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星：“当然不了！” “我们现在风头正盛，为什么要主动找企业？” “现在就发广告，公开征集合作企业，让企业出方案来找我们！” “不过，该把的关必须把好。企业可以小可以抠但是得正规，岗位内容也得核实，别弄些打着招聘旗号干违法事情的。” “万一搞到传销组织，把学生拐卖了，我们就要吃牢饭了。” 陆延昭：“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这么一来，大企业肯定不理他们。 人家没必要主动来找学校，去赚学校那些极低的合作费，还不够费事的。 小公司反而有可能看中“有人免费来干活+学校会给一些合作费”，主动找他们合作。 到时候家长一听我们交一万块钱，你们居然只找这种小企业，气的分分钟退款，还要去骂几句学校黑心肝。 这一局，败算很大！ 接下来，就可以开始搞0成本团建了。 虞夏星满意地放下手机。 点点仰着小脸看她，又抬起爪子扒拉她两下。 虞夏星捧住它的小脑袋，心情大好。 “等着吧。” “妈妈一定要带你去新家过暑假！” - 很快，圣德的合作招标公告发了出去。 虞夏星点开，扫了一眼重点信息： 【……为帮助我校高三毕业生在填报志愿前，更好地了解兴趣专业以及职业，现面向社会公开招标合作企业。学校将向中标企业支付服务合作费用……拟产生实习人数486人。】 这么多人？ 都怪她哥哥姐姐们，在家长托管中，把人照顾的太好了，导致学校的口碑没崩盘。 后面还详细列举了需要什么工作，需求多少，比如商务运营，技术研发，文化传媒，医疗和教育等的实习助理岗位。 【企业需要提供：岗前培训帮助学生理解行业，安全保障，日常管理…… 企业可以得到：我校提供的合作费用，我校为合作企业颁发本校的合作单位荣誉证书，我校后续活动的优先合作权……】 看到这里虞夏星绷不住笑了。 这种荣誉证书，那都是知名大学提供，挂在企业里才有面子。 他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这个荣誉证书难道很值钱吗？ 看完公告，虞夏星只觉得毫无竞争力，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企业理他们。 …… 一家大型科技企业的会议室里。 市场部负责人将圣德的公告投上屏幕，手指在学校名称上点了点。 “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争取一下。” “我们以前都是和大学合作的，这还是第一次有高中策划这种校企合作项目，但你们仔细想想，填报志愿之前，学生去了解一下想学的专业，不是对青少年很有帮助吗？不是对社会很有意义吗？” 总经理没耐心听：“这里没有外人，你不要上价值了，直接说你到底看中了哪一点。” 市场负责人哈哈笑了声：“果然没糊弄得了你。” 他又点开PPT下一页。 屏幕上是圣德学校附近的纯白广告牌。 现在高考期过去，学校居然完全不管这些广告牌了，允许路人随便使用，用完之后自己拍个照发朋友圈，再自己清理干净就行。 好多路人在旁边拍照打卡。 又换一页。 是今早热搜上对于那块空白广告牌的讨论。 #谢谢圣德圆了我登录浦市公交站广告牌的梦想# 好多人带这个话题，在广告上宣传自家产品，展示自己的创作，宣传自己喜欢的人。 “这就是圣德校董虞夏星的智慧，无为生大用。” “她并没有小家子气的把这些广告牌看做学校的私产，没有在高考后马上在广告上打学校的招生广告，反而引发了更广泛、更持久的传播。” “正常热点事件就火一两天，之后讨论度就开始减，而他们的讨论度居然一直在涨。” “我们上个季度花钱做的那场推广，讨论度维持了多久？” 在场众人面对这个问题，都不好意思开口。 他们花了两千万，找知名营销团队设计广告方案。 结果居然就火热了一天，数据就开始断崖下跌，一周就跌到谷底。 所以说迷信那种专业营销大师团队，不如迷信虞夏星。 她截至目前从无败绩，已经成为营销行业的神。 好多人都找圣德的学生给他们代购星星发财卡，接她事业运。 “圣德现在做什么都有人关注。我们那两千万，真不如投入到培养圣德的学生当中，拿来和他们合作！提升我们的社会影响力！” “而且其中不是还有一条，说后续可以优先开展合作吗？我打算先合作，后续找他们要两块广告牌，趁着现在曝光大，赶紧上！” 众人听完后，觉得不管是从价值上来说，还是经济上来说，就只有一个字：值！ “那我们标书上报价多少呢？” 这个价是指他们要学校多少钱，然后承担为学校培养学生、了解行业的责任。 负责人：“当然是0了！咱们不要学校给一毛钱。但如果能合作，我们今年的公益项目也有了，社会责任也尽了……绝对利大于弊！” …… 与此同时，类似的讨论也出现在其他企业。 很多企业已经可以想到，肯定好多对手愿意0元合作。 他们怕竞争不上，就开始卷竞标方案。 他们承诺一定会好好培训，让学生了解行业的困境和发展，而不是带他们玩玩就完事儿。 甚至还许诺学生要是在实习期间有关键产出，比如说一些灵感创意工作，纯靠灵活的脑子不靠经验的，如果学生的创业真的可以用，他们会给予高额奖金。 …… 很快，合作名单就出来了。 除了一些非盈利机构，社工机构，社区医院……他们因为很穷，确实需要一些低微的合作费用之外，很多报名的大企、名企，都是0元竞标。 - 虞夏星今天在学校思考0成本团建到底带哪几个人，参加什么活动比较好，上网搜资料搜了一整天，想找个又贵又绝对没有创收风险的项目。 快要下班的时候，陆延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虞董，招标结果出来了。” 虞夏星接过文件，随手翻开，看看都哪些小作坊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