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合欢功法对女丧尸也有效

第217章 剑仙吹火变花猫,秘密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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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岩石池中,热雾尚未散尽。 云照霜裹着一条粗棉浴巾,虚弱地靠在池边冰凉的岩壁上。 那张常年清冷的脸上,此刻浮着未褪的酡红。 浑身骨头酸软得像散了架,连抬一下指尖都觉得沉重。 陈凡指尖搭上她微凉的手腕。 “行了,勉强封住了七成金丹裂纹。” “但安全线只有炼气三层。” “在金丹长好前,不许动用超过炼气中期的灵力,不然天上降下的雷都能把这镇子掀了。” 云照霜抿着薄唇,别过脸。 陈凡伸手,把她从池边一把捞了起来,顺手抓了条干毛巾蒙在她湿漉漉的青丝上,胡乱揉了两把。 “别绷着了,云掌门。当几天凡人死不了,权当给您老人家放个年假。” 云照霜被蒙在毛巾里,闷声咬牙:“你若敢对外人吐露半个字,本座……” “放心,丈母娘。” “我这人出了名的嘴严。” “你尝过的。” 翌日清晨。 和式木屋内。 陈凡双手抱胸,下巴朝柴堆扬了扬:“云大掌门,多久没碰过凡火了?今天早饭归你。” 云照霜瞥了他一眼,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没说话,径自蹲下身,捡起那根竹筒对准灶膛。 她下意识运起丹田气。 一口气灌入,灶膛内仅存的火星爆出一团半尺高的火苗! 紧接着,湿柴里积压的水汽被狂暴的高温蒸发,滚滚浓黑的草木灰夹杂着白烟,结结实实地喷了云照霜一脸。 “咳……咳咳!” 云照霜被呛得仰头急喘,额前垂落的发丝全挂着白灰,鼻尖更是被熏出一道漆黑的横杠。 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仙,眨眼变成了灰头土脸的小花猫。 门框边的陈凡笑得直不起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云照霜又羞又恼,抬手用素白衣袖去抹,结果把黑灰抹得更匀了。 那双清冷的凤眸瞪着陈凡,想运真气压住窘迫,丹田却猛地抽痛了一下。 陈凡笑够了,拍拍裤腿蹲到她身前,抓起一块湿润的粗布。 “行了,别瞪了,再瞪也没火星子。”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极其利落,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扭过来,粗布擦过额角,再擦过鼻尖。 下巴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掐着,云照霜整个人僵直如石雕。 可陈凡神色自若,擦完顺手接过了吹火筒,抽开两根压风的湿柴,三两下便把明火引了起来。 他又摸出几颗土鸡蛋和一包切好的猪油渣。 “看好了,只教一遍。” 猪油下锅,刺啦作响,浓郁的荤香瞬间霸道地填满了狭窄的灶房。 蛋液滑入,金黄焦脆,翻面出锅,一气呵成。 陈凡将木铲往她手里一塞:“换你。” 云照霜握着铲柄,指骨泛白。 她抿着唇单手磕蛋,“啪”的一声,蛋壳碎得稀烂,小半蛋清全淌在了灶台上。 翻面时铲角切得太急,好好一个荷包蛋硬生生被铲成了两截,她情急之下加大柴火,试图用温度强行凝形,结果两面焦黑,冒出滚滚糊烟。 陈凡趴在灶台另一头,下巴枕着手背,满眼戏谑。 “蓝星第一强者的手艺,果然非同凡响。” “闭嘴。” 陈凡没再糗她,麻利地用滚水下了两碗挂面,猪油化开,撒上一小把细碎青葱,热汤翻滚,异香扑鼻。 一碗面推到她面前。 云照霜看着那截黑炭般的焦蛋,又看了看泛着油光的清汤葱花面,默不作声地执起筷子。 她吃得很规矩,背脊挺得笔直,可吃面的速度明显快过往日数倍。 第一碗见底时,她瞥了眼灶台上的铁锅。 陈凡早把自己的那碗推了过去:“吃吧,我不饿。” 云照霜指尖微顿,静默了两息,端起第二碗。 吃完后,她擦了擦嘴角。 “……尚可。” 入夜。 陈凡盘膝坐于榻榻米上,调息片刻后,神识凝聚成极细的银线,顺着母剑的联系悄然穿透夜幕,跨越重洋。 “主人!” 识海中,母剑剑灵带着嚎叫。 “苏青青天天抓着我哭,剑鞘都要被泡脱皮了!” “让秦若兰接。” 片刻后,秦若兰冷静理智的声音传回,简洁明了地汇报了联军返回龙国的全过程。 末了,秦若兰语气古怪地补了一句。 “叶晚晴让我转告——你在外面死不死不要紧,要是敢再带个女人回来,她就绝食。” 紧接着,苏青青抢过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凡……你个混账……你说好不涉险的……” 陈凡换了个懒洋洋的坐姿:“哭什么?