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她转身就被大佬跪着抢!
第49章 那天是第一次
护工不合时宜地敲门,“唐小姐,你在里面吗?”
裴砺的眼神逐渐清明,跳动的欲望也被压了下来。
他松开唐梨,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进。”
唐梨怔忪了几秒,想窥探裴砺的内心,却一无所获。
她失落地想,裴砺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呢。
谁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她何必去在乎。
护工开门进来,看见他俩亲密地抱在一起,有些难为情。
唐梨推开裴砺站起来。
护工这才道,“唐小姐,你该换药了。”
唐梨点头说好。
她识趣地结束了刚才那个话题,毕竟保持分寸是成年人的基本礼貌。
而裴砺也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仿佛刚才轻微的失控,还有假象一般的温柔,从未发生过。
……
被绑架的病人被贺司言安排在了荒郊的精神病院里。
他只要下得了狠心,唐梨几乎没有抵抗的能力,但他的一举一动,全被裴砺控制了。
无人机在天空盘旋,贺司言抬头看着,仿佛看到了裴砺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一旁的秘书都急了,“贺总,裴砺要是来真的,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要不还是算了吧,为了这么点事不值得。”
贺司言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值得。
他就是要掌控唐梨,像以前那样夺回自己的主权。
裴砺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自己抢?
贺司言无视裴砺的威胁,依旧我行我素,囚禁病人。
有些东西,留着总有用的。
他会等到唐梨靠山倒塌的那一天。
……
有裴砺出手帮忙,唐梨暂时不需要为病人操心。
江城没几个人敢跟贺司夜对着干,但裴砺这么做了,还为她耗费了很多人力资源。
这个人情够重的。
唐梨心里过意不去,总想着回报他一点什么。
但裴砺什么都不缺,他暂时也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你是个女人,不用总想着回报什么。”裴砺字句犀利,“配得感太低,让人看不起。”
唐梨心窝子一酸,难堪地低下头。
她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但是这么多年,她接触到的任何事和人,都在教她知恩图报。
在孤儿院的时候,要干很多活才能吃饱,被贺家领养之后,她总是被教诲贺家人的恩情她不能忘。
她每天都要看人脸色。
裴砺见她杵在那不动,伸手拉她过来。
他打量她片刻,“耷拉着脸做什么,伤你自尊了?”
唐梨摇摇头。
“只是觉得很意外,有一天会是你跟我说这些话。”
裴砺,“爱听么?”
“不爱听。”
“那就把耳朵捂上。”
“……你就不能不说吗?”
裴砺惹了人不开心,会用其他方式哄。
“贺司言欺负你,你气不气?”
唐梨点头。
“想还手么?”
唐梨谨慎,“你跟林家有合作,会影响吗?”
“不重要。”裴砺轻描淡写,“你现在的心情最重要。”
唐梨心里塌陷。
裴砺放下工作,感觉疲惫感席卷而来,他靠在椅子上,“给我按按。”
唐梨便绕到他身后。
她的指腹柔软,温热,力道有技巧,裴砺很快就放松下来。
他问,“在哪学的?”
“自学。”
裴砺明知问了也是给自己添堵,但还是问了,“平时经常给贺司言按?”
“偶尔,学这个的初衷是为了贺家的老奶奶,她身体不好,吃药没效果,我经常过去伺候她。”
裴砺嗯了一声。
“跟他做得多么?”
唐梨动作微顿,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裴砺皱了皱眉,不愿意去想那些画面。
“没什么。”
有一次应酬,桌上的人喝醉了,聊起过贺司言。
说贺司言表面谦谦君子,私下什么都会玩,有一次现场带走了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第二天客房打扫的时候,满屋子道具。
女大学生晕了两天都没醒。
这件事贺司言压下来了,没传到林家耳朵里。
裴砺依稀记得唐梨十八岁生日时,贺司言宴请江城所有贵宾,整场宴会,她都像个粘人小狗跟在贺司言身后,那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慕。
唐梨不可能不给他。
裴砺心里清楚,这种事计较起来没必要。
当初他答应交易的时候,知道她跟过贺司言了。
一开始也不在意不是么。
不知道现在在矫情什么。
裴砺这样想着,拨开了唐梨的手,“不用按了。”
唐梨察觉到了他压抑的脾气。
“你心情不好。”
陈述的语气。
裴砺一言不发,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着,掠夺似的吻了数秒。
唐梨招架不住,气息不稳。
她灼灼视线瞧着他。
“刚才你问我的话,我听见了。”
裴砺不答,不理。
他挑开她的毛衣下摆,“伤好全了么?”
好全了,都一个多月了。
唐梨抱着他贴得更近,暗示他可以。
裴砺抱起她便去了休息室。
唐梨贴着他的脸,刚冒出来的胡茬有些硬,蹭得唐梨身子酥,她的心也跟着化了,“裴砺,你刚才说不能总想着讨好别人,会叫人瞧不起,如果我讨好你,你也会跟他们一样吗?”
裴砺将人放下,掐着她的下巴垂眸睨着。
他勾唇,恶劣道,“在床上任何表现都是情趣。”
裴砺在这方面也有恶趣味,喜欢她柔弱,可怜,狼狈得只依赖他最好。
唐梨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心中纠结。
要跟他说实话吗,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可不是什么事都要讲究意义。
人就该贪图眼前的快乐。
唐梨又承受了一次他的吻,分开时,她别开脸看向别的地方,声音孱弱,“裴砺,那天我喝醉酒跟你发生意外,是第一次。”
裴砺幽深的视线绞着她。
“嗯?”
袒露心声反而让唐梨羞得无地自容,急忙反问,“你呢?”
答案蒙了一层纱,半隐半现的,勾着裴砺的心脏,“我什么?我不会喝醉了就拉着人强吻,开完房之后还要把人当成特殊职业塞一千块钱。”
唐梨又急又笑。
“算了,算了。”她咯咯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
裴砺什么脑子,转得比火箭快。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眉头紧皱,“你哪个第一次?”
唐梨知道他清楚了。
“你是吗?”她贪婪地问。
那晚上他害得她好惨,真的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
所以唐梨很在乎。
裴砺却是揪着某个问题不放。
他的胸腔鼓动着,仿佛燃着火,“这么多年,贺司言竟然舍得不碰你?”
唐梨低语,“不知道,或许是为了他的真爱洁身自好吧。”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笑。
唐梨羞恼,正想骂他,抬头却撞进他古井一般的深邃眼眸里。
“这个回答我不喜欢。”裴砺浅浅啄吻她的脸颊,鼻尖,“你应该说是他不配,你注定是我裴砺的女人,我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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