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第27章 大鱼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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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芯里“嗒”的一声。 正门被推开一条缝,停了一会儿后,才推大些。 不一会儿,一道黑影悄悄地走了进来。 那黑影绕过大厅的方桌,脚下一点声都没有,直往唐骁住的正卧摸去。 高文采眉头一皱:此人想对帝师不利? 高文采没有一丝犹豫,推门,箭步上前,绣春刀直奔黑影。 面对这地方的人,他不敢有一丝松懈,毕竟这里是他未知的帝师世界,这一出手就是全力。 寒光一闪。 那人连回头的工夫都没有,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倒在了血泊里。 高文采收刀,低头看尸首,心里诧异:这人,怎么这么弱? 不可能吧,这可以帝师仙人所在的世界啊! 大厅里的动静,把唐骁惊醒了。 他披着外衣冲出来,啪嗒一声,灯亮。 一瞬间吧,唐骁的脚钉死在地板上。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人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背心处慢慢洇开一片暗色,顺着砖缝往外渗。 唐骁的脸刷地白了。 “高文采!你...你怎么杀人了?!” 高文采回头,神色很平,张口吐出一串土音。 唐骁这才想起,此刻他们二人就是两个哑巴,于是转身进屋抓了纸笔,手抖着写道:“你怎麼把人殺了!” 高文采接过笔,写道:“此人撥門而入,直取帝師臥房,危害帝師,該殺。” 唐骁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堵得发疼。 他蹲下去,伸手在那人鼻子底下探了半天,又去摸脖子上的脉。 彻底没了。 唐骁的脸色白如牛奶,胃里更是一阵翻腾。 缓了许久,依旧无法驱散心中的惊恐,更让他揪心的是,眼前怎么处理? 在法治社会,没有比人命更大的案子。 人没了,总有人要找。 一找,执法队就要查。 查起来,先问人从哪儿来,最后进的谁家,再顺着路口、村道,一路摸过来。 摸到这儿,自己就嗝屁了! 而且,这么一具尸体,他怎么藏? 他现在非常后悔让明代人过来。 可一切都晚了。 不过万幸的事,死的不是村里人,至于这个小贼为何进来,他得查明白。 于是压着心中的恐慌,他来到那人的身边,蹲下翻找有关身份的物件。 很快,唐骁就从兜里掏出一小卷弯成钩的细铜丝,还有一部手机。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沈爷? 唐骁眉头一皱:这人是谁? 可眼前的尸首,容不得他多想。 最要紧的,是这尸体怎么处理。 这宅子他还要住下去,埋了,迟早被发现,他可不想坐牢。 他盯着脚边的人,想了很久,忽然灵光一闪。 唐骁抬头看向高文采,写了张让高文采把厨房的水缸搬过来的纸条。 高文采心中甚至疑惑,但帝师的话就是陛下的话,他只能照做。 不一会儿,高文采扛着水缸就过来了。 唐骁摸出本子,写了一张纸条:“此人半夜撥門進來,想要害我,被高文采殺之,我這不方便處置,勞陛下代勞。』 写完,他把纸条先丢进水缸,随后将缸口对准那具尸首,轻道一声:“收。” 眨眼之间,地上瞬间空了。 地板恢复如初,一点血迹也看不出来。 这一夜的动静,就好像没发生一样。 唐骁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喘了两口气。 随后,他把高文采那把绣春刀也拿过来,丢进了大缸。 又从地上捡起那部手机,拆了电池,砸烂,一并丢进去。 刀、手机,入缸即没。 唐骁回到桌前,写道:“以後不可殺人。” 高文采接过,看了半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大明,他不能给帝师添麻烦。 只是方才帝师用水缸收走尸首那一下,也让他非常吃了一惊:这就是帝师的神技吗? 那水缸还是一件神器?! 出了这档子事,唐骁也睡不着了。 他干脆就着这股劲,再给高文采补一补这地方的常识,免得再出这种事。 至于刚刚死的人,他也有了些眉目,想必是盯上了他的古董。 这一教,就教导了天亮。 出门前,唐骁又叮嘱一遍,出了这道门,就当自己是个失忆的流浪汉。 说完,他翻出自己一套旧运动服,让高文采换上。 高文采把衣裳翻过来看线脚,看了半晌,才穿上。 站在镜子前,动了动胳膊,眉头拧着:这衣裳穿在身上,看着别扭,不过蛮舒服的,而且运动起来也一点不碍事,比他平时穿的武服还好,就是有点小。 出了门,上了一辆顺路的车。 车一出村口,高文采就绷住了。 不用马拉,自己往前跑的车。 街口的灯,红的绿的,自己就变了色。 街上有女人露着胳膊腿,人人手里捧一方发光的小牌。 