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281章 靖和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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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黄泉古神,喜不喜欢灵石?要是能够贿赂一二……” 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圈,陈安顺没把它当笑话丢掉。 孙大满的请求,要古神放还斗战道果。他自己的需求,要在十年后面对五位化神时多一道底牌。 两桩事,全都得靠黄泉古神。 黄泉渡引使这层皮再厚,归根到底也只是个传话筒。想要从古神那里讨好处,总得拿出点像样的筹码。 什么东西对古神有价值?灵物?法器?还是灵石? 说不准。 但灵石是最通用的硬通货,攒着总没坏处。 陈安顺把镇岳嗜血刀往膝上一横,拇指碾着刀柄上的冷纹。脑子里的账拨了两轮。 日收入两百四十万。异神交易二十万,孙大满那条线每日折合一百五十万出头。 剩下的国内运转开销,养兵、建设、赏赐,杂七杂八加在一起不到三十万。 匀得出来。 “往后每日存四十万,专门放在单独的储物戒。” 这笔账算好,悬着的心反而踏实了。 接下来几日,陈安顺哪儿也没去。 静室关门,镇岳嗜血刀横在膝前。刀身泛着暗红的光泽,嗜血纹路在灵力浸润下若隐若现。 《岁月刀经》摊在条案上,翻到第三十七页。 虬龙子给他这本残卷的时候,说这是巨噬魔教的传承,涉及时间道则。陈安顺琢磨了小半个月,总算把整本经文的脉络摸清了。 刀道五境。 意、势、域、界、道。 前四境他早已知晓。意境是刀意初成,势境是刀势外放,域境是以势成域,界境是一刀开辟独立空间。 第五境,道。 一个字,却比前四境加起来还空。 经文只写了八个字,“域极成界,界极合道。” 而对于势境,经文的说法更让陈安顺心头发紧。 “刀势三百丈,根基薄弱。刀势十里,略有小成。百里刀势,根基雄浑,可窥域之门径。” 三百丈,他如今恰好三百丈。 巨噬魔教天骄的根基门槛在百里。 从三百丈到百里,差了将近五十倍。 仙门之中,他从未听说过有谁把势积累到这种程度。 筑基修士的术法覆盖范围通常不过数里,金丹修士的神通也不过十数里。 百里刀势?这是在战场上能覆盖一座城池的范围。 难怪虬龙子说巨噬魔教的人“凶得没边”。 这帮疯子,根基就跟别家不在一条路上。 好在经文里记载了蕴势之法。 将兵刃横于膝前,心神沉入刀身,以自身刀势日夜灌注。积年累月,刀势自然增长。 增长的速度不快。 陈安顺试了三天,每日灌注六个时辰,刀势从三百丈涨到三百零二丈。 两丈。 一天两丈,一年七百丈出头。从三百丈到百里,折算下来至少要……二十年。 二十年打牢刀道根基,还算划算。 陈安顺没有纠结,把《岁月刀经》合上,搁在条案角落。 接下来的日子,他给自己定了铁规矩。 每天六个时辰蕴势,两个时辰炼化造化之力、修炼金丹中期的功法,剩下的时间处理国务。 清泉王宫里的灯火日日亮到子时。 …… 时间这东西,在修士的世界里格外不经用。 古渚国以“黄泉渡引使”的招牌压阵,内外无战事,日收入稳步攀升。 陈安顺把所有精力砸进蕴势和国策两条线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碾过去。 后来的人管这段时光叫“靖和盛年”。 第一国策的效果在第三年显现出了井喷之势。 各府各县的县官把挖掘修士当作头等大事,对吏房、户房的考核里加了“新增修士数量”这一条,排名靠后的直接革职。 上行下效,简单粗暴,但管用。 清泉府城是整个古渚国的标杆。 四大圣地,从最开始不过简单的聚灵阵,经过十余年的积淀,已经有了真正圣地的模样。 每一个圣地的中央,新立一千二百块石碑。 枪道、剑道、刀道、各类法术、百艺,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刻满了传承。 有人学成出山,闯荡一番之后回来,将毕生所悟刻在新碑上,供后来者观摩。 一人又一人,碑林越来越密,内容越来越深。 城南的路上,身穿灰布短褐的凡俗武者与身着各色法袍的修士擦肩而过,谁也不多看谁一眼。 十年前,修士在清泉是稀罕物。如今,满大街都是。 殷英在第三年突破筑基。 赵有道是第四年。 左光比他们晚了半年。 而胖子方球,凭借着贩卖古尸带来的五百万灵石,在第五年就踏入了筑基中期。 陈安顺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蕴势,拇指在刀柄上顿了一拍。 这胖子,修炼速度比他当年在练气期的时候还猛。 咸马遗墟里泡出来的底子,加上十分充足的资源,属实是高歌猛进。 五年。 转眼间五年过去。 陈安顺盘坐在清泉王宫的静室里,镇岳嗜血刀横在膝前。暗红的刀身上,不屈刀势沿着嗜血纹路缓缓流转,无声无息。 五年蕴势,日日不辍。 刀势从三百丈涨到了四千丈。 四千丈,折算下来将近二十六里。离百里还远得很,但比起五年前的三百丈,已是天壤之别。 灵力从丹田灌入刀身,与刀势交融。 陈安顺的心神沉在那方寸之间的刀意世界里,外头的动静隔着三层禁制,本不该传进来。 但一道脚步声还是穿透了禁制。 不是强行破阵,是禁制主动放行。 陈安顺设过规矩,三品以上的紧急军情,禁制自动开门。 “陛下。” 文官的嗓门压得极低,隔着半开的石门飘进来。 “尸山传来消息。” 陈安顺的心神从刀身中抽离,丹田里的灵力运转恢复正常。 “其筑基后期长老拓跋连城,打算在三日后冲击金丹。” 静室里安静了两息。 镇岳嗜血刀上的暗红光泽缓缓收敛,刀身重新归于沉寂。 陈安顺睁开两眼。 五年了。 黄泉渡引使的牌子挂了五年,古渚国的旗插遍了北俱洲,黄泉道的修士从无到有,从有到多。 但始终缺一样东西。 第二个新晋的黄泉道金丹。 李崇煌结丹的那一夜,古神的幽绿光柱劈下来,渡引使的任命声浪震彻四洲。 那是古神唯一一次主动现身。 此后五年,再无音讯。 陈安顺试过在咸马遗墟深处呼唤,试过在幽绿光柱消散之地设阵等待,甚至让李崇煌用黄泉道的功法释放波动以求共鸣。 无一奏效。 古神不理他。 渡引使是块好牌子,但没有跟古神当面交流的渠道,孙大满的请求办不了,自己想要的底牌也拿不到。 四十万灵石的日存量,五年下来攒了七亿多。够不够当筹码另说,关键是得有递上去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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