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第153章 真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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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雄信将此战斩获、缴获与善后情形一一禀报。 “嗯。” 李宣颔首,对单雄信的调度安排未置一词,只字未多。 “此役首功——” “非梁先生三位莫属。” 他目光一转,稳稳落在梁硕三人身上。 三人闻声即出列,躬身伏拜:“若无将军垂救,我等早已横尸金城街头。” 李宣嘴角微扬,不绕弯子:“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李宣帐下实打实的自己人。” “替我做事,我必不亏待。” 话音未落,他袍袖轻扬。 原本空无一物的案几上,倏然浮现一只朱漆锦匣。 李宣掀开盒盖。 十枚圆润石子静静卧于丝绒之中,泛着清冷柔和的白光,似月华凝成,比夜明珠更透亮三分。 单看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满殿将领不由屏息凝望。 “此物唤作灵石,贴身佩戴,可引灵气入体,强筋健骨,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放眼天下,唯我独有。” “乃天外所赐。”李宣声音沉稳。 众人怔然。 果然从未见过——可那光、那气、那韵,分明是至宝之相。 “殿中诸位,皆是我信得过的心腹。” “今日各赐一枚,一则固本培元,二则——护命保身。” 言罢,他掌心一翻,一道金灿灿的真龙内力奔涌而出,如活物般盘旋腾跃。 “真龙之力,加持!” 他目光如炬,掌势下沉,内力如潮涌入十颗灵石之中。 这正是他踏入先天境后觉醒的真龙之气——不仅能聚龙形护体,更能灌注于外物,持久存续。 灵石本就蕴藏磅礴灵气,恰能承载这道龙气,久久不散;危急关头,只需心念一动,便可激发龙气护主,挡下致命一击。 灵石—— 说到底,是灵气充盈之世孕出的奇物;而在这凡俗人间,它便是天地精华凝结的玉石。 内力注入之后,李宣手腕微抬。 锦匣中数枚灵石缓缓浮起,在真气托举下,稳稳悬停于众人眼前。 莹白微光流转,静浮半空,宛若神迹降临。 满殿无声,人人失神。 尤以梁硕三人最为震撼——从未习武,乍见此景,心头激荡,几乎不能自持。 “收下,贴身佩戴。”李宣开口。 “谢主上厚恩!” 单雄信与尉迟恭毫不迟疑,伸手接住,郑重纳入怀中。 梁硕三人稍定心神,亦双手捧起灵石,深深叩首:“谢主上厚恩!”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灵石,价逾千金;更紧要的是,这一赐,等于亲手把他们从“降人”提成了“嫡系”。 “主上——” “您刚说灵石能护体?” “这……怎么个护法?”尉迟恭按捺不住,脱口问道。 李宣一笑,不多解释,只朝张明招了招手。 “主上。”张明应声上前。 李宣随手抛出一枚灵石。 张明稳稳接住,垂手肃立。 “尉迟将军,砍他一刀。”李宣淡声道。 “啊?”尉迟恭一愣。 “将军,请。”张明转身迎向尉迟恭,神色坦荡,毫无犹疑。 他是最早追随李宣的人,命早不是自己的,而是主上的。 尉迟恭再不迟疑,反手抽出腰间铁鞭,蓄足千钧之势,挟风砸下! 寻常人挨这一下,当场脑浆迸裂。 可就在铁鞭距张明面门不足三寸之际—— 哗! 灵石骤然爆绽金芒,瞬息化作一圈无形金晕,将张明严严裹住。 铁鞭撞上金光,竟被硬生生弹开! 一股沛然反震之力轰然炸开—— 砰! 尉迟恭整个人倒退三步,虎口发麻。 满殿寂静。 再低头看手中灵石,人人眼热心跳。 果真是救命的硬底牌! “现在明白了?”李宣轻笑,继而道,“灵石内封我一道真龙护体劲,遇险即发,刀斧难近,万箭亦可挡一回。” 众人齐齐跪倒,声如雷震: “谢主上厚恩!” “愿为主上肝脑涂地!” “你们在外头杵着干什么?” “来了就进来。” 李宣挥袖,朗声朝殿外招呼。 众人这才回神,齐齐扭头—— 魏征、徐茂公、罗松等人已立在阶前,脸色尚带惊愕,显是刚才一幕尽数入眼。 “参见主上!” 众人快步入殿,伏拜如仪。 李宣目光扫过全场,微微点头:“人都齐了,该议正事了。” “坐吧。” 他抬手一示意。 盒中残存的灵石如被无形之力牵引,纷纷朝魏征、罗松等人疾掠而去。 “主上,此为何意?”魏征略一躬身,语气谨慎中透着试探。 “凡我心腹,皆可得赐灵石一枚,贴身佩戴。前路艰险重重,我不愿见谁落在身后。”李宣唇角微扬,神色沉静。 众人双手托起灵石,垂首谢恩,随即郑重收入怀中。 “眼下,张掖、金城、武威三郡,已尽在我掌中。” “变局之始,便自此三郡而发。”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落进殿内每一寸空气里。 薛举—— 终究已被李宣重创元气,不敢轻举妄动;而李宣亦暂留此人一线喘息,借其未靖之名,稳握凉州军政大权。此刻,与其急于剪除,不如先将这三郡彻底重塑,方为根基所在。 “请主上明示!”满殿文武齐声应诺,声震梁木。 “梁先生。” “此前命你彻查武威郡田亩、产业诸项,可已竣事?”李宣目光转向梁硕。 “回主上——” “全数清点已毕,连世家隐田、暗产,一并入册。”梁硕拱手答道。 “好。” 李宣颔首,环视群臣,声调陡然沉凝:“即日起,金城、张掖、武威三郡,全面推行“均田令”!” “每户授田五亩,分定即录籍造册。” “田归国有,禁买卖、禁典押、禁私相转授。” “但凡查实以田易货、租佃他人者,立夺田籍,永不再授。” “赋税之法,亦随之更张:改人丁计税为田亩计税——一亩十抽五,按年征收。” “各乡择贤能里正专司督粮,若少纳一斗,轻则革籍下狱、削田罚没;重则枭首示众,阖族连坐!” 他话音未落,整座大殿已悄然屏息。 这不再是旧日那套看人头收粮的旧规,而是真正把税基扎进土地里。 摊丁入亩——四字如刀,劈开千年积弊。 它不单是敛财之术,更是撬动世家根基的铁杠杆。 横跨数百载光阴,竟在此时此地,于隋唐乱世悄然落地。 “主上……” 魏征眉峰微蹙,“依田征税,古来未有,敢问此策何名?” “摊丁入亩。” “当今天下,世家盘根错节,占田万顷、匿丁千户。人头税下,他们袖手旁观,佃农却背负双份重担——既要交租,又须完税。” “而这三郡,我一手掌控,分田可推;将来疆域愈广,硬夺田产难行,那就用赋税作刃,逼他们自己松手。” “总有一日,我要他们把吞下去的地,一口一口吐干净。”李宣冷笑一声,寒意凛然。 魏征与徐茂公对视一眼,眸光微动,瞬息之间,已窥破其中筋络。 “主上圣明!” “此策看似平和,实为利剑出鞘——世家田产愈多,赋税愈重;百姓卸下税担,反成田主负担。要么散田于民,要么自掏腰包雇人耕种。攻守之势,自此倒转!” 魏征语速渐快,眼中灼灼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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