他的眼睛不够使,一路背都没敢往椅背上靠。 进了救助站,又转到治安所。 门一推开,高文采的脚慢了半拍。 头顶一长条白光,刺眼。 墙上悬着个匣子,往外吹热风。 柜台后头那扇亮屏,人一动,上头的字也跟着跳。 旁边一台机器,一张一张往外吐纸。 谁腰间的小匣子,隔一阵“喂喂”响一声。 高文采好奇地打量着周边:这就是帝师口中的衙门。 不一会儿,唐骁与一名治安员走了过来。 治安员问他叫什么,从哪儿来,家里还有什么人。 高文采像是没听见,眼皮都没抬。 无奈之下,治安员只能看向唐骁。 “我猜他是被人拐出来、受了惊吓。” “前儿傍晚我在路边见着他,蹲着不动,问他啥也不答。” 治安员皱眉:“哑巴?” 唐骁点头道:“大概是吧。” 治安员把表和笔推过来。 “能写字不?让他写。” 高文采捏起笔,手是握锄头的手势,手腕一抖,纸上落下几道不成形的歪道。 治安员凑近看半天,摇头,把表收回去,随后指导高文采按手印。 高文采那双眼,从头到尾都在扫屋里的东西,满是好奇。 治安员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眼神倒利索。” 唐骁没接话,毕竟高文采在这里是黑户,他只是一个好心人。 所以这好心得有个度。 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两个钟头。 系统里比对不出高文采,外头也报不上名。 最后按无户口人员走流程。 登记、拍照、落户集体户,受理了身份证,递来一张回执,说等些日子,验明之后,才能真正的落户。 往外走时,唐骁把经办人拉到一边,递了根烟。 “这人神志也不太清楚,说不出个出处,家里也没人来认。” “要不...我先收留着?总比往站里一放,明儿又不知跑哪儿去。” 经办人看他一眼,说道:“这注意不错,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唐骁一笑:“我家离这里就几里路,怕啥。” 经办人一笑:“也是,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定是回访。” 离开治安所,回到老宅,已是午后。 唐骁把回执压进木匣,又零碎教了高文采一些东西。 高文采记东西快得吓人。 灯、水、开关、屏幕,教一遍就记住,还会自己反复试。 唐骁心里也有了下一步。 等身份证下来后,就把他挂进“唐记”,按月交社保。 随后,他又出门买了一部手机,回来递给高文采,让他自己慢慢琢磨。 与此同时,几百里外的羊城,聚宝堂。 沈半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对核桃盘一下,响一下。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部手机。 他拨了三十几遍崔五的电话,听筒里还是那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搁下,抬头,看向对面的何崇光。 “你老实告诉我,唐骁真的只是一个搬家公司的小老板?” 何崇光一脸诧异:“怎么回事?” “崔五,应该是出事了。” 沈半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的身手,在燕京地界,可是数一数二。” 何崇光也蒙了:“唐骁的确只是一个破产公司的小老板啊?” 闻言,沈半城眉头紧锁。 半晌,他开口道:“看来,是我们小瞧他了。” 说罢,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拨出几个电话。 挂了电话,他看向何崇光。 “这次的点子硬,而且,我觉得唐骁此人手中有大货。”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分成咱们还改一改,我要九成。” 何崇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一层:“沈爷,这...” “怎么?” 沈半城把核桃搁下,说道:“崔五是我的人,折在这里,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何崇光把话咽了回去。 九成。 他本想着搭沈半城的人手,分一杯羹,如今这一杯,连底都快不剩了。 可崔五下落不明,人是沈半城找的,折了,也是替他去查的。 “成。” 何崇光咬着牙应下。 沈半城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你也别肉疼。” 他往椅背上一靠:“崔五如今下落不明,我也只能重金请他们出来,我这九成得分一半给他们。” “而且我预感,这一次绝对是一条大鱼!” 何崇光闻言,心中一喜。 崔五失踪,未必是一件坏事,反而证明唐骁手中有大货的概率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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