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尘笑了:“你知道魏山河为什么要对我不死不休么?”
方源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秦星尘冷笑道,“因为我杀了天星宗少主,魏龙。”
“什么!”
方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魏山河会如此执着了。
那可是魏家的嫡系血脉啊。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狠人。
连魏龙都敢杀,连天星宗都敢正面硬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求饶“就放过他?
后悔,铺天盖地的后悔涌上心头。
“我……“
咔嚓。
秦星尘捏碎了他的脖子。
方源的脑袋歪到一边,瞳孔涣散,再无声息。
秦星尘站起身来,目光转向那两名瘫软在地的灵血九重弟子。
“秦爷饶命!秦爷饶命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那两位弟子磕头如捣蒜。
其余的几位小弟也都赶忙跪地求饶。
在这天地界域之中,即便死几个人,宗门也追查不出来!
他们不想死!
“我可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
秦星尘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一步步走近。
然而沐青依也跟了上来,青剑扬起,剑锋指向那两人。
秦星尘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你不用动手。我来就行。”
他不希望沐青依牵扯太深。
未来就算遭遇不测、有人要算账,沐青依的手上没有沾这些人的血,至少还能有一条退路。
沐青依却摇了摇头。
青剑落下,剑光一闪。
噗嗤。噗嗤。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沐青依收回剑,面色平静,目光直视秦星尘:“沾染他们的血又如何?”
“我都跟你深度融合了,自然是要与你共进退!”
秦星尘怔了一下,看着沐青依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完战利品,继续向天地界域深处走去。
他们还需要更多的积分来冲地榜。
而与此同时,青仓学府外府的一座偏殿中。
咔嚓!
魏山河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方源的魂玉碎裂了。
还有那四个灵血九重弟子,他们的魂玉也先后碎裂,间隔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一位黑衣人小心翼翼道:“魏长老……方源师兄他……”
魏山河沉默了很久,声音低沉:“老夫知道。”
“难不成……是遇到了高级妖灵?”另一位黑衣人试探着问。
魏山河摇了摇头,语气冷硬:“不可能。方源不是傻子,他掌握的手段不少,即便不敌高级妖灵,也至少能撤退。而且——”
他扫了一眼桌上那些魂玉碎片,“那几人的魂玉,几乎是先后碎裂的,不可能是妖灵杀死的!”
殿中沉默了片刻。
有人忍不住开口:“难不成……真的是秦星尘杀的?可那小子才灵血四重啊……”
魏山河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秦星尘了。
严重低估了。
片刻后,魏山河挥了挥手,将一名侍从召到跟前:“去,把方源等人的死讯,送到谢狮那里。”
侍从领命而去。
偏殿中恢复了寂静。
而谢狮的洞府之中,谢狮刚刚结束闭关。
他浑身气血澎湃如潮,肌肉虬结,比之前壮了一圈不止,周身隐隐透出一层金红色的光泽,如同一头真正的雄狮。
“恭喜师兄!狂狮炼体诀大成!”
“玄阶顶级炼体功法大成,师兄只怕都能去争夺地榜前十了吧!”
听着小弟们的恭维,谢狮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就在这时,魏山河派来的侍从到了。
谢狮听完了方源等人的死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却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行了,知道了,你们退回去吧!”
“谢狮师兄,魏长老希望您能尽快有所动作……”
那侍从开口。
“哼!我要怎么做,哪里轮得着他来安排?”
谢狮冷哼一声。
那侍从噤若寒蝉。
而后谢狮继续道:
“而且,我的狂狮炼体诀已经大成,秦星尘必死无疑。”
“告诉他们,等半个月后的生死战登台,我自会亲手解决他。”
侍从抱拳退下。
……
接下来几日,秦星尘和沐青依没有离开天地界域。
两人深入地级区域腹地,专挑低级妖灵密集的区域下手。
沐青依在前方引怪,将成群的妖灵聚拢起来,秦星尘则以金色剑脉配合冰灵体横扫,每次出手,皆是有大量的妖灵陨落。
所有的妖灵积分,都算在了秦星尘这边。
这使得,短短五天时间,秦星尘的身份牌中,积分便从零飙到了八九百积分。
距地榜末尾的一千积分门槛,只差一步之遥。
“秦师弟,按照这速度,恐怕最多三天,你就能成为地榜天才了!”
将一头妖灵斩杀,沐青依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这次的事,多谢师姐了!”
秦星尘笑到。
“你我之间,无需这般!”
沐青依摇头。
闻言,秦星尘点了点头,而后,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递了过去。
“师姐,这个给你。”
沐青依愣了一下,将青剑放下,接过那卷轴:“什么东西?”
“功法。”秦星尘笑了笑,“这几天你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你引怪,我积攒积分不会这么快。这算是一点谢礼。”
沐青依闻言,不由摇头失笑:“秦师弟,你跟我客气什么?帮你是应该的。而且我有师尊赐予的功法,红莲长老给的是地阶功法,够我用了。这功法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着,她便要将卷轴递回来。
秦星尘没有接,只是轻声道:“师姐,你先打开看看再说。”
沐青依见他神色认真,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卷轴展开。
只是看了一眼开篇,她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她身为红莲长老的亲传弟子,见识过不少高阶功法。
地阶中品的卷轴她翻阅过,地阶上品的也见过拓本。
可眼前这卷轴上的功意深奥晦涩程度,远超她所接触过的任何功法。
再往下看几行,她的呼吸便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这、这是天阶?”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猛地抬头看向秦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秦师弟,你哪里来的天阶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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