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爹入赘公主府,玄学嫡女被团宠

第44章 重来一世,她仍想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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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凌忍不住想起,入秋的时候,魏长昭生了一场大病,躺在床上出不了门。 平阳侯请了许多太医上门,都不见好转。 侯夫人又是烧香又是拜佛,据说还是去庙里请了平安符才让魏长昭转危为安。 魏长昭倒是转危为安了,可这危,怎么转到了他身上? “我是怎么成了魏长昭的替死鬼?” 谢景凌百思不得其解。 魏长昭卧病在床那段时间,他和齐循明等人是去看过魏长昭,可很快就被平阳侯和侯夫人赶了出去。 他们觉得,魏长昭之所以会病,就是他们带着他到处乱跑,冲撞了什么。 后来直到魏长昭病愈的消息传来前,谢景凌都被他爹拘在府上扎马步,练枪法,也不曾收到过魏长昭或是其他纨绔送来的任何东西。 他的一应所用都是当家的长嫂为他所准备的。 难不成,一向待他如母的长嫂,会联合魏长昭害他? 经历了魏长昭的事后,谢景凌这会儿只觉得谁都有嫌疑。 他恨不得把这一身行头都换作新的。 顾令窈打消了他的疑虑,“东西不在你身上。” “我那日只见你周身缠绕厉鬼,厉鬼皆恨你,可你却与他们无一丝因果,才猜测你是给旁人背了锅。” “今日见了魏长昭,看到十三只厉鬼的因果皆系于他身,才知道让你当替死鬼的人是他。” “若想知晓其中缘由,我需要去你府上一趟。” 谢景凌赶忙起身邀请她,“那还等什么?云大师,现在就去我府上吧!” 顾令窈摇了摇头,“我还有旁的事。今日原是沈鼎言先寻得我,如今让你破例插队,已是坏了师门规矩。” 做戏做全套,顾令窈在谢景凌面前也不忘时刻提及那不存在的师门,和替她背锅的师父云鹤隐。 毕竟这谢景凌瞧着便不大聪明,若是回头就被人套了话,那她在魏长昭面前祸水东引的那一出岂不是白费了? 谢景凌没有怀疑,长嫂时常去礼佛,他也听她说过,许多有能耐的大师都有很多规矩。 “难怪云大师是跟沈少主一起出现的,原来今日是他有求在先。” 连见多识广的皇商少主都如此信任眼前的小女郎,可见她的本事确实不凡。 谢景凌态度愈发恭敬。 但一想到自己身边有十三只虎视眈眈的厉鬼,谢景凌又止不住害怕。 “云小姐,你能先帮我把这些鬼给收了吗?” 顾令窈轻轻摇头,“不能哦。” 谢景凌一咬牙,从鞋垫里抽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顾令窈前面,“大师,求你了!” 顾令窈:“……” 她默默离银票远了点,但扫了眼面额,杏眸微亮了下,竟是五百两! 她轻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说:“这些厉鬼执念未散,不好超度,会激发他们的凶性,除非你愿意如齐循明被罗绮娘掐着泄愤那般,任由他们泄愤。” 谢景凌拨浪鼓似地摇头。 当时罗绮娘趴在齐循明身上的场景,现在他想起来,尚觉惊恐。 而且这本就不是他造的孽,也不是他应该承受的! “那还是先破解魏长昭的诡计吧。” 谢景凌又忐忑不安地问:“他们期间可会伤我?” “必然的。但凡有机会,他们就会弄死你。” 顾令窈理所当然地点头。 眼看着谢景凌被吓得脸色发白,一副鹌鹑模样,她才没继续吓唬他,而是丢给他一枚平安符。 “这个你拿着。可保你平安。” 谢景凌双手接住,如珍如宝地捧在了掌心。 临出门时,还不忘一直跟顾令窈道谢。 沈鼎言进门时瞥了他一眼,啧了声,忍不住夸赞起顾令窈: “还是县主厉害。这小国舅平日里难缠得很,时常带着那几个纨绔闹事,有一回跟人打斗,还把我家茶楼给砸了。” 说到这,沈鼎言看了顾令窈一眼,忽然不说话了。 顾令窈一听就知道,这里头还有事,“不是说他是邺京纨绔之首吗?还有不长眼的敢跟他打斗?” 沈鼎言一脸惊奇地看着顾令窈,抚掌连声夸赞:“县主果真神机妙算!