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89章:凭什么把他们当玩物?他们又凭什么被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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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安静了好一会。 最后,衍公深深叹了一口气“姓朱那家伙在京圈可是有名的变态,这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父亲还真不是个东西” 江晚栀没说话。 越是复杂的豪门,感情这个东西就越淡薄。 “对了,你连姓朱的都敢动手,为什么会放过沈氏父子?” 江晚栀走到他旁边坐下“我今日去那里,是借您的名与势,我爷爷在沪城很厉害,可这里不是沪城,那肥猪在京圈还是有点地位,我的手伸不了这么长,所以,今晚弄他,是我唯一的机会” “至于您说,为什么不动沈氏父子,沈听山再有本事,都被江家压一头,我想动他,爷爷出面并不难,既然这么简单,我何必要坏了他的雅兴?”她冷冷一笑“让他亲自解决,不更痛快吗?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能让一个人变强变狠,往往都是仇恨累积造成的,这股气若不是自己亲手解决,那只会让他更加抑郁,往后余生都会活在痛苦里” 衍公再次喝了一口茶水。 这丫头,竟然看的这么透? “那个,你就不怕我事后不承认,姓朱的找你麻烦?”衍公放下茶水看向她。 “就算您不承认我被您罩着,可等他痊愈后,我也已经回沪城了,即便他再有本事,沪城可不是他的天下,那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衍公瞬间沉默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丫头。 心思竟深沉缜密到这种地步。 她把人心,局势,后患算得滴水不漏。 这已经不是聪明能形容的了,这是天生的猎手本能。 “所以,你都替他收拾干净了,知道他动不了姓朱的,你亲自解决,知道他父亲兄弟他能解决,你留着给他亲手了断,你说,这还不叫喜欢吗?” “他们够不着的,我来,他们能解决的,归他们”江晚栀语气平静“这无关喜欢,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把他们当玩物?他们又凭什么被我玩?” 衍公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这件事也让我深刻地意识到”她目光直直地看向衍公“我,还不够强,而您,是我的目标” “我?”衍公微微一怔。 “是,您坐镇三广,只手遮天,那为什么,下一个,只手遮天的不能是我呢?” “啪嗒——” 马管家手中的茶壶应声落地,碎了一地。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衍公怔愣了几秒,随即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荒唐,几分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你想坐镇三广?就为了这几个男人?” “男人只是顺路玩的”江晚栀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要的是,从今往后,我罩着的任何一个人,都不需要再被威胁,而我,也不再需要借任何人的势!” 不想借别人的势? 她想自己成为那个势? 衍公笑道:“丫头,有梦想是好事,但你可知道,这条路我走了多少年?这其中的艰辛,不是你一两句口头狂妄就能做到的”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目光深远了几分。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手上沾过的血,比你喝过的水都多,良心什么的,更是没有,你今日见到的那点黑暗,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深渊,比你想象的还要黑得多,脏得多” 江晚栀淡淡一笑“是么” 她没有争辩。 没有反驳。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心里清楚。 二十三岁的身体里。 装着的是一颗在财阀修罗场里厮杀了二十七年的灵魂。 二十七岁,她掌控千亿美金资产。 江氏旁系错综复杂,多到数不清。 每一天闭上眼睛之前,她都不确定自己能否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她依然熬过来了,一步一步,踩着刀尖走上去了。 三广的确复杂。 但财阀家族的倾轧,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地狱?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条路能用一天,一个月,一年走完。 她现在这副身体还很年轻。 她有足够的时间去筹划,去布局,去蚕食,去吞噬。 不管是这个世界。 还是任何世界。 只要她活着,就必须站在巅峰。 所谓男女欢爱,不过是沿途的消遣罢了。 “丫头,你在沪城或许能顺风顺水,可京圈,上广,太复杂了,有实力的人更迭太快,稍有不慎就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这一路,你不会那么幸运,也许还没走到一半,就会死在路上,即便如此,你还要走吗?” “事在人为,时命难测,时也,运也,命也”她语气平淡,却是坚定“纵然这条路最后难逃一死,我也要亲自走上一遭,况且……一路太平顺,未免也太无趣了,见血,阴暗,见不得光,不正说明这条路足够刺激吗?” 衍公久久说不出话来。 今天这一天,他被这丫头震惊的次数,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他看得出来。 她身上是有真本事的。 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哎,老咯,现在的年轻人啊,想得都太美好了”衍公杵着拐杖,缓缓起身往外走“你这丫头,以后吃了亏,可别跑来跟我哭唧唧” 江晚栀忙跟上去送他。 “回去照顾他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衍公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衍公!”江晚栀忽然叫住他。 “又咋了?”他没回头。 “谢谢您” “谢个屁”他轻哼一声“明天别忘了开坛” 说完,他便在马管家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远了。 江晚栀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今晚若不是衍公坐镇,事情恐怕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再多想,转身推门进屋,反手将门合上。 屋子里很静。 只有墙上那盏壁灯散着昏黄的光,把一切轮廓都罩得模糊又柔软。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可手刚触碰到额头的那一刻,顿住了。 他紧闭的眼角,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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