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含泪演病娇,逼疯反派夜夜哄

第22章 偿还恩情,送自己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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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何鲤鲤斟酌着措辞: “我想找个武学师父,学一两招防身的功夫。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个闺阁女子,不该提这种要求,但昨儿在崔家宴上受了惊吓,我想着……好歹学点跑得快,躲得开的本事,免得下次再遇上事,只能干站着喊别人名字。” 大夫人捻佛珠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在她脸上落了片刻,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你倒是挺上进的。” 何鲤鲤低着头:“大夫人过奖了。” “刚刚揽月来过,替我说了件事。” “长公主已经特许了恩科了几年了,女子皆可以读书学习,大公子已给书院院首写了推荐信,让你入衡山书院一同学习。”大夫人看了眼何鲤鲤。“书院里包含有骑射课程,你尽可学习。” 难怪会在回廊处遇到谢揽月,原来他也是前面刚从大夫人院子出来。 不过,他认为自己吸引了刺客,为了偿还恩情,就送自己去读书吧。 何鲤鲤:“……” 别人穿书:手握剧本,叱咤风云,搅动皇朝风云。 她穿书:被溺水,被刺杀,最后被送去书院读书。 她只是单纯地想学一点点逃命的本事,比如怎么才能跑得快,在被追杀的时候能够活下来。 她压根没想去书院早八晚十地背书啊! 她低下头,虽然心里不太情愿: “多谢大夫人,也多谢大公子费心。” 大夫人继续捻了捻手里的佛珠: “你先别急着谢。衡山书院不比府里,进去了便要守书院的规矩,骑射课也好,经义课也好,若跟不上进度,丢了国公府的脸面,我唯你是问。” 何鲤鲤应道: “是,大舅母。我会尽力。” 出了东侧厅,何鲤鲤站在廊下,仰天长叹了一声。春兰快步迎上来,见她表情悲壮,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看不起不太高兴啊。” 何鲤鲤面无表情: “不,我现在高兴。特别高兴。高兴得想哭。” 春兰迷茫。 何鲤鲤缓缓低头,看向春兰: “春兰,你说我要是现在跑去跟大夫人说我其实不想去书院,我只想找个武师学两招就跑,她会怎么说?” 春兰认真地想了想: “大夫人大概会让你早点嫁人。毕竟小姐你也年纪不小了,国公府上谢二小姐这个年龄已经入宫选秀了。您去书院读书的话,还能缓两年。” 何鲤鲤:“……” 何鲤鲤:“所以我现在去书院,不是为了读书,是为了逃避嫁人。” 春兰:“也可以这么说。” 何鲤鲤仰头看了看天,然后低头看向春兰,语气郑重: “行。那我去书院。不就是背书嘛,我背。不就是考试嘛,我考。只要能晚两年嫁人,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既来之,则安之。 说不定,她去了书院,能摆脱原著的剧情杀呢。毕竟谢衔金恢复身份后,很可能会拿她开刀的。而去书院读书的话,也许反而是条看不见的活路。 书院的夫子有朝廷身份,同窗多是世家子弟,她混在书院里结交一些朋友,至少比待在国公府里等着被谢衔金单独找上门要安全。 春兰嘴角弯了一下: “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于,顶多就是经义课打瞌睡被夫子点名。” 何鲤鲤:“那也还行。” “书院开院时间还有好几天呢,小姐你可以狠狠地学习一番,到时候开学测验惊艳全场。”春兰笑道。 开学考??? 不是……这小说谁写的,她要杀人了! “往年开学考都考些什么?有谁知道。” 春兰站在旁边:“大公子是现任翰林院侍读学士,每年书院出题,他可能会知晓一些。不过——”她顿了顿,“大公子此人刚正不阿,不太可能告知小姐。” 何鲤鲤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你提他干嘛?” 春兰:“让小姐死了这条心。” 何鲤鲤:“…………” 春兰又道:“不过,上半年二公子谢衔金参加过书院的开学考试,或许他知晓一些考纲呢?” 何鲤鲤坐直了: “谢衔金?” 她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来了,原著里谢衔金确实在衡山书院读过书,但读了不到一年就被人陷害退学了。 那现在下半年她入学,他也要重新入学?那岂不是说,她要亲眼见证他走剧情被退学? 何鲤鲤的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退学。被陷害。灰溜溜地离开书院。 那她至少能清净半年,不用在书院里天天看到他那张讨人厌的脸。何鲤鲤越想越觉得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压不住了。但她迅速低头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兴奋心思。 “那什么……他去过书院啊?那考纲的事倒是可以问问他。” 何鲤鲤拍了拍自己的袖子。 春兰: “不过表少爷那个人,大概也不会轻易告诉小姐。” “那算了……”何鲤鲤转念一想,反正她也不是很在乎这个事情。 【叮,系统搜索文献库,百分之八十病娇人设都是高智商,请宿主找到谢衔金,成功拿到考纲,成功获取积分10分,失败:扣除50分】 扣得这么狠毒吗? 系统,我单方面宣布你是魔鬼。 “下午谢衔金在侯府一般都做什么。”何鲤鲤碍于系统任务,话锋一转,又迅速追问起谢衔金的动向。 春兰摇了摇头: “这……奴婢怎么可能知道二公子的行踪。” 何鲤鲤沉思:“那就去他的院子里碰碰运气吧。” 这种要考纲去找谢衔金,二夫人总不会说什么吧? * 谢衔金的确在院子里,因为对外称养病的原因,基本不出去走动,今天出去一趟,也主要是因为想刻意监视一下何鲤鲤的行踪。 何鲤鲤太反常了。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表妹的身份是否不太简单。 侍卫银灰若有所思: “主子,这么说确实不太正常,那何鲤鲤不会是隐忍多年的江湖高手吧。” “在崔府上,一直对着我们装不会武功啥的,实际上她已经武学造诣高到外人完全看不出,不然无法解释你说的你俩在崔府棺材里面,能躲过追杀的描述。” 当时,那崔府的人明明是打开棺材棺的,虽然他最后突然晕了。 但他直觉此事和何鲤鲤脱不了任何关系。 “何鲤鲤的行踪,绝无可能和东方家有所联系。她口中的铺子根本就是编造的谎言。” 谢衔金双手放在木桌上,语气淡淡的: “我怀疑她是被人替换了。江湖里有易容术之类的,能做到以假乱真。” 银灰神情一凛:“那主子,要不要确认一下?属下之前监视二夫人动向时,无意中听到二夫人提过,表小姐的锁骨下方有一块胎记。” 谢衔金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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