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别装了,真千金她是修仙的
第40章 甜甜的莲子羹
李满泣声道。
“婆婆临终前告诉我,我是水上飘来的,沿着那条河,或许就能找到我的亲生爹娘。”
得知真相的李满将老婆婆安葬后又守孝三年,踏上寻亲之路。
她孤零零走在街上,眼神迷茫的环顾来来往往的行人。
多年后,她站在磅礴大气的李府门前,怔怔看着写有“李府”字样的牌匾。
这……是她的家吗?
看到这,姚琴只是一个劲的躲避在李垚身边。
大树后面的李兰则是缩着身子贴在树干上,试图一次遮掩自己的存在感。
萧闻谙朝她看去。
“躲什么,还没看完呢。”
泪水凝成的见昔镜与寻常金镜铜镜没什么两样,如果忽视它是悬在半空的话。
李老太太杵着拐杖往地上戳。
“够了!”
她怒声面对萧闻谙。
“我们李府早就说了,李满那丫头的死没有任何问题,要怪只能怪她命薄。”
“洛川大人,萧大小姐,如果你们该做的事情做完了,老身让人送你们离开。”
这过河拆桥的态度,不光是冲动的北一忍不了,闷木头的阿木也忍不了,正欲发作。
洛川明月不动声色斜了一眼,两人立刻收敛。
这个李府,先前派人到衙署报案时,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下以为危机解除,面孔变得可真快,真当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萧大小姐那么好说话?
此事肯定还没解决。
就看萧大小姐又要做什么了。
见昔镜内画面一转。
已经回到李府的李满有了自己的闺房。
沉浸在回家喜悦中的李满听到敲门声,笑容满面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笑容慈爱的姚琴。
“就猜到你还没休息,喝碗莲子羹,娘多放了糖,很甜。”
李满心中感动:“谢谢娘亲。”
原来,被亲人呵护,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的过往,如他们所料,莲子羹里有问题。
只喝几口的李满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莲子羹撒了一地,与蔓延的黑血交融。
姚琴看着倒地的李满,满面惊恐,不知所措。
沁心院内。
感受到从各方探来的目光,姚琴只是站在李垚身边,一个劲地摇头。
她想开口,想解释点什么,可脑子混乱的像浆糊。
李满蹲在结界内,抬起头,泪流满面看向萧闻谙,又扭头看向姚琴。
“毒杀女儿的莲子羹,出自亲生母亲之手,你们说可不可笑,讽不讽刺?”
李满慢慢站起来,质问姚琴。
“如果当年你不想认我,你可以直说,我立刻就走,绝不纠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洛川明月和衙署之人皆愤然。
姚琴不知所措地摇头。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李满嘶吼:“带毒的莲子羹是你亲手递给我,不是你还能有谁?”
姚琴跌跌撞撞走上前几步,站在困住李满的结界外,满脸痛苦。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对你动手?”
李满讥笑:“呵,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
萧闻谙淡然道:“的确不是姚琴所为。”
李垚急匆匆上前几步,询问萧闻谙。
“究竟是谁害了我妹妹?”
“她。”
萧闻谙转身,看向躲在大树后面的李兰。
“你姑姑,不,应该说是你的亲生母亲,李兰。”
李垚震惊:“你说什么?”
他猛地扭头看向李兰。
姑母情感多舛。
听说曾被小倌骗得一无所有,与姑父成亲后,两人游山玩水途中,姑父突发恶疾,很快去了。
自此姑母孑然一身,只想好好抚养表妹雪柔长大。
李老太太心疼女儿,特地把她和陈雪柔接回李府。
萧闻谙对李垚说道。
“那名小倌,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
他可是李府唯一的公子!
父亲是朝廷官员,他自己也有官职在身,享尽功名与荣耀,怎么可能是小倌之子?
奇耻大辱!
李垚厉声嘶吼:“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姑母的孩子?”
萧闻谙:“李府小姐被骗财骗色之事传出去,整个李府都将颜面无存,于是李兰掉包了姚琴的孩子。”
李垚大声辩驳:“不,假的。”
他满脸愤怒,伸手指向萧闻谙。
“姑母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骗子,为了多骗钱,什么故事都能编出来。”
萧闻谙的脸上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
萧闻谙:“其实你和李满被掉包没多久,姚琴就已经发现真相。”
李垚和李兰猛地看向姚琴,满脸不可置信。
李满眼神惊愕地看姚琴。
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可狡辩的。
姚琴伤心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洛川明月和衙署的人已经呆住了。
萧闻谙说道:“李满回来,姚琴依然没说出真相,只是对外宣称,你们是双生子。”
这才是所谓的龙凤胎。
萧闻谙慢慢走向李兰。
“可李大人要为李满招赘,这无疑是把李府交给李满。”
“李兰怕李满威胁到李垚你的位置,亲手将那碗有毒的银耳莲子羹递给了姚琴。”
所以,李满死前,姚琴暂且不知道李兰下毒的真相。
萧闻谙来到李兰面前,停下脚步,看一眼李兰,又看向李老太太。
“当夜,姚琴第一次质问你们,可祸不单行,李大人回京途中遇刺,大房一脉断绝。”
李府仅有一个长子,一个长房孙女。
一夜之内,父女殒命。
“于是你们劝姚琴,以大局为重,唯有李垚,能撑起李府。”
李兰目光躲闪,不敢和萧闻谙对视,猫着身子想要逃离姚琴的院子。
萧闻谙抬起手,随意一挥,淡金色的法阵笼罩姚琴的院子。
李兰撞上法阵屏障,捂着脑袋跌倒在地。
萧闻谙问:“我推算的可对?”
李兰深吸一口气,目光恶狠狠地看萧闻谙,否认。
“你都说了你是推算出来的,没有证据,我可以到官府告你污蔑。”
萧闻谙似笑非笑。
“你院子里的花圃下,埋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正是当年的毒药残渣。”
一开始不处理,是唯恐生出变故,倒不如静观其变。
后来不处理,是李府已经没人在意李满死亡的真相。
这件事,就如同那毒药残渣,永远深埋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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