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重生隋末当军阀

第102章 帐中托子,秘册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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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斛斯政兵部侍郎的身份,这点小事,不过抬抬手的工夫。何况如今兵部上下,克扣成风,多拨些,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他收起布帛,轻轻一拂,那卷名录便悄然没入储物空间。 凉州见。 宇文家的人……一个不留。 杨广的人……先稳住,再拔除。 这朝堂上的世家,哪个不是把自家宗族摆在国法之前? 大隋若塌,他们不会殉国,只会忙着另择新主。 “开宝箱。” 他心念一动,神识沉入面板。 “二阶宝箱1,一阶宝箱5。” 二阶,是封【金城留守】时落下的;其余,或是圣旨所赐,或是武道传承所赠。 “全开。” 没有半分迟疑。 ……“开启5个一阶宝箱。” 【精铁锻造法】一册。 【信鸽培育法】一册。 玄阶下品武技……【霸王刀法】一部。 【番薯种·一千斤】。 【高融火炉制造法】一册。 ……“开启1个二阶宝箱。” 地阶下品【增寿丹】两瓶。 面板光晕一闪,消息列齐。 李宣一眼扫过,视线却猛地顿住…… 番薯种,一千斤。 “好家伙……”他低笑一声,喉结微动,“压箱底的本钱,活命的根基。” “真真正正的好东西。” 军粮稳了,百姓饿不死,天下就能少流多少血。 整个大隋,没人知道这不起眼的藤蔓种子有多重。 没人算得出,它能在饥荒年岁里救下多少张嘴、挽住多少条命。 就这一千斤…… 足够翻转华夏大地的筋骨。 足够撬动旧日秩序的根基。 对这个时代而言,它比任何神兵、秘典都更锋利。 这一回,真是撞上大运了。 “霸王刀法,玄阶下品,够尉迟恭练一阵子了。” “精铁锻造能提兵器锋利,信鸽传讯快过八百里加急,火炉更是炼钢铸甲的利器……” “两瓶增寿丹?啧,救命的玩意儿,留着关键时候用。” 他越想越畅快,连眉梢都舒展开来。 “老天爷这次,是真站我这边了。” ……“成玉。” 他忽然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嗓音沉了几分。 “你且安心在家等着。” “再熬些日子。” “我替你和孩子挣一块踏实落地的地方。” “等我站稳脚跟,立刻接你们过来。” 妻儿的脸浮上心头,温软又清晰。 可现在不行。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他不能回头,也不能露面,只能咬牙往前走,直到路铺平、局布稳。 “史书上说,长孙无垢是李世民的皇后。” “可这一世……” 他眸光微凛,“她还是长孙皇后,只是……换个人坐龙椅。” “李世民确是雄主,文韬武略挑不出毛病。” “可惜啊……” 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棋,我已经先落子了。” …… 夜色沉如墨。 宇文府内,灯影晃动。 “父亲!” “成都的手……怎么伤成这样?真被那个寒门小子打的?” “这怎么可能!” 大殿上,宇文化及一身锦袍,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上首的宇文述。 他是宇文述的长子,也是宇文成都的亲爹。 只可惜,比起父亲位极人臣、恩宠不衰,他眼下既无官职,又失圣心……早已被贬出朝,连个差事都捞不到。 儿子断臂的消息一到,他立马从大兴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急什么?” 宇文述抬眼一扫,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不悦。 “父亲息怒。” 宇文化及见父亲脸色沉下来,心头一紧,声音也低了几分。 在宇文家,宇文述的话就是铁律,没人敢驳。 “成都的右臂,保不住了。” 