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相同剧情再次上演。 云川依然提前3个小时交卷。 招致了更多非议。 基本上所有参赛选手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不，是恶名。 IMC第四天迎来悠闲的游览日。 主办方提供了两个选项。 格德勒宫和多瑙河游船。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云川毫不犹豫选择多瑙河游船。 上午9点，大巴把参赛选手们送到多瑙河畔码头。 一艘白色双层游船已停在岸边。 船舷上挂着IMC旗帜。 来自不同国家的选手陆续登船。 甲板上很快热闹起来。 云川在上层甲板找了个靠栏杆的位置站定，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画面亮起，镜头里是多瑙河两岸的建筑轮廓和远处横跨河面的链子桥。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上涨。 弹幕一条接一条刷了出来。 “这是哪儿，景不错啊。” “布达佩斯。”云川把镜头转了一圈，让观众看到两岸的风景，“多瑙河，对面是布达城堡。” “卧槽，国庆去欧洲旅游了？ “羡慕啊。” “+1！” “那可不，公费旅游爽得很。”云川伸手调整架杆长度，调整镜头，“代表北大来参加国际大学生数学竞赛，前两天刚考完，今天游览日。” 弹幕画风突变。 云川很多粉丝都是学数学的，或者相关从业者，清楚国际大学生数学竞赛的含金量。 “厉害，加油！” “为光争光，精神点，别丢份！” “牛的，刚上大一就杀入IMC。” “拿不到第一都对不起北大100万奖学金。” …… “必须的。” 云川和水友们聊了几句，把镜头转向河面。 秋日的多瑙河，河水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绿色，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洁白的游船缓缓离岸。 链子桥、国会大厦、渔夫堡…… 一座座地标性建筑在两岸依次展开。 如同流动的历史画卷。 甲板上的选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栏杆边。 有人拍照，有人低声交谈。 有人只是安静地看着风景发呆。 船行至中段时，随行的工作人员拿起话筒，用英文向大家介绍布达佩斯市政府近年来对多瑙河流域的环境治理成果。 污水处理厂的升级、河岸生态带的修复、水质监测网络的完善。 他说得很详细，最后总结了一句：“环境保护不是一个国家或一个城市的事，它是全人类共同的课题。” 站在甲板护栏边的白人女生认真地点了点头，举起香槟杯呼吁：“我们都应该爱护环境，因为我们是地球的女儿。” 金发白妞，成熟妩媚。 在普遍颜值偏低的IMC各国参赛选手中，她算得秀色可餐。 一头浅金色长发在河风中轻轻飘动，语气真诚自然，引得选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云川靠在栏杆上，听到这话，冲那个女生挑逗眨眼，近乎本能接了一句。 “我不是，我是地球的女婿。”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见云川高大英俊，脸颊微微泛红，腼腆地笑了笑。 周围选手们会心一笑， 不怀好意哦~的起哄声，伴随着口哨在游船上响起。 云川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场子暖了起来。 气氛轻松了不少。 “东大人，不奇怪，还真是喜欢出风头的民族。” “到哪儿都安静不下来，真显眼。” “你是想说粗鲁，没素质吧？” “当众冒犯人家女生，下流。” “搜得斯呢，你看你看，他还在直播呢。” “不分场合，没分寸，是东大人就不奇怪了。” …… 云川正眯着眼睛欣赏美景，耳朵忽然捕捉到一阵冒昧的嬉闹声。 说的日语。 等等，日语！ 他顿时心生反感，寻声看去。 4个小日子选手凑一块，倚靠在船舷边。 其中一个人拿着手机假装在拍照，嘴巴没停。 另一个人嗨呀嗨呀附和。 剩下两人掩嘴嬉笑。 见云川看过来，4人立马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小日子，脚盆鸡。 真他妈虚伪！ 刚还背后阴阳人，现在又装起来了。 云川面露不善，居高临下质问道：“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见云川竟然会日语，几个小日子有点心虚，眼神飘忽。 为首的小日子只有170左右，面对186的云川心生自卑，但仗着人多态度强硬。 “欸，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见小日子装傻充愣，云川怒火窜了一大截，措辞更加犀利。 “我见风景优美，开直播关你屁事。” “可以理解，你们东大污染严重，估计很少见到这么清澈的河流吧。”说着，那刘海厚到盖棉被的小日子扭头和三个同伴嬉笑起来。 阴阳怪气嘲讽东大。 好像一群走路光脚，青蛙跳的跳梁小丑。 狗东西，你们这是想搞事啊。 云川认真了，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至少我们没核废水，瞧你长得这逼样，豁牙凸嘴罗圈腿，核废水海鲜没少吃吧。” 小日子大怒，梗着脖子反驳道：“你放屁，没有的事，经过处理的海水根本没有核辐射，都是你们东大人捏造的。 呵呵，你们最擅长编造不相干的图片资料抹黑别人，骗取同情。” 另一个小日子也站出来搭腔，表情意味深长。 “最终会以失败者的嚎叫而结束呢，多可悲。” 一唱一和，尽显丑恶嘴脸。 阴戳戳，话里有话。 是个东大人都能读懂这些人的潜台词。 云川怒了。 前所未有的愤怒，伴随着生理性厌恶。 这些人的嘴脸在他脑海中汇聚成8个字。 皇国兴废，呀叽给给。 加害者竟然伪装成受害者，去指责真正的受害者。 万恶的历史修正主义！ 不仅不反思不道歉，反倒美化自己的恶行，为自己开脱，本质上是为下一次恶行找依据。 脚盆鸡果然恶心。 阴险狡诈、变态扭曲、卑鄙无耻、凶狠残暴、伪善偏执、媚上欺下，集所有劣根性于一体。 活畜生，毒瘤！ 能参加IMC的都是那边的精英。 精英都这鸟样，可想而知普罗大众啥情况。 难怪选个搞事右翼上台。 都他妈快被制裁得去工业化了，还死性不改。 好好好，好得很呐！ 云川怒极反笑，抬眸阴鸷，把手机架杆递给旁边的汤远，然后在满船人的注视下，起手宇将军飞踢，踹向为首的厚刘海小日子。 “啊！” 伴随着惨叫，纷争开始了。 虽然知道动手会影响比赛，甚至剥夺资格，但云川还是毅然决然出手了。 身为东大人，我们必须清楚一件事。 清算还没有完成。 以后来人视角看，此时云川经历的又何尝不是历史的一部分。 那还说啥，叶问、黄飞鸿、霍元甲体验卡启动。 我今日要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