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妹宝想离婚,年上老公惯坏她
第47章 背着他出国?她怎么敢!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
一桌子全是姜瑜爱吃的菜,她抱着碗,跟小仓鼠一样吃。
尉迟璟川见她碗一空就帮她夹菜,都不需要她自己夹。
这是最后的一顿晚饭……
从此之后,她只是姜瑜,再也不是尉迟夫人……
“阿川哥哥,这个菜好吃~”
姜瑜给他夹了一道红烧狮子头,眼睛笑的近乎弯成月牙。
好舍不得……
她只想今晚再漫长些,她要把今晚,刻在心里。
尉迟璟川极为自然的夹起她夹来的菜,慢条斯理地用着。
他餐桌上的仪态也极为矜贵雍容,姜瑜始终觉得,他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让她从小就很崇拜。
“阿川哥哥~”
姜瑜笑着,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男人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笑容沉沉,“宝宝,吃完饭,就该吃你了……”
姜瑜这才没敢多闹。
她假装生气的抱着小碗逃跑,却一边走,一边看向他的背影。
阿川哥哥……
以后她不在了,一定要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她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她舍不得他。
可她必须走,她不能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她不能再霸着他。
如果现在不走,以后连最后一份体面,也留不住了。
姜瑜悄悄将所有的材料藏在他书房的抽屉里。
离婚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她都签好字,盖好章了。
他什么时候想结束了,就都由着他去。
姜瑜思考再三,还是把一封手写的信,也一起放了进去。
晚饭之后。
尉迟璟川刚洗完澡,一推门就看到姜瑜趴在她的兔子抱枕上,举着手机发呆。
“怎么了?”
姜瑜听见他的声音吓得一抖,连忙划走航班信息软件。
她乖巧摇头,眨了眨眼睛,“没有,在等你~”
尉迟璟川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虚。
“是吗。”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手背上青筋隐现,眼中的神色越发危险。
姜瑜太了解他了!
她要是不解释清楚,今晚会死的很惨!
她连忙拿着手机凑过去,随便点开一条视频。
她和从前一样,乖巧的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着手机献宝一样,“我错了我不该偷偷看网上的帅哥流口水,我这是主动坦白!”
“你说过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晚不可以再欺负我!”
她可怜兮兮的昂着脑袋,跟呈交贡品一样。
尉迟璟川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从裤子的口袋摸出一枚蝴蝶结领带,放在她的唇边。
姜瑜乖巧的咬住,委委屈屈的看他。
尉迟璟川只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界面,其他消息都没有看,甚至手机都没碰。
“你说,我是该夸你,还是罚你呢?”
他声音沉哑的不成样子,手指缓缓摩挲着姜瑜的脸颊。
他突然俯身,吓得姜瑜一哆嗦,身子向后仰去,双手也撑在身后,像极了被大灰狼拆之入腹的笨兔子。
姜瑜巴巴的望向他,偏偏咬着领结,说不出话。
尉迟璟川低笑一声,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
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向上。
姜瑜只觉浑身发麻,被他摸过的地方一片滚烫,难受的紧。
她瞪大了眼睛,咬着蝴蝶结领带,不解的看向他。
“就这身材,有我的好看吗?”
他单手解开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露出腹部健硕的腹肌和腰间性感的人鱼线。
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子,抚摸姜瑜的脸颊。
“坦白从宽,当赏。”
“可看别人,该罚。”
尉迟璟川缓缓欺身而上,抚了抚她柔顺的乌发,温热的吐息打在姜瑜耳畔,危险与温柔交织,“乖,蝴蝶结不准掉。”
“掉了就多加一次。”
姜瑜惊恐的瞪大眼睛。
她摇头想抗议,可尉迟璟川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呼吸越发低沉。
别墅外院的玫瑰花在微风里轻轻颤抖,格外无助,任君采撷。
更深露重,露水缓缓将整朵花打湿,让玫瑰开的越发妖冶荼蘼,美的惊心动魄。
——
第二天一早。
姜瑜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他不知道已经离开了多久。
温以诺也发来了信息,接她的车,就在楼下。
管家和侍者都只会以为,是她去温家玩而已,根本不会多想。
姜瑜背着包,里面装了她所有的证件,还有尉迟璟川给她的值钱的珠宝。
不要白不要,她不想以后便宜别人。
姜瑜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曾经困死她的地方。
很久之前,其实是她主动走进这里的。
她曾无比羡慕能住在这儿的女主人,她做梦都想做尉迟夫人。
可这些,都是她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以后,怕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姜瑜坐着温以诺的车,赶往机场。
与此同时,尉迟璟川坐在会议室里,姿态从容的靠着椅子,长腿交叠,周围气压低沉的骇人。
他不笑时,气场恐怖到莫测。
就连久经商场的许多长者,也被他震住,不敢多说什么。
“如何了?”
看到林特助进来的一瞬间,他抬眸,眼底冷的似能冰封万里。
林特助神色复杂,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几句。
尉迟璟川当即摔了手里的报表,朝着门外走去。
小东西,胆子大了?
背着他出国?
她怎么敢!
“温执言呢?他妹妹跑了,他还能安稳定亲?”
林特助有些害怕这样的尉迟璟川,跟在他身后,不敢随意接话。
尉迟璟川只回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林特助当即不敢隐瞒,“温先生刚知道消息,订婚宴已经……”
温家。
温执言放下手中的婚书,当即就往家外走去。
江黎霜穿着一身红色的手工定制旗袍,想要上前握住他的手,“温哥哥!今天我们订婚,你别走!”
“放开。”温执言声音很冷,毫无温度。
江黎霜眼底满是泪水。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温执言,“你就是为了她是不是?你果然对她起了那种龌龊心思……”
“不想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公之于众,就别自找没趣。”温执言回头,冷冰冰的看着她。
“我对江家的耐心,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不再理会满眼不甘的江黎霜,也不理会满座宾朋。
摘下胸前西装上的红花,向着门外走去。
尉迟家和温家,两辆车同时出发,赶往机场的方向。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