起床的时候发脾气了吗?” 女佣摇头:“没有,太太今天心情好像很好,自己洗漱,穿衣服也没挑剔,还夸蛋卷好吃。” 贺珣把人招呼走了。 他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指腹摩挲着杯壁,暗暗琢磨。 按常理,阮玉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茬的机会。 没等细想,提瓦从门厅那边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牛皮文件袋。 他在贺珣身侧站定,俯身低语:“先生,东西安排好了。” 贺珣嗯了一声,起身往楼上走。 管家快步跟在三步之外:“先生,需要给您备车吗?” 他没回头,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飘下来:“金屿那边出了点事,需要几天。” 没说是什么事,管家也没敢问。 金屿那边的赌场,常年有一批从绿地来的客人,下单从不走账面上,只当面交货。 这次要的是一批改装过的海上快艇引擎,量不小,贺珣得亲自去谈。 - 私教课在另一处私人会所里。 阮玉真趴在普拉提床上,下巴搁在软垫边缘,腰上缠着弹力带,后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私教老师站在侧方,一手扶着她的小腿,一手托着她的腰窝,说话有些结巴:“阮、阮小姐,您收一下核心,对,慢慢抬……” 她依言做了个动作,私教老师的手轻轻托了她一下,当即往后缩了半寸,像在摸一块烫手的铁板。 阮玉真余光瞥见对方那副谨慎到哆嗦的表情,心里嘀咕。 普拉提课上了四十分钟,私教老师每说一句话都带两个“您”,手指碰到她身体任何部位之前都要先轻声请示一句。 在外面,所有人都管她叫阮小姐,这是原主定的规矩,可素咔这态度显然不止是敬称问题。 中途休息,阮玉真拿毛巾擦了擦脖子,问兰妮:“素咔老师怎么回事?说话老结巴。” 兰妮站在墙角,表情微妙地拧了一下,抿了抿嘴:“太太,您保证听完不生气。” 她摆摆手:“说吧,我现在脾气很好的。” 兰妮凑近半步,嗓音压低:“上周素咔老师帮您拉伸的时候,不小心把您胳膊拉过了,您当场扯了她五分钟头发,她闹着不干了,老板用三倍工资才哄回来,这是澜海市最后一位愿意接您的私教了。” “……”阮玉真,你真是名声在外。 后半节课素咔愈发小心,动作幅度减了一半,阮玉真也配合着夹起尾巴做人,全程没挑一句刺。 课结束,她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往馆外走, 兰妮拎着包跟在后面。 走廊连接着前厅,阮玉真拧开矿泉水瓶盖边走边喝,拐出那道玻璃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对方胸脯撞上她的肩膀,手里的瑜伽垫砰地砸在地上。 女人约莫二十来岁,烫了一头大波浪。 她握着被撞疼的肩,刚要抬眸骂人,视线落到阮玉真脸上,面色肉眼可见地僵住。 张着嘴,然后脱口而出:“你,阮玉真,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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