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有个事儿想不明白……”
“我打算跟你说道说道。”
李云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向李林甫开腔。
他虽然一向故作不着调,语气也流里流气的样子,但是李林甫早就习惯,因此点点头笑着问道:“说吧,又想用这种方式对为父提醒什么事?”
李云嘿嘿两声,毫不避讳的点点头:“没错,我还真就是为了提醒您。”
“老头啊,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个事,你说安禄山每次见到你的时候,由于畏惧你的权威所以身体总是忍不住发抖。”
“尤其是去年冬天,你还说了一个情况……”
“当时安禄山来长安觐见陛下,事后挨家挨户拜访朝堂大佬,来咱家拜见你的时候,在你面前竟然汗流浃背。”
“那可是冬天,他汗流浃背!”
“老头你对他的姿态恭敬很满意,所以你脱下自己的袍子罩在他身上,并且专门宽慰几句,叮嘱天寒不要冻着。”
“以上这两个事儿,我没有说错吧。”【注,《旧唐书·安禄山传》清晰记载安禄山的伪装:每见林甫,虽盛冬亦汗洽】
李云说完,故意挤眉弄眼看着李林甫。
李林甫则是抚须淡笑,语气之中颇有悠然自得,点头道:“没错,此二事皆乃为父说与你听,安禄山自从十年前起,一直对为父敬畏有加。”
李云嘿嘿一乐,立马再次开口:“这就让我想不明白了,安禄山为什么如此怕你。”
“如果是以前的他,勉强还说得过去,十年前他只是普通将领,对于当朝宰相有所畏惧很合理。”
“但是,老头,他现在是手握几十万精锐大军的节度使啊。”
“一个人,兼任三大节度使,而且,他还刚刚被封了异姓王。”
“老头你当了十几年宰相,至今也只捞了个国公封爵,如果和安禄山对比,他已经超过你了吧。”
“那么,老头,现在我听你琢磨琢磨,一个比你强的人为什么还畏惧你?”
李云这一番话,句句透着引导。
他没有强行劝说李林甫,也不直接说“安禄山是大坏蛋”,他用的是心理学,让李林甫自己想明白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历史上的李林甫,精明了足足一辈子,屹立朝堂十九年,创下“口蜜腹剑”的名声,唯一看走眼的人,只有安禄山而已。
现在,李云帮他补上看走眼的隐患。
……
有些事,一层窗户纸,不说之前,很难往那个方面想,毕竟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毛病,对于不合理的事情总是下意识忽视。
然而,一旦被人指出可就不一样了。
以李林甫的精明,几乎瞬间就面色一沉,这位千古第一奸相的眼神森然,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安禄山的不对劲。
与此同时,李云进一步继续引导他的思路……
“老头,我再说个事儿!”
“驻守边陲的哥舒翰,他的官职比安禄山低吧,安禄山一人兼任三大节度使,哥舒翰只是陇右节度使。”
“安禄山手握数十万大军,哥舒翰执掌的兵马少一半。”
“如此对比之下,哥舒翰肯定比安禄山弱,可是哥舒翰每次回京拜访朝臣的时候,似乎没在您面前显出畏畏缩缩的情况吧。”
“而安禄山,他拜见您的时候一直打哆嗦!”
“老头,这不符合常理嘛……”
“实力更强的安禄山,见您之时畏惧如虎,实力稍弱的哥舒翰,见您之时以朝堂同僚泰然应对。”
“这个事儿很不对劲,所以让我一直想不明白。”
第二次的引导,属于火上添油。
李林甫本就已经起了怀疑,听完这段之后越发脸色阴沉。
足足良久之后,老李缓缓开口:“若非你这小子提醒,为父竟然察觉不到安禄山的城府如此之深!”
“满大唐都夸赞他忠厚憨直,陛下认为他是大唐第一赤诚。”
“然则现在为父思量,此人的心中怕是藏有不轨。”
李云嘿嘿一笑,再次进行提醒:“老头,你再琢磨琢磨送礼的事。”
“安禄山每次只要来长安,人没到礼物先已经送到,整个长安各大门庭,朝堂上的所有官员,哪怕是个五品官儿,也会收到他的厚礼。”
“咱们家收到的就更多了,财物之丰厚简直吓死人。”
“就比如今天这次,几百口箱子堆在那里,各种珍奇异宝,黄金白银美玉……”
“我最近由于做生意的缘故,对于财富方面比以前敏感,老头,你想不想听我推算的数字?”
李林甫点了点头,沉声道:“说!”
李云直接竖起两根手指,语气之中带着自信:“今天这些财货,折算高达两百万贯,如果用来养兵,可供应一千铁骑,两年不缺肉食,兵甲器械乃至战马一应俱全。”
李林甫的眼神顿时更加森然。
李云继续引导:“仅仅咱们一家,他就送了这么多,全家分了一整天,连我这个混子都分了好多黄金,老头你想想,满长安有多少重臣收到他的厚礼。”
“总数目,是不是很惊人?”
