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第二轮，被安排在四十分钟以后。 顾川的对手只是二队一名普通队员。 对方显然没有研究过他与徐海栋的比赛，第一颗球便发到了反手短位。 顾川右脚踏入台内，霸王拧率先起势。 球落向反手大角，对方仓促封堵。 顾川没有急着发力，留在球台中间反手继续压住中路，等到回球稍高，才侧身用正手结束回合。 从第一板到最后一板，主动权始终没有离开他的手中。 【成势（紫）发动。】 【本场体系得分：1/10。】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出现意外，四比零。 第四局中段，顾川已经完成了本场第十个体系得分。 【百炼成势：2/17。】 顾川收起球拍，回到休息区。 看台另一侧，一名队员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是钟金永带来的队员，也是此前给顾川担任过陪练的三人之一。 别人只能看见顾川频繁使用霸王拧，他却知道，那一板拧拉只是入口。 陪练期间，顾川曾经让他们反复模拟过相同的回球。 霸王拧以后先封反手，再突然变正手，或者将球顶向身体中路。 当时顾川还在分别寻找第二板、第三板的衔接，但现在，那些原本分散的进攻已经被连到了一起。 午休时，顾川第三轮的对手主动找了过来。 “你跟顾川练过，知道怎么限制他吗？” 那名陪练没有隐瞒。 “别发反手短球，他拧起来以后，第一板直接变正手，宁愿自己搏丢也别让他连续压住反手。” 这几句话很快传了出去。 下午第三轮，顾川刚在接发位站好，对方的第一颗球便落到了正手小三角。 第二颗，反手底线长球。 连续两个发球，没有一个进入他最舒服的起手区域。 轮到顾川发球，他主动将对方逼进反手。 霸王拧后的第一板刚刚压过去，对面没有像普通队员一样顺势封堵，反而冒着失误的风险，直接将球变向他的正手大角。 顾川移动慢了半步，回球出界。 【本回合未形成连续主动进攻】 【不计入体系得分】 顾川看了对方一眼。 这种处理方式有些熟悉，之前那三名陪练，便曾经用相同的线路帮他测试过衔接。 不过这种战术并不特殊，单凭两个回合还说明不了什么。 对手的综合实力终究与顾川存在差距，即便始终避开他的反手短球，也只能让顾川多花一些时间。 前三局结束，比分已经来到三比零。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却仍然停在七。 第四局后半段，顾川连续用正手接发控制落点，再利用下一板将对方重新赶进反手位。 第十个体系得分终于出现。 四比零。 【百炼成势：3/17。】 不到半个小时，第四轮随之开始。 这一次，对手不但采用了相同的发接发策略，还明显看过顾川第三轮的调整。 顾川用正手接发以后，对方提前守住反手，不给他重新压回来的机会。 顾川准备侧身，对方又立刻把球送向正手大角。 第一局，顾川十一比八拿下。 第二局打到九比九，一颗半高球出现在正手位。 直接扣杀，至少有七成把握得分。 顾川却没有发死力，只是将将把球拉向对方反手，想把进攻重新接回已经建立的路线。 对手早有准备，一板反撕直线，连续拿下两分。 九比十一，一比一。 顾川没有故意让球。 但他每一次选择风险更高的衔接，都给了对手更多机会。 第四局，他又在局末出现两次主动失误，第二次被对方扳平大比分。 二比二。 这些对手还没有逼出顾川全部实力，顾川反而被自己的体系给束缚了。 第五局开始，顾川依旧没有放弃尝试，不过这次他机灵了一点。 正手抢攻能够直接得分，他便直接拿下，只有在回球线路合适时，他才重新进入体系。 十一比六。 第六局后半段，顾川利用发球逼出对方的反手回球，连续压住两板，最后侧身正手打穿直线。 【本场体系得分：10/10。】 四比二。 【百炼成势：4/17。】 比赛结束时，顾川的右前臂和手腕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酸胀。 解散前，他找刘国政要了今天的比赛录像。 回到宿舍后，他先将比赛录像发给樊正冬，几分钟后，对方的消息传了回来。 【樊：怎么还丢了两局？】 【川：打的有点别扭，一直想要把体系的作用打出来，就在一直控制往里面打。】 【樊：体系是拿来帮你赢球的，不是让你伺候它的。】 紧接着又是一条。 【樊：你太过纠结了，把之前我跟继可哥给你说的好好想想。】 顾川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 他现在建立起来的，确实还只是一条能够重复使用的路线。 手机再次震动，是韩清禾的消息。 【禾：听我爸说，你们二队开始大循环了？】 【川：今天开始的，不过我今天打完手腕和前臂有点酸。】 【禾：少拧点，我教你一套新的放松办法，等着。】 过了几分钟，韩清禾的消息传来。 【禾：[视频]】 视频中，韩清禾正在做一个手部放松的动作。 几秒后镜头拉近，镜头里是她的手部特写。 皮肤很白，指甲也很粉，手指修长骨节并不突兀。 顾川突然发现韩清禾的手很好看，但他还是放下手机，按照她说的方法做完放松，才去看第二天公布的对阵安排。 【第五轮】 【顾川——赵梓豪】 与此同时，那名曾经给顾川担任陪练的队员，将下午两场比赛的记录发给了王处勤。 【之前给他陪练的时候，他还没这么连贯，现在感觉已经有点样子了。】 王处勤很快回复。 【下午那两个人的打法，是你告诉他们的？】 【对的，王哥。】 【第四场为什么能拿两局？】 【我感觉是顾川好像有点放水，又不像，有些球我都能很轻松拿分，但他就失误了。】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王处勤：继续帮我盯着。】 结束对话以后，王处勤没有放下手机。 他将顾川第四轮的两段录像保存下来，转手发给了赵梓豪。 【王处勤：明天第五轮，你打顾川？】 赵梓豪很快回复。 【赵梓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