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御史,老朱求我别喷了!
第5章 硁之?浑身上下都是硬的?
散朝后。
百官鱼贯而出。
露过廷杖现场,群臣还不忘向沈铮投去钦佩目光。
狠人啊!当真铁骨铮铮啊!
乾清宫。
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二人,还在琢磨朝政。
御案上摊着一堆奏章,朱元璋皱着眉头,一件一件地看着。
朱标站在一旁,时不时帮着出出主意。
现在父子俩讨论的,正是方才沈铮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
废相的隐患。
皇权隐患。
权阉乱政。
党争不断。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朱元璋心里。
他嘴上说沈铮是危言耸听,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的有道理。
“标儿,你说……”朱元璋放下奏章,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子说的那些,会不会真的发生?”
朱标想了想,道:“父皇,儿臣觉得,沈铮说的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并非全无道理。”
“奏章确实太多了,儿臣有时候帮着批,都觉得累。”
“父皇您年事已高,更要保重龙体。”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还没老呢!”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叹了口气。
六十二了。
不服老不行了。
每天两百多件奏章,批到深夜再加上后宫,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以前有丞相的时候,哪用这么累?
但……
丞相必须废!
顿了顿,老朱也不由感慨一声。
“这小子,真是硬骨头啊!”
“朕打了这么多年板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硬的。”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若天下御史,皆如这沈铮一般,御史台哪里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一个个的,不是趋炎附势,就是明哲保身。”
“真正敢犯颜直谏的,没几个。”
朱标站在一旁,哪里不明白亲爹的意思?
这是看上沈铮了。
他立刻笑道:“父皇说的是。”
“沈御史,有胆有识,刚正不阿,是个好苗子。”
“依儿臣看,等他养好伤,可以给他加加担子。”
“御史台现在缺的,就是这样的硬骨头。”
朱元璋听后,微微颔首。
“嗯,你说的有道理。”
“等他养好伤,再说吧。”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心里已经默认了。
这小子,可用。
朱元璋想了想,又道:“去,把沈铮的履历取来,朕看看。”
“遵旨。”
常寿赶紧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份履历回来了。
朱元璋接过履历,翻开一看。
姓名:沈铮。
字:硁之。
籍贯:苏州府人士。
朱元璋盯着那个“硁”字,看了半天,眉头皱了起来。
“啥……之?”
“标儿这字念啥?”
“啥意思?”
朱标在一旁看了一眼,笑着解释道:“父皇,这字念硁(音同坑),石头相撞的意思。”
“《论语》里有云,“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硁硁,就是形容石头坚硬、碰撞有声的样子。”
朱元璋恍然大悟,随即忍不住笑了。
“石头相撞?”
“这名字取得,还真是……”
他摇了摇头,笑道:“人如其名,字如其名啊!”
“沈铮,铮也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硁之,又是石头相撞。”
“合着这小子,全身上下都是硬的?就没有软的地方?”
朱标也笑了:“父皇说的是,沈铮就是块硬石头。”
“又臭又硬的那种。”
朱元璋哈哈大笑:“对,又臭又硬!”
笑了一会儿,朱元璋又吐槽道:“他爹也是个没文化的,哪能给孩子取这种字?”
“硁之硁之,听着就硌得慌。”
朱标笑着接过履历,想再看看。
结果这一看,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父皇……”
朱元璋一愣:“怎么了?”
朱标指着履历上的一行字,道:“父皇,您看这里。”
朱元璋凑过去一看。
只见履历上写着:
“幼孤,得乡贤举荐,入国子监求学。”
“洪武十二年,蒙陛下隆恩,擢升为监察御史。”
幼孤。
就是从小没了父母,是个孤儿。
朱元璋怔住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孤儿……
这小子,是个孤儿?
朱标轻声道:“父皇,沈铮是孤儿,得举荐进入国子监求学。”
“前不久,正是您下的旨,擢升他为监察御史。”
“真要说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朱元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沈铮现在,真算得上是亲人的,就只有您这位君父了。”
听到这话,老朱怔住了,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与此同时,廷杖现场。
沈铮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疼。
真踏马疼。
但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
【强身】状态确实牛逼,把疼痛降低了至少一半。
而且,沈铮还发现了一个秘密——锦衣卫下手,好像真的轻了。
前几板子还挺重的,越往后,力道好像越轻了?
虽然还是疼,但明显不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沈铮心里了然。
看来太子殿下的话,还真管用。
标哥,好人啊!
为太子疯,为太子狂,为标哥哐哐撞大墙!
标哥等我,你儿子、你老娘还有你咱全包了!
第十五板子。
沈铮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他死死地抓着刑凳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疼啊!
老朱你没有心啊!
但——
突然!
【叮!检测到洪武大帝朱元璋心疼宿主……情绪点+88000】
沈铮:“???”
我超威?
什么情况?
老朱发现自己的良心了?
八万八啊!
这踏马跟突然捡了笔巨款有什么区别?
沈铮咧嘴笑了。
好在他没忍住。
也不是没忍住,是数着数着,越数越开心,越数越激动,嘴角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往上扬了。
那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旁边行刑的甲士:“???”
手里的板子都差点没拿稳。
啥情况?
这哥们……笑了?
他笑了?!
毛骧也懵了,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真在笑。
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舒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在挨板子,是在澡堂子里泡澡呢!
毛骧人都傻了。
他干这行十几年了,挨过板子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哭的,有骂的,有求饶的,有晕过去的。
甚至还有当场吓尿的。
但笑着挨板子的……
他是头一回见。
这……这合理吗?
二十板子啊!
铁皮倒钩啊!
打在屁股上那是血肉翻飞啊!
你笑什么?
你踏马到底在笑什么啊!
大爷地,你他娘地别是个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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