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第54章 为什么不是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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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柯站在路边,看样子等候多时了。 他今日换了身新衣,头发和胡茬也明显打理过。 没了斗笠的遮挡,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 沈穗岁丝毫不怕,蹦跳着走上前,歪着脑袋问:“老伯今日这身打扮,是为了迎接我吗?” 樵柯皱巴巴的脸挤出一个笑,扯动着脸上的疤,有些诡异。 “王爷和惠妃娘娘回家了,今日府上热闹,所有下人都换了新衣新鞋。” “惠妃娘娘出宫了?” 沈穗岁睡了一下午,倒是不知这个消息。 樵柯难掩高兴,说道:“皇上准予娘娘在王府小住,待太后大寿之日再回宫。她刚和王爷用了晚膳,这会儿应该就寝了。” “嗯,既如此,明日我再来拜见惠妃娘娘。” 樵柯颔首。 “王爷呢,在正院吗?” 沈穗岁与裴肃成亲后,一直住在正院,两人虽然分居两室,可抬头不见低头见,每日晚膳都是一起吃的。 因此,她以为裴肃在正院。 樵柯摇头,看向东院中央的屋子:“王爷就在东院,他在等你。” “知道了。” 沈穗岁抬脚就往屋里跑。 心跳得有些厉害,嘴角更是高高扬起,连带着整个人都跳脱得像只兔子。 推开门,沈穗岁差点被亮瞎眼睛。 入眼便是满满几箱黄金,还有各种翡翠碧玉摆件。 沈穗岁高风亮节,简直视金钱如粪土,她不过惊了一瞬,转过头去找人。 “裴肃?裴肃?” “我在这儿。” 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天生的磁性,入耳格外熨帖。 沈穗岁惊喜回头。 暖色的烛光下,裴肃一袭白色锦袍,长身如玉,静静地看着她。 他明明没有动,可全身上下都透着两个字。 勾引。 沈穗岁莫名咽了咽口水,把脑中少儿不宜的画面打散,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他跟前。 她定住,先是软糯糯地道歉:“得罪了。” 然后一把撕开了裴肃身上的白色锦袍。 手速之快,与衔玉的无影爪有得一拼。 裴肃全身紧绷,猛地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小姐。 她脸上丝毫没有羞涩之意,眼神无比认真。 细细检查着他的伤。 上次泛着僵白的肩头,如今已经恢复成正常肉色,血淋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块拇指大小的的疤。 疤已掉痂,新长出粉嫩的血肉,远看如同一朵桃花花瓣,乖巧地贴在他的肩头。 不受控地,冰凉纤长的指尖轻轻抚上去,无比珍视地问:“还疼吗?” 她抬头,娇俏的小脸闯入裴肃低垂的眼眸中。 “嗯?告诉我,还疼吗?” 喉结滚了几番,裴肃说:“不疼。” 顿了片刻,低哑的声音又说:“有点痒。” 听闻此言,樱桃红唇忽地朝着伤口吹风,冰冰凉凉,将似有若无的痒意,吹得无影无踪。 可那股风宛如转了弯,飘进了裴肃的心尖,轻轻挠着,又痒又酥。 “痒也得忍着,不能抓不能碰,知道吗?” 沈穗岁一本正经地警告他。 裴肃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后退半步,单手撩起垂落的锦袍:“好,都听沈小姐的。” 他没有苛责她的无礼,只是沉默地将长袍重新系好。 亲自检查完伤口,沈穗岁记挂了几个月的担忧终于散去。 整理完衣服,裴肃说: “沈小姐的救命之恩,本王一直牢记在心。这些黄金和翡翠碧玉,是谢礼。” 沈穗岁有些不满地噘嘴反抗,小声嘟囔:“为什么不是聘礼?” “……”裴肃愣住,随即失笑:“堂堂国公府嫡小姐,这点东西,怎么够做聘礼。” 也太辱没她的身份了。 “我身中枯骨吟,危在旦夕,承蒙沈小姐慷慨相助,顺利拔出了毒素,这些是薄薄谢礼。” 沈穗岁面上有些许愠色,明明在生气,可神态娇俏,可爱得紧: “武安王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她主动出击,打得裴肃措手不及。 “沈小姐,你我并不相熟。” “是吗?可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呀?” 话虽不假,可此前他们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她一皱眉,裴肃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取敌人首级都不曾犹豫过的武安王,却在仔细斟酌该如何答复沈穗岁的话,才能让她不那么生气。 他不知如何哄一位生气的小姐。 最后无奈叹气: “沈小姐,婚姻乃人生大事,普通人家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亦是。寻常人求的是两情相悦,皇家儿女求的却是朝野安稳。一桩婚事牵扯盘根错节的利益,荣辱绑定,身为皇族,从生下来那天起,便早已没了自主选择的资格。” “这便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甜甜糯糯的声音,即便是质问,也是软乎乎的。 裴肃于心不忍,可终究没有解释。 如今他是太子的眼中钉,凡是他的亲近之人,必逃不过太子一派的围追堵截。 母妃受了六年的苦,已是迫不得已。 他怎么会再拉沈穗岁入局。 倘若她是平常人家的女儿就算了,偏偏是国公府嫡女。 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何必为了他深陷困境。 等太后寿宴结束,他便要回到边关。 何时彻底击败胡人,无人知晓。 下次回京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 即便沈穗岁愿意等,他也不愿。 接近自己,便是无限接近危险。 不知为何,保护她,护她周全,是裴肃心中第一反应。 他可以纵容沈穗岁私制武安王府的密钥,却没法让她从武安王府正门光明正大进来。 多少双眼睛盯着武安王府,一旦沈穗岁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番话,定然伤了沈穗岁。 就在他以为她会生气直接走人时,沈穗岁却坐下了。 她双臂环胸,朝屋里的黄金木箱抬了抬下巴:“这些都是送我的?” “嗯。” “以谢我的救命之恩?” “嗯。” “好,那我每日过来取走一锭黄金,直到把这些都取完。” 每日一锭?这里有五百锭黄金,加上其他的翡翠碧玉,连续两年都取不完。 她耍无赖的样子,明艳动人,眼中闪过狡黠,藏着计谋得逞的小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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