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第36章:锋芒初露,沈泽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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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涌进办公室,白炽灯的光晕变得朦胧,秦烈的影子投在墙上,轮廓硬邦邦的。 他指尖点了点屏幕上周秉坤的照片,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 窗外远处货轮入港的鸣笛声闷响穿过雾气,落进房间,沉甸甸的。 林曼端了杯热茶过来,瓷底磕在实木桌面上,轻脆一声。 茶雾飘起来,龙井的清香慢慢压过旧纸张和油墨的味道。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指尖点着落款那行小字,声音压得低: “这个老兵,你知道是谁?” 秦烈摇头,指尖摩挲鼠标边缘,磨砂塑料蹭着掌心老茧。 “不用管是谁,消息肯定靠谱,周秉坤能亲自来宁城,说明沈定邦急了。” 他目光扫过墙角铁柜里锁着的黑色硬壳账册,端掉勇义堂后从赵洪勇保险柜搜出来的,每一页都记着这五年赵洪勇给恒业地产输送好处的明细,时间、金额,清清楚楚。 林曼顺他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 “你是说这账册冲着沈泽去的?要不要现在安排人复印,送交督查办事机构。” “不急。” 秦烈抬手按眉心,左肩旧伤在湿冷雾天里隐隐发疼,他活动了下肩颈,骨头咔咔响。 “现在送太冒进,沈定邦在宁城人太多,我们没站稳脚跟,提前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把痕迹抹干净,先整理复印件,找安全地方藏起来,摸清周秉坤的底再说。” 他起身走到铁柜边,钥匙插锁孔转动,咔哒一声,柜门弹开。 霉味混着油墨纸香飘出来,黑色账册放最底层,封皮被汗水浸得发皱。 他弯腰取出账册,又拿了一叠空白A4纸,抱到办公桌上。 复印机慢慢吐出温热纸张,墨粉味散开,混着茶香和雾气,填满整个房间。 林曼帮他按页码整理好,叠齐放进牛皮文件袋,封口胶水粘牢,封面写上一串无关紧要的货物编号。 做完抬头看秦烈: “藏哪儿安全?码头集装箱仓库我看过了,人来人往,反而容易被盯上,市区有套闲置公寓,房产证挂别人名下,没人知道是我的,要不要先藏那儿?” 秦烈点头。 林曼办事利落,考虑周全,比陈虎和张广胜都强。 “你带两个信得过的弟兄过去,藏好立刻回来,路上注意有没有尾巴。” 他拿起桌上行程单折成小块放贴身口袋,指尖碰到口袋里冰凉的U盘。 “让陈虎跟你一起去,他对宁城路熟,遇事能扛。” 林曼拎起文件袋,纸壳硌着掌心,分量实在。 “放心,肯定藏严实,没人找得到。” 走到门口,手搭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秦烈。 “我先走了,你这边安排完记得吃点东西,张叔让厨房煮了粥,保温桶里还热着。” 门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秦烈一个人。 窗外雾气更浓,远处货轮桅杆都看不见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咸湿江风裹着雾气吹进来,拂过脸颊,冰凉。 远处码头传来换岗脚步声,靴子踩碎石,整齐沉闷。 他掏出手机给陈虎打电话,响两声就接了,粗哑声音带着风吹杂音: “烈哥,我在大门这边呢,啥事?” “你跟林曼去趟市区,帮她送东西,保护好她,路上注意盯梢,有尾巴直接解决,不用留手。” 秦烈声音冷得像窗外雾气,没一丝波澜。 “收到!”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秦烈放下手机,目光落进窗外白茫茫的雾里。 周秉坤的脸在他脑子里清晰起来。 五年前,周秉坤是他副连长,跟他在北境雪地里摸爬滚打三年,他当亲兄弟待,什么机密都不瞒。 结果呢?沈定邦设计陷害他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做伪证的就是周秉坤,一口咬定他违抗军令、擅自更改作战计划,才导致队友牺牲。 凭这份伪证,周秉坤换来了正营级参谋的位置,一步登天。 现在亲自来宁城了。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指尖按在窗沿上,木纹粗糙,硌着掌心。 五年了,这笔账,该算了。 与此同时,宁城中心商务区恒业地产顶层,沈泽端着八十度水温泡出来的大红袍,茶香飘满整个房间。 中央空调吹着恒温暖风,窗外雾气和湿冷全挡在玻璃外面。 办公桌上私人手机屏幕亮着,赵洪勇的心腹阿力跪在地毯上,头埋得低,肩膀不住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泽声音平静,阿力却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冷汗顺后脊梁往下流,浸湿了贴身衬衫。 “……赵哥……没了,整个勇义堂场子都被秦烈端了,弟兄们死的死散的散,我躲冷库里才逃出来,特意来报信。” 阿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泽端茶杯的手顿了顿,滚烫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他像没感觉一样,慢悠悠把杯子放茶几上,轻响一声。 那声响在安静办公室里,吓得阿力膝盖一软,差点趴地上。 “好,很好。” 沈泽笑了一声,没一点温度。 “我让赵洪勇半个月内把秦烈赶出老码头弄死他,他倒好,自己先没了,整个勇义堂都让人端了,废物,一群废物。” 他抬脚踹在阿力胸口,阿力闷哼往后飞出去,撞书柜上,玻璃装饰品掉下来摔得粉碎。 沈泽站起身,黑色定制西装笔挺,整理了下袖口,眼神阴鸷得能滴水: “秦烈,一个蹲了五年大牢的丧家之犬,也敢在我地盘上抢东西?真当我恒业地产吃干饭的?” 他走到落地窗边,隔着防弹玻璃看远处,雾气笼罩整个宁城,高楼只露模糊轮廓。 恒业地产的logo在楼顶亮着,红光穿透雾气,醒目得很。 那是宁城最金贵的地段,沈定邦当年挪用来给他建总部,每一寸都沾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雪呢?看住了没有?” 沈泽头也不回。 秘书站门口赶紧应声: “看住了,二十四小时盯着,门窗锁死,连窗户都打不开。加派了人手,整整一个班守楼下,蚊子都飞不进去。” 沈泽点头,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加密卫星电话,只有沈定邦给他的专线,不会被监听。 按了几个号码,响三声接起,那边传来沈定邦低沉沙哑的声音: “什么事?” “叔叔,出状况。” 沈泽语气恭敬,身体微前倾,手指敲红木桌面。 “秦烈动手了,一夜端了整个勇义堂,赵洪勇死了,产业全落秦烈手里。这小子现在有钱有人,站稳老码头了,再不动手,养虎为患。” 那边沉默几秒,只有轻微呼吸声顺电话线传过来。 沈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他知道沈定邦脾气,最烦底下人办事不利。 好半天,沈定邦才开口: “秦烈手里多少人?” “四五十个,陈九霄旧部,还有赵洪勇那边投降的混混,战斗力不怎么样。但秦烈会打仗,让他整训出来,再过两个月就能成气候。” 沈泽连忙答,手指不自觉收紧。 “而且陈九霄女儿回来了,把海外信托基金都带回来,据说两千多万美金,全给秦烈了。现在有钱有人,再过阵子说不定敢直接打上门抢秦雪。” “秦雪还在你手里?” 沈定邦问。 “在,软禁在我旗下公寓,所有人把好口风,秦烈连她关哪都不知道,拿着秦雪,秦烈就投鼠忌器,不敢真拼命。” 沈泽说。 “加派人手看紧了,您下令随时可以推出来要挟秦烈。” “周秉坤明天到宁城?” 沈定邦没接秦雪的话,转而问行程。 “对,明天下午两点高铁站,带三个顶尖杀手,都是见过血的好手,对付秦烈一个人足够。” 沈定邦又沉默一阵。 窗外雾气翻涌,远处红绿灯在雾里变成模糊彩光,汽车鸣笛隔厚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沈定邦声音再次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既然秦烈急着跳出来找死,成全他。告诉周秉坤,到宁城别跟你汇合,直接去老码头,立刻做掉秦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泽眼睛一亮: “明白,我马上给周秉坤打电话,秦烈这次跑不了,周秉坤对他知根知底,又带好手,一定能弄死他。” “别大意。” 沈定邦声音沉下来。 “秦烈什么人?北境特种作战指挥官,当年雪地里跟雇佣兵周旋三天三夜,一个打十个不落下风,周秉坤了解他,但不能掉以轻心。告诉周秉坤,杀了秦烈,回去升副团。办砸了,他知道什么下场。” “明白。” 沈泽答应着,指尖兴奋得微微发抖。 秦烈啊秦烈,你以为端个勇义堂就算赢了?一个出狱劳改犯,也敢跟我叔叔抢地盘,跟整个北战区利益集团作对,这次死定了。 电话挂断,沈泽放下卫星电话,按内线让秘书接通周秉坤手机。 靠真皮椅背上,手指转着金笔,金色笔身反射顶灯光,晃眼睛。 窗外雾气越来越浓,整个恒业大厦裹进去,顶层红色logo在雾里闪着冰冷的光。 沈定邦挂了电话,站在军区司令部办公室落地窗前,窗外北境漫天风雪,鹅毛大雪飘落操场,整个军营盖成白色。 电话那头雾气沉沉的宁城,和眼前冰天雪地的北境,仿佛两个世界。 他端起保温杯喝口滚烫枸杞水,暖意顺喉咙滑进胃里,脸色依旧冷得像外面积雪。 秦烈。 这名字在心里埋了五年,像根刺,不拔掉永远疼。 当年为掩盖倒卖军资黑幕,必须找人背锅,秦烈刚好撞上来,那就只能让他死。 没想到命硬,只判五年,还活着出来。 既然活着出来了,那就再送一次死。 沈定邦放下保温杯,指尖按冰凉的窗玻璃上,看外面漫天风雪,嘴角勾起冷硬弧度。 一场针对秦烈的暗杀,顺着风雪,朝宁城方向,悄无声息地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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