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长疼得整个身子都在抽搐，额头的汗混着浴缸里的水淌下来，嘴唇抖得像筛糠。 “我说……我说了……是鹏城异调处的黄成海让我干的！” 马户得到想要的信息，抬手又是一道法诀打出。 孙局长的眼睛猛地一翻，整个人往下一沉，脸埋进水里，咕嘟冒了两串泡，便再没了动静。 旁边的女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哥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陪他睡觉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做什么都行！” 马户瞥了她一眼。 “有点料！不过，你这种货色，哥没兴趣。” 他抬手又是一道法诀打出，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歪倒在地上。 …… 凌晨一点，出租屋客厅里。 胡丽刚洗完澡，穿着马户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腿蜷在沙发上，膝盖抵着下巴。 李莹坐在她旁边，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牛仔裤配短袖，头发也没洗，就那么干坐着，两条腿盘在沙发上。 二女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李莹终于忍不住了。 “小丽，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胡丽没动，下巴还搁在膝盖上。 “他不是说了嘛，修道者。” 李莹往她那边挪了挪：“原来传说是真的！真的有修道者的存在。” 胡丽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膝盖上抬起脸来。 “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胡丽咬了咬嘴唇，脸微微红了一下。 “就是……那方面特别强，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 李莹凑得更近了：“你是说，他那时候就已经是修道者了？” “我不知道。” 胡丽摇摇头。 “他从来没提过，只是说他爷爷是个神棍，从小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 她没再说下去，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 李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小丽，你是不是后悔跟他分手了？” 胡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李莹叹了口气，靠回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要我说啊，你俩分手分得太草率了，这不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吗？你倒好，嫌人家太厉害，跑了。” 胡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了刚才马户冲进去救她的情景。 “小丽！”李莹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现在还想不想……” “想什么？”胡丽回过神来反问。 “复合啊！” 李莹说得很直白。 “他是传说中的修道者，专程从江城飞过来救你，这种男人上哪找去？再说了，我看他走之前亲你那两下，应该还是对你有感情的。” 胡丽的脸有点红。 “他亲我是因为……”她顿了顿，“可他又没说什么……” “他没说，你就不能主动说？” 李莹急得直拍沙发。 “你俩以前啥关系？该干的都干了，还差这一句话？你就直接告诉他，“我还喜欢你，咱俩重新开始吧”，这不就完了？” “你说得倒轻巧。”胡丽苦笑着摇摇头，“可他是修道者，和以前不一样了。” “配不配得上，不得他说了算？你在这瞎琢磨有什么用？” 胡丽揪着T恤下摆，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说吧……今晚这情况，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李莹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逼她，只是靠回沙发上，也仰头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换了一个，这回是个旅游节目，镜头里是碧海蓝天，沙滩上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在笑闹。 李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你说……他那种人，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胡丽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就是……”李莹斟酌了一下用词，“小说里有啊，修道者都是有道侣侍妾啥的，就像古代三妻四妾一样。” 胡丽沉默了。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刻意没去想。 但李莹这么一说，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以前没有别的女人，除了我，他连女同事都不怎么说话的。” “那是以前。”李莹侧过头看着她，“现在呢？” 胡丽没有回答。 她现在确实不知道马户是什么情况。 “小丽，”李莹的声音认真了几分，“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还想着他吗？” “想。”胡丽的声音很轻，“我一直都想着他，分手以后，我才发现，我根本放不下他。” 李莹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等会儿他回来，你就跟他说，你还爱着他。” 胡丽抬起头，眼眶又有点泛红。 “可是……他未必……” “哎呀！”李莹打断她，“他接到我的电话，就马上从江城飞来救你，要是心里没有你会这样吗？” 胡丽咬着嘴唇，没有接话。 李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知道胡丽在顾虑什么。 马户不再是以前那个普通人。 他现在是传说中的修道者，身份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了。 李莹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她知道普通人对修道者那种复杂的感受。 向往，又敬畏。 羡慕，又有点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要是她也能像胡丽一样，成为他身边的人，是不是也能学会那些神奇的法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赶紧甩了甩头，把它赶出去。 想什么呢？那是闺蜜的男人。 客厅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再说话。 电视里的旅游节目还在继续，碧海蓝天的画面在屏幕上晃着，配着轻快的背景音乐。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坐直了身子，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马户推门进来。 胡丽从沙发站起来：“你、你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 马户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李莹递来的水灌了一口。 “林阿伟和指使他的人都被我废了根，不过幕后还有个修道者，明天再去解决。” 胡丽脸色一变：“修道者？那不是和你一样……” “放心！”马户冲她笑了笑，“比你想象的简单。” 李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马户，我和小丽……能像你一样成为修道者吗？” 马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胡丽：“可以啊。” 二女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 “真的？”李莹差点蹦起来，“那要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