本座活得好好的。这几天的周天运完了没?” “运……运了两个……” “回去查账,少一个周天饿一天。” 陈凡语气凶巴巴地训完。 “行了,别嚎了,回去给你带霓虹特产。去睡觉。” 木屋另一头,坐在床沿假装擦拭本命剑的云照霜微微侧眸,看着那个满嘴跑火车却又极擅哄人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最后一个。”陈凡收敛笑意,“接云绾月。” 床沿上的云照霜浑身一颤,擦剑的指节捏得发白。 几乎在联通的瞬间,云绾月急切的声音便撞进了识海。 “陈凡!你在哪?伤势如何?我母亲呢?!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陈凡斜睨了一眼身侧两步外的绝色掌门。 他不仅没拉开距离,反而慢悠悠踱步到云照霜身前,一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微凉的香肩上。 云照霜美眸中满是惊怒与哀求,偏偏一动都不敢动。 “放心,你娘好得很,就在我旁边呢。”陈凡对着识海轻笑。 “金丹受了点微瑕,无大碍,我天天替她梳理经脉。” 对面的云绾月明显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满怀担忧地叮嘱: “陈凡,我母亲性子素来清冷孤高……她若说了什么重话,你千万多担待。” “她就是嘴硬心软,一生要强……你若治伤,她若不配合,你就报我的名字劝劝她,千万别跟她顶嘴,她生起气来极可怕的……” 云照霜闭上双眼,耳畔回荡着女儿推心置腹的话语,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金丹大能,此刻正被女儿托付的男人揽着肩膀,生死和名节全系在对方的一张嘴上。 陈凡手上微微用力,低头看着云照霜快要滴血的耳根,慢悠悠对着虚空道: “绾月啊,你想多了。” “你娘现在听话得很,我说东她绝不往西。” “昨天摔了一跤,还是我给抱起来的。” “今早她吃了两碗我亲手下的葱花面,直夸我手艺好。” “夜里怕她伤势受寒,连被子都是我亲自替她掩严实的,贴心得很。” 每一句都是实情,每一句却都把上下文吞得干干净净。 云照霜气得浑身乱颤。 她只要出声,云绾月就会立刻知道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吃同住! 这三百年积攒的威严,便会粉碎成渣! 她只能咬着牙关,承受着这近乎凌迟的背德煎熬。 通讯那头,云绾月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动容: “陈凡……谢谢你。” “回来之后,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陈凡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行啊,我记下了。” 识海微震,银线切断。 屋内陷入寂静。 云照霜扬起头,凤眸中血丝弥漫:“陈、凡!” 陈凡早有防备,撤步后跳,双手合十:“丈母娘息怒,注意金丹!” “你给我跪下!” 云照霜抬手拔剑,连鞘长剑化作一道电芒横扫而出! 陈凡侧身避让,剑鞘“笃”地一声暴烈钉入廊柱,入木三寸! 可这悍然一击牵动了本源,云照霜闷哼一声,俏脸煞白如纸,整个人脱力般向前栽去。 陈凡闪身而上,稳稳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合她的小腹,将暴乱的气息死死按回经脉。 云照霜瘫软在他胸前,冷汗涔涔,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清泪,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颤音:“回宗之后……绾月若是知晓……” “她不会知道。”陈凡收敛了所有轻佻,大手将她搂紧了几分,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当然,前提是你配合。” 云照霜闭上眼,不再言语。 “轰!轰!轰!” 突如其来的暴响撕裂了夜色! 破旧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门外传来咆哮: “西口防线破了!尸潮压境!所有能喘气的男人,立刻抄家伙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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