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辱那日,改嫁权臣被宠哭了
第51章 她那么乖,对他有求必应
“砰”一声巨响,花瓶碎裂在陆横棠脑袋上,碎片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守护在门外的下人听见声响齐齐看向门扇。
但房门紧闭,大少爷说没有他的吩咐,谁来都不准开门。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命令。
陆横棠脑袋上一痛,鲜红血液立马喷涌而出,但宁姝手劲并不大,没能让他一下昏迷。
他抬起脸,柔和的五官因为疼痛和鲜血,变得狰狞不堪。
“你伤我!”他语气里浓浓的难以置信。
明明刚才宁姝还在哭诉自己的委屈,怎么转眼就用花瓶砸伤他?
宁姝眼神坚定,手脚并用想将陆横棠从自己身上踹下去。
奈何男人不肯,死死扒在她身前,甚至因为脑袋受伤,身子虚弱站不直,整个人前倾压在宁姝前面,加重力道。
“滚开!”宁姝面容拧起,咬牙推着他。
陆横棠身子晃了两下,大掌抓住宁姝手腕,强制背到身后去。
宁姝反抗着不让他如愿,同时抬起一脚踹在他腿上。
“滚!”
陆横棠疼得膝盖一弯,整具身子都向下坠去。
宁姝眼疾脚快,再次抬起腿又踹一脚,陆横棠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宁姝见状甩开陆横棠的束缚,抽身而出,跑到侧方后窗处去了。
正门出不去,只能翻窗户了。
刚跑两步,脚踝被人抓住,她一时不防备,实实在在摔倒在地上。
“啊!”地上有花瓶碎裂的瓷器片,嵌进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掌心处,丝丝疼痛蔓延至全身。
她艰难地蜷了蜷手掌,腿脚踹着抓脚踝的那只手。
“姝儿,你一点都不乖。”
陆横棠从地上站起来,拽着她的脚踝不撒手,猛地向后一拉,宁姝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滑过来。
身子擦过地面,嵌在手臂上的瓷器片划拉出一道疤痕,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她疼得额头渗出冷汗,但更多的是恐慌。
她不想委身陆横棠!
“陆横棠,我真的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竟然想出这种卑鄙恶毒的招数。”她大骂。
陆横棠不怒反笑,一手抓着宁姝两只手腕,一手掐住她下颌。
“刚才还说很爱我,现在又骂我是废物?姝儿还真是善变啊。”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宁姝疯狂摇晃着脑袋,抗拒他的接触。
陆横棠眼底满是嘲弄,“以前你可从来不会抗拒我,现在连摸你的脸都不行了。”
他怀恋那时候和宁姝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她那么乖,对他有求必应。
现在一点都不听话!
“陆横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要是杀不了我,今天一过,我定让你后悔。”宁姝凶狠瞪着他。
陆横棠早就想过这个事了,论家世背景,他自然抵不过宁姝,也没她权利大,所以只能强迫宁姝,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没人会插手了。
毕竟宁姝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能嫁他。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我要娶你进门,让你做陆家大少夫人。”
“呸!”宁姝嫌恶啐他,“谁稀罕做陆家的大少夫人。就算我今日失了身,也不会就这样妥协嫁给你,我会以死相逼,让裴大人灭了陆家,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宁姝说这话可不是简单的威胁,而是震慑。
现在的她可不是上辈子的她,手里没点退路。
现在她已经得了裴酌言的庇护,陆横棠敢伤她,她就是死,也会让整个陆家陪葬。
“裴大人!”陆横棠确实迟疑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原样。
“裴大人管得了别的,还能管得了我们之间的房事吗?姝儿心悦我,醉酒后与我情难自持,我又不是负心汉不要姝儿,裴大人如何管?难道要杀了我,让忠烈之女背着破败的身子,一辈子孤独终老吗?”
陆横棠做这事前,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待事情成了,宁姝定难以启齿,恨不得将自己藏在后院,怎么有脸跑出去大肆宣扬?到时还不是由他一人说。
他认错,认罚,愿意八抬大轿求娶宁姝,给她正妻之位,谁又能说什么?
谁又会说什么!
宁姝眼神冷冽,恨不得剐了陆横棠。
“你千算万算,以为所有人都会在你的算计里,可你别忘了,我是将门之女,我就是死,也绝不屈从。”
说完这句话,她抓起地上一片较大的瓷器碎片,朝自己脖子刺去。
陆横棠瞳孔瞪大,来不及抓她的手,只能挡在她的脖颈上。
下一刻,瓷器碎片扎进他手背,她用力十足,几乎穿透了他的手背,温热的血液蔓延而出,浸湿两人的手。
宁姝长长羽睫止不住眨动,握着瓷片的手颤巍巍,凝滞一息后松开来。
场面像是定格在了这一瞬,两人都不再有任何动作和声音,只有鲜血顺着手臂成线坠落,淌在宁姝身上。
陆横棠眼神清明了许多,不知是讥讽还是觉得好笑,竟扬唇轻嘲一笑。
宁姝宁愿死,也不想委身于他。
为什么啊?
明明,明明上个月她还满眼都是他,整天期待着嫁给他。
短短一个月,为什么就心性大变了?
“你就这么厌恶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宁姝微眯眼,不知是不是她脑子迷糊导致的,她从陆横棠眼底读出了悲伤的情绪。
他这样利己的人,还会因为她悲伤?
“陆大少爷想要侵犯我,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吗?”
陆横棠嘴唇颤了颤,“我是因为爱你,我怕你离开我。”
“爱我?”宁姝讥笑出声,“爱我怕我离开,所以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让我身败名裂,只能被迫嫁给你?你这是爱我,还是想控制我?”
口口声声说爱她,怕她离开,可做出的事感受不到半点爱意。
有的只是她脱离掌控,想要重新拿捏在手里的控制欲。
陆横棠不知是被戳中了心思,还是怎么,摇头辩驳,“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怕你离开我。”
他手背上伤口处的血液还在往出冒,滴在宁姝身上,温热的,黏腻的。
宁姝偏了下头,不想跟他纠结他是爱她,还是想控制她。
“不管如何,我今天宁愿死,也不会服从。”她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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