“他为什么这样干?”
“他不知道钱好吗?”
“老头啊,这让我忍不住联想自己,如果我是安禄山,我这么干的意图是什么?”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意图……”
“我的意图一定是为了保住三镇节度使的官职,让整个大唐都觉得就该由我继续执掌数十万兵马!”
“为此,我不惜每年向大臣们赠送百万千万厚礼。”
“等到哪一天我觉得我强到没人能压制我的时候,嘿嘿……”
“我手里的几十万大军拎着刀,随便找个造反说辞作为大义,然后,兵锋赫赫掀翻大唐。”
“到时候,当初收我厚礼的大臣都是待宰羔羊……”
“我不但让你们把厚礼全都吐出来,我还要挥刀把你们当牲口一样随意宰杀。”
“老头,这就是安禄山的意图。”
……
李林甫的脸色阴沉滴水,以他的精明岂能听不懂李云的说法。
足足良久之后,老李忽然深深看了李云一眼,脸色若有所思,出声问了一句:
“你这几年一直伪装,暗地里却不断的筹谋,尤其是今年以来,你宁愿冒着伪装被人看出的风险也要练兵。”
“为父原本还感觉疑惑不解,觉得你有种时不待我的焦虑,现在为父明白了,你之所以急躁是因为安禄山。”
“我儿,你跟为父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怀疑安禄山将来会谋反。”
李云笑了,张口就答:“老头,这还用问么,安禄山如果不谋反,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踢着玩。”
李林甫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真是让为父吃惊啊,我竟然看走了眼……”
“倘若不是我儿提醒,我竟没看出安禄山有着王莽那般擅长掩藏的城府。”
“幸好,为父现在已经知晓他的意图。”
“你我父子,一起压他。”
数日后,整个第五层的一百多个神魂漩涡,不仅全被吴岩探查了个遍,其内所有的守护之灵,也全都被他的元始灵吞噬炼化殆尽。
他扬了扬手上的一块青s的玉简,而后一甩手,大片大片足足四千多份玉简飞了出来,落向了众人。
锋哥,放开她!让她去。詹酒九突兀的大喝一声,停了咒语。我本以为是成功了,低头看去,却见耿明双目圆瞪,眼中布满血丝,好像要爆裂开来,这摸样看起来很是狰狞。
卡森自然也同一时间现了贝海,向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
泄矢诹访子眉头青筋直跳,差点就想扭头把这家伙给暴打一顿,不过想想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八坂神奈子第一个会阻止自己,现在没有了信仰的力量,对信仰力量需求更少的神奈子反而比以前更压制自己了。
即便如此,他的此番成就,若是说出去的话,也足以震动整个混沌世界。
十几个领主高手们都看呆了,惊骇欲死的瞪大眼睛,不出一点声音。
而这尊命运神灵,也是在关键时刻出手,将他轰入到乾坤海域中。
只见在外围,抵挡各路生灵冲击的暗魔神兽,瞬间有好几头被震飞了出去。
我摸了摸脑袋,说我这榆木脑袋想不出来,你说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她说,那就请我吃饭吧。
朱巡抚当然不敢喝,秦瑾瑜虽然不至于直接毒死他,谁知道在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万一吃坏肚子而不是闹着玩的。
她有点愣,不过听方已然说得这么严重,也没敢耽搁,简单拿了手机和包包就出去了。
一只手被她枕在下面,他只好放下酒杯,有些无所适从地微微躬身,问她怎么了?
她总觉得杯子里香甜的气泡水仿佛消失到了空气里,桃红bubble在她周围一颗一颗炸开。
杨燕传、吴忧传、都是有着各种矛盾,战场热血沸腾,也有一些叫你刀砍自己人的时候。
所以这个时期也算是黑袍人的危险期,一旦被摧毁掉肉瘤,黑袍人首领也就死了。
本来就是他的生日,她没准备礼物就不对,他这么大老远专程跑过来,而不是在那边跟慕茧你侬我侬的,她一点也没必要闹。
结果现在不禁拐了她的室友,拐的还是寝室的学霸,还有两个月就要考研的邓婕。
也不是抠,就是不屑干这些事情,他是很纯粹的演员,只想用作品用演技用实力说话,其他的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孙胜男瞥了离她远远的萧翊辰一眼,如同在自己家一般,随意往椅背一靠,坐姿悠然,却带着一股大刀阔斧的铿锵气势。
吹头发,这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都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也许是觉得差不多了,莫尊关了吹风机。
如果有些人真的不能得罪,导演真的想通过手机喷洒:你知道怎么写二面吗?主任对这些电话很恼火,决定离开办公室,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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