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骷髅,怎么就成反派魔王了?
第53章 矮人会长---加姆迪
……
“等别人两败俱伤再出手,确实是稳妥的战术。”
“但稳妥,从来都只属于弱者。”
阿德里安转过身,面朝街道下方,神父袍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掀动。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等待时机。”
“因为强者本身,就是时机。”
说罢。
他抬起双手,掌心相对,虚握成拳。
口中低声吟唱,一柄圣光十字剑就在他双掌之间完全成形!
而莫尼看着那柄剑,又看了看阿德里安那张从容的侧脸。
内心:[他好装啊……]
本来莫尼就是提个建议,谁知道对面这家伙直接就装上了?
[还“那是弱者的想法。”什么意思,意思我是弱者是吧?有本事你去极北之地杀白龙去啊,切……]
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莫尼的嘴上还是:
“嗯,神父你说得对。”
不过,阿德里安似乎也没指望莫尼给出什么热烈的回应。
他握住圣光十字剑,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风声在他耳边掠过,神父袍猎猎作响。
他落地的位置,恰好是古德和鲁乌斯对峙的正中间。
“二位,打扰一下。”
阿德里安站定,圣光十字剑斜垂在身侧。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微笑。
“我是黑石城圣玛丽教堂的神父,阿德里安。”
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古德,又落在鲁乌斯身上。
“我是为了几分钟前死去的女人,来到这里的。”
鲁乌斯瞳孔微缩。
而阿德里安看着对方那帅气的脸庞,以及那显眼的银发,也确认了凶手就是他。
阿德里安看着鲁乌斯:
“看来你就是凶手了,所以就从你先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德里安骤然加速!
圣光十字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朝着鲁乌斯当头斩下!
鲁乌斯的反应极快,他几乎是本能的后撤半步,双手在身前猛地一合,口中暴喝:
“血盾!”
暗红色的魔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前急速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血色盾牌!
盾面上有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动,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然而,圣光十字剑斩下的那一刻,血盾上的符文瞬间黯淡,像是被烈日灼烧的薄冰。
“咔嚓!”
一声脆响。
血盾从正中被劈成两半,圣光余势未消,沿着鲁乌斯的左肩斜斜切下!
血光迸溅!
鲁乌斯的整条左臂,从肩膀处被干净利落地斩断,飞出去的断臂在半空中翻转,砸在街道的石板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呃啊……!”
鲁乌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形踉跄后退,右手死死捂住左肩的断口处,暗绿色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阿德里安见状:“你居然也不是人类?那就更该死了!”
没有停顿!
他的第二剑,已经朝着鲁乌斯的脖颈斩去!
圣光十字剑的剑刃距离鲁乌斯的喉咙,只剩下不到一寸!
就在这时!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炸裂般响起!
一柄战斧从下至上挥来,精准地劈在圣光十字剑的剑身上。
斧刃与圣光碰撞的瞬间,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街道两旁的店铺橱窗震得嗡嗡作响!
阿德里安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的剑,被硬生生荡开!
整个人顺势向后飘退,落在了十几步外的街道上。
而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多了一个矮人。
身高不过一米二出头,肩膀却宽得像一堵矮墙。
棕红色的络腮胡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和一只通红的大鼻子。
身上穿着一件锁子甲,腰间别着一柄备用短斧,手里握着的战斧比他的身体还长,斧刃上还残留着圣光灼烧的痕迹。
这位矮人。
正是驻守橡石镇冒险者公会分部的会长:加姆迪。
“混蛋神父!”
加姆迪的嗓门大得惊人,整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谁让你TM在我的镇子上传教的?!”
阿德里安被这一击震得虎口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圣光十字剑,剑身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纹正在缓缓愈合。
他将剑垂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平和:
“加姆迪会长,我只是在缉拿凶手。”
“放你的屁!”
加姆迪直接怼了回去。
与此同时,冒险者公会的人已经陆续赶到了现场。
十几个穿着公会制服的冒险者从不同方向涌来,迅速在街道两端拉开了警戒线。
加姆迪头也不回地喊道:“娅帕!把这里封锁!谁也不允许走!”
“好的会长!”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紧接着,一个长耳族少女从冒险者中间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法师袍,袍角绣着银色的月纹,耳朵比普通精灵还要长出一截,尖尖的耳尖从长发间竖起,肤色是接近月光的银白。
娅帕举起手中的法杖,法杖顶端的水晶亮起柔和的蓝光。
她闭上眼,口中开始吟唱。
咒语很短,前后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法杖顶端的水晶猛地一亮,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光波从她脚下扩散而出,贴着地面向四周蔓延。
光波所过之处,街道两侧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层半透明的蓝色结界从地面升腾而起,像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条街道连同两边的建筑全部罩在其中。
结界从外面看或许不大,但从里面看,天光被染上了一层淡蓝色,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失真。
鲁乌斯捂着断臂,看着这层结界,又看了看加姆迪和阿德里安,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他咬了咬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阿德里安和加姆迪身上,拖着残破的身体,悄然后退,准备从街道侧面的小巷逃走。
然而,他的脚步刚动。
加姆迪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反手一斧,用斧面精准地拍在了鲁乌斯的头上。
“啪!”
鲁乌斯的身体像是被拍苍蝇一样,直接砸进了石板地里,整个身体嵌了进去,只露出后背和四肢在外面微微抽搐。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碎石间,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生死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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