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也要当我娘子吗?
第22章 逛青楼还能挣银子?
“公子......要不再来一次?”
花枝娘媚眼如丝,不自觉地将身子慢慢靠近,纤纤玉指已然攀上了赵丹青裸露的肩膀。
赵丹青还没有反应,缩在被子里的裴晚棠先急了。
原本松开掐腰间肉的手又使上了劲。
腰上吃痛,但脸上还是风轻云淡,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提,本公子今日如此雅兴,正打算让你与我家娘子叠个罗汉,那两个棒槌就闯进来了,真是晦气!”
听着赵丹青的口风,花枝娘连忙起身哀求:
“公子息怒,妾身当真是不知道那兄弟二人会如此无礼。他们往日从不这样,还算彬彬有礼。”
“花娘与那二人如此相熟?”
花枝娘闻言掩面一笑,露出几分难为情的神色,支支吾吾解释道:
“公子不在江湖行走,不知此二人的赫赫凶名。他们乃是结义兄弟。二人中个高的是哥哥,名字不知真假,自号风公子,名风伏羲。”
说到他的名字,花枝娘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个风雅的名字与他的外表实在不符。
“那个子矮些,背个长枪的是弟弟,叫做乔至。”
“乔治?!”
赵丹青听到名字心中笑喷了,
“哪个乔哪个治?他弟应该叫佩奇才对。”
“公子何故发笑?不过佩奇这名字听着倒是颇为有趣,只是从未听过。”
花枝娘和怀中的裴晚棠都没明白笑点在哪,只有赵丹青这个穿越者笑得前仰后合。
花枝娘接着说道:
“花娘虽然身在青楼,却也对江湖之事略通一二。他们二人来楼中常会为我点灯,出手也算阔绰,只是这醉玉轩销金窟一般的地方,他们又何尝能长久负担?直到认识了我们楼主。”
她换了个姿势,挤进了赵丹青另一边的怀中,用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
“楼主爱才,听说是炼魄境的高手,便将他们兄弟二人奉为座上宾,时而请他们出手平些楼中打手平不了的小事。”
赵丹青紧了紧手臂:
“比如什么事?”
花枝娘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公子怎么对那两个憨货的兴趣比对花娘还多?既然今日楼主都说公子不用付银子,那何不趁着时辰还早......”
赵丹青闻言,连忙摆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不来不来,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吓了一跳还有兴致的,今日你便陪本公子饮酒罢。”
“那公子下次......”
花枝娘一听真是急坏了。
平日来这楼里男人少有舍得花费巨资给她们四个花魁点灯的,故而她遇上的客人要不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就是乔治佩奇兄弟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怪人。
难得遇上赵丹青如此英俊又年轻力壮的公子,让她如何不心痒。
再加上他出手阔绰,若是能成为长期的恩客,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将她赎身纳作小妾。
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怕是要抱憾终身。
想到此处,花枝娘眼中竟盈上一层水雾:
“公子,今日是花娘没伺候好,下次您若是再来,花娘定扫榻相迎。”
“好叭好叭,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你都这般态度了,我岂能不解风情。下次带着我家娘子,再来试试花娘的双月赶婵。”
还有下次?
躲在怀中的裴晚棠彻底听不下去了,心想你好意思说自己怜香惜玉?
这一趟都快把她玩坏了。
一声嘤咛从锦被中传出,裴晚棠钻了出来。
“娘子醒了?”
裴晚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到赵丹青叫她娘子,心中还是升起了别样的感觉。
因为在被中蒙的有些久,脸上升起两朵红晕。
这一幕落在花枝娘的眼中却满是艳羡,只恨自己方才怎么就贪杯了,不然现在脸红扑扑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花娘,你刚才说那兄弟二人都帮你家楼主做些什么事?”
“具体的奴家也不太清楚,只知他们每回出门都是五日,回来便能挣上不少银子。”
她使劲回忆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六七日前,他们出门前来寻过我,饮酒时隐约听他们聊到几句镖车和镖船。算算日子,他们的确是今日才回。”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花枝娘话音刚落,赵丹青和裴晚棠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
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私盐渠道这么难查。想过陆上的车马,也想过水上的货船。
见得了光的,见不了光的手段他们都想过。
却没想到李问竟然直接用了镖局!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
合着答案一直都在明面上,他们从来没用什么藏在地下的通道这种通天的手段,而是直接用了最光明正大的办法!
镖局本职就是押运货物,再加上常年在各地走镖,与各地通行关隘的官兵自然多有往来,检查也就松了不少。
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
李问在南景运营多年,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手段去思度。
既然已经有了方向,今日目的也达到了,赵丹青从床榻上起身,穿起了衣服。
“这江湖之事着实令人向往,可惜本公子注定是无缘了。今日花娘说的故事倒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时候不早了,娘子我们走吧。”
裴晚棠重重松了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便乖巧应了一声。
赵丹青走到桌前,从方才小厮放下的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给花枝娘,
“这是本公子的赏钱,收着吧,今日之事......”
他看了眼裴晚棠,又看了眼包厢门口的方向。
花枝娘立刻心领神会:“花娘明白。”
不过她没有接过银票,反而轻轻推了回来,
“今日之事既然楼主都开口了,那自然是无颜再收公子赏钱。更何况花娘还没来得及伺候就......”
说着她竟从脖颈上取下一个用红线吊着的挂坠递了过来。
上面挂着的是一块通体雪白,凝如羊脂的上好玉牌。
“公子若不嫌弃,便收下这块玉牌。这是昔日花娘出阁时一位恩客留下的,一直陪伴左右,今日得见公子,便当作赔罪吧。”
裴晚棠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来青楼骗姑娘身子的渣男常有,来青楼逛了一圈还能挣钱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赵丹青哈哈一笑,最终还是没有收下。
“既是故人所赠,本公子也不好夺人所爱。若真想赔罪,下回来,花娘卖力些便是了。”
说罢将银票放好,带着裴晚棠拉开了包厢门。
“公子,下次一定要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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