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第70章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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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混沌渐渐褪去,裴子骞扶着额角,昨夜一幕幕画面翻涌上来,心头满是懊恼。 他思来想去,还是来了静澜院,但到了院门前,却又迟迟不敢抬步。 不过一炷香工夫,便在静澜院门口已经转了七八个来回。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院门上方的匾额,眉头拧着,嘴唇翕动,像在低声说着什么,可说到一半又泄了气,低下头继续转圈。 面色沉郁,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丧。 青砚从廊下过来,看见裴子骞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 这副面色惶惶的样子,该不会是世子的腿出了什么问题吧? 他连忙迎上去,“裴公子,您这是?可是世子那边.......” 裴子骞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世子那边无碍。” 青砚听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裴子骞全然没注意到青砚的心思。 他自知昨夜一时失态,言语举动皆是逾矩,已然是冒犯了。 他打定主意,今日登门致歉,待了结此事,便专心医治沈筵的腿伤。 等疗程结束,他便彻底抽身,往后避得远远的。 裴子骞看着青砚,张了张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世子夫人......可在院中?” 不论如何,过错在他,总要当面赔罪才心安。 青砚听到自家世子的腿没事,悬着的心当即落了地,语气也松快了些,“夫人回娘家了。” 裴子骞心底咯噔一下,“回娘家了?” 他把人气回娘家了? 他进府几日,也听闻世子与夫人情意渐浓,和睦安稳,若是因他让两人之间生出什么龃龉,他裴子骞成什么人了? “她何时动身的?”裴子骞下意识往前迈步,作势便要追出去。 青砚越发摸不着头脑,连忙阻拦,“昨个清早便回去了,世子已经去接了,裴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昨、昨日?” 裴子骞重复着这几个字,脑中轰然一响。 昨个清早便回去了。 那昨天晚上他看见的那个人是谁? 她不是世子夫人...... 方才压在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整个人豁然开朗。 裴子骞按捺不住雀跃,一把抓住青砚的手臂,“我问你,你家夫人平日里,可偏爱月白色的衣裳?” 青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答道,“夫人素来偏爱鲜亮俏皮的颜色,极少穿这般素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子骞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一把揽住青砚的肩膀,用力拍了拍,眉眼间的颓丧尽数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欢喜,“太好了!” 压在心底的枷锁轰然碎裂,那些封心锁爱,避而远之的念头烟消云散。 青砚被他这喜怒无常的模样弄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什么太好了? 他看着裴子骞现在这个样子,咽了口唾沫,心想怪不得都说裴神医脾气古怪呢。 确实挺古怪的。 裴子骞朝青砚微微颔首,笑得像个傻子,“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等你家世子回来了我再来。” 说完便转身走了,一点没有来时的犹豫。 ...... 宋遇跟沈筵在宋家用了午膳才离开。 宋远富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眼巴巴望着女儿,满脸哀怨。 宋遇被他看得心底发软,无奈又好笑地挥了挥手。 瞧她爹这样,一定又是同娘亲赌了什么。 陈月容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副幽怨的模样,开口道,“如何?可愿赌服输?” 早上她说了,宋远富不信,执意要与她赌上一赌。 宋远富暗自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背着手往里头走。 马车沿着长街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宋遇靠在车壁上,微微偏头望向窗外。 清早的时候雪停了,可整片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云层压得极低,不见暖阳,半点放晴的迹象也无。 长街之上人来人往,摊贩沿街吆喝,叫卖声混在雪水融化的声音里,充满了烟火气。 沿街百姓裹着棉袄,步履匆匆,为三餐生计奔波劳碌,眉眼间是寻常日子的琐碎。 他们看不懂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只晓得今年的雪落得早,这个冬天怕是不好熬。 回了平宁侯府,宋遇先去了主院给侯夫人请安,沈筵也跟着一起。 侯夫人正坐在窗边看账本,听见丫鬟禀报,连忙放下手里的账本,理了理衣襟。 帘子掀开,两人一前一后进来,身姿相衬。 侯夫人心底一直揣着担忧,生怕两人生出隔阂,如今见两人面色如常,心里的石头便落了大半。 “回来了?”侯夫人温声开口。 沈筵微微颔首,“母亲。” 宋遇亦乖巧上前请安,“母亲安好。” 侯夫人笑着招手让宋遇过去,又对沈筵道,“你先回院子歇息吧,我同阿遇说说话。” 沈筵点了点头,看了宋遇一眼,见她轻轻点头,他才转身出去了。 帘子在身后落下,遮住了他的身影。 侯夫人立刻招手,让宋遇坐到自己身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娇态,心里便踏实了。 “委屈你了,”侯夫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序之那孩子,嘴上不会说,心里却是有的,他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宋遇垂下眼,“母亲放心,我明白的。” 侯夫人轻叹一声,眼底浮起几分迟疑,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窗外廊下的风穿过来,吹得帘子微微晃动,炭火在盆里噼啪响了一声。 “其实早在那场意外之前,”她缓缓开口,“我便隐隐觉得序之有些不对。” “那阵子他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愈发寡言,回来了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待便是大半宿。” 侯夫人顿了顿,“我问他是不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没有,让我别操心。我那时候没多想,以为他是差事忙。” 她叹了口气,垂下眼,“如今想来,怕是早就有什么事压在他心上了,只是他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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