宇文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就算拼尽全力救回来,也使不上劲了。” 宇文化及脸色霎时变了:“那……怎么办?” 宇文成都可是他将来接掌宇文家的指望,如今一废,他心里直发虚。 “眼下只有一条路。” 宇文述缓缓道:“让成都回山,去找他师父……或许还有转机。” 宇文化及眼睛一亮,立刻应声:“父亲说得对!紫阳真人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定能治好成都!” 话锋一转,他咬了咬牙:“可那个李宣……就这么算了?” “他断了成都的手,等于踩在宇文家脸上!这事,能翻篇?” 说到这儿,他眼底全是狠意。 “放心。” 宇文述冷笑一声:“他去凉州,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我早把人安进了他军中……不管他平叛成不成,横竖都活不到回京那天。” “他,走不出凉州。” 在他眼里,李宣不过一只随手可碾的虫子。 …… 军营,议事大帐里。 “唉……” 樊子盖坐在李宣对面,叹了口气:“你啊,偏要去招惹宇文家?” “人家是开国元勋,圣眷正隆。当年陛下还是晋王时,他们就跟着鞍前马后,如今满朝文武,多少人是他们提拔的?” “你这一手,废了宇文成都的胳膊,等于把宇文家彻底得罪死了。” “往后日子,怕是难了。” “要是那天我在洛阳,还能拦一拦。可惜……晚了。” 他脸上写满无奈。那天李宣和宇文成都动手时,他正忙着调粮筹饷,人不在场。若在,绝不会由着这事发生。 “多谢樊尚书挂心,李宣记下了。” 李宣笑了笑,语气平静:“可那宇文成都,真不是我挑的事。他一上来就摆谱,好像全天下都该跪着他走。我拿命拼出来的今天,可不是为了看他脸色。” “只是没想到……他连我一招都扛不住。” 樊子盖摇摇头,没接这话,只低声叹道:“这世道,世家压一头,寒门矮半截。几十年来,我在两朝当官,看得清楚……不是谁不愿改,而是根子早就烂透了。” “我改不了,陛下改不了,谁也改不了。” 他出身世家,却非顶级门阀;靠的是实绩,不是祖荫。所以看得清,也更无力。 李宣沉默片刻,才开口:“或许……有人会去改呢?” 樊子盖苦笑:“谁?谁有这本事?” “今日来,不是为说这些。”他收了神色,正色道:“凉州这一趟,你务必小心。” “薛举、李轨,都不是寻常草寇。他们是凉州土生土长的豪强,盘踞多年,根基扎得比树还深。杨玄感一起事,他们就趁乱抬头,料准朝廷腾不出手收拾他们。” “防他们,更要防自己人。” “宇文家既把你当死敌,必有后手。孟禀、杨士览这两个,跟宇文家早穿一条裤子,万不可信……关键时刻,他们反水,比敌人更毒。” “还有,孟文举是我小儿子,我已叮嘱过他:听你号令,绝不含糊。你信得过他。” “至于凉州那边,我也托了几个老友和旧部,粮秣补给上,他们会尽力照应。” 他一口气说完,语气沉稳,句句实在。 李宣起身抱拳,声音郑重:“樊尚书这份情,李宣不敢忘。” 樊子盖摆摆手,笑了:“洛阳城下同守一个多月,老夫信得过你的骨头,也信得过你的本事。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栽在阴沟里。” “再说,我年纪大了,长子已在朝中站稳脚跟,说不定哪天就承圣恩重用;小儿子嘛……跟着你,在军中闯一闯,也是条正路。” “再者……”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只望着帐外远处,轻轻一叹。 显然。 以他两朝元老、几十年宦海沉浮的经历,怎会看不出大隋这艘船,眼下已到了什么境地。 “樊尚书放心。” “令郎交到我手上,绝不会委屈了他。凉州虽远,未必不是建功立业的地方。” 李宣语气平和,却字字笃定。 樊子盖闻言,慢慢从椅中起身,整衣束带,朝着李宣深深一揖:“犬子,就托付给李将军了。” “您太客气了。”李宣快步上前,双手扶住他臂肘,“您举荐在先,照拂在后,这份情,我记着。” 话音未落,樊子盖伸手入怀,摸索片刻,取出一本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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