那人患有眼疾,可不就是不长眼吗?” 顾令窈扯了扯嘴角,不接话了。 难怪方才沈鼎言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原来跟谢景凌一块儿闹事的,是她那眼瞎二哥萧溯光。 眼瞎了还这么能折腾,以后把鬼障目治好了,岂不是能把整个邺京给掀咯? 沈鼎言目光炯炯地看了顾令窈半天,见她竟然不往下问了,很是遗憾。 忽然,他余光瞥见了放在桌上的五百两银票,一双睡凤眼都亮了起来。 “哎!那谢家小国舅还挺大方啊!竟然出手便是五百两银子!” 沈鼎言将银票拿起来,出于商贾的习惯,仔细查验了花纹真伪,“好像是我们沈家钱庄的银票。” “我们沈家单在邺京就有三个钱庄,虽花纹相同,但用的熏香却有分别。让我闻闻这是桂花香,檀香,还是,呕——” 顾令窈都是没来得及阻止,沈鼎言就已经凑近了深吸银票的芬芳。 不出意外的,一股臭味扑鼻,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熏香?竟如此令人作呕!” 沈鼎言现在只想马上召集钱庄的掌柜们过来问责。 顾令窈委婉地说:“你们钱庄的熏香,应当只是被谢小国舅的足中香给遮掩过去了。” “什,什么?!” 沈鼎言撒手就把银票给丢了。 他听过鹅梨帐中香,这国舅足中香是什么鬼?! 顾令窈是亲眼看着谢景凌从鞋底抽出银票的,连碰都没碰,只是理直气壮地吩咐沈鼎言: “既然是你们家钱庄的银票,那直接帮我换成银子吧。” 沈鼎言应下,让人将银票拿下去,顺带把茶几杯盏都一同换了,又在屋内燃上了清新宜人的栀子花熏香。 “县主,我让人将卖水银镜的西洋商人抓了起来。他交代说,的确是有人故意将那面妖镜交给他,寻机会卖给我爹的。” “我派人顺藤摸瓜查了下,可以确定,此事定是鸿胪寺卿江家所为!” “鸿胪寺卿江老的次子从商。江家二爷当初也曾是名震一时的皇商,后来因为一批御造之物不合规制,被宫中问责,便被撤了皇商之位,若非江大人出手,恐怕江二爷连命都保不住。” “后来我们沈家从一众商贾中脱颖而出,才取而代之。没想到,江家二房却因此怨恨上了我们沈家!” “那面妖镜就是江家二房嫡长子江叙白在外云游经商时,偶然得来,知晓其会杀人,才故意买来算计我们沈家的!” 沈鼎言与江叙白年岁相仿,都是商贾奇才,彼此间冲突不少,如今新仇旧恨夹在一起,恨得牙痒痒! 顾令窈听到“江叙白”的名字不由微怔。 薛玉瑶的母亲,晋远侯府的先夫人江氏,是鸿胪寺卿江大人的嫡女,也是江二爷的妹妹。 薛玉瑶有一众宠她爱她的表哥,江叙白便是其中之一。 上辈子,薛玉瑶夺了顾令窈的命格后,见她才华出众,便利用她的才华为自己打造才女之名。 薛玉瑶面上风光无限,可背地里,却总阴暗地问她,为什么命格能夺走,才华却夺不走? 她嫉妒顾令窈的才华。 江叙白也知道这点,为了哄薛玉瑶,就说顾令窈即便再才华横溢,也不过是如青楼里那些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名妓那般,是供人取乐的玩意。 为此,他还专门逼顾令窈去江家二房名下的青楼卖艺取乐,羞辱她,以此博薛玉瑶欢心。 后来还是妖道把她要走当婢女,薛玉瑶和江叙白为了给国师一个面子,才放她离开。 再后来,江叙白死了。 是在他名下的青楼里,失心智般地化了女子妆容,演了一出霸王别姬,自刎而死的。 死的时候许多嫖客鼓掌喝彩,以为这是他青楼里准备的新奇节目。 毕竟江叙白为了将他名下的青楼经营成邺京第一风月之地,花费了很多心思,准备了许多猎奇节目,残杀美人更是常有的事。 “县主,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觉得如何?” 沈鼎言愤恨的声音将顾令窈从前世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忽然想到,前世江叙白至死都在卖艺取乐,何尝不是在为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以。你打算如何做?” 顾令窈知道此事风险不小,如今皇商沈家是她的钱袋子,她也得护着些,需要知道详细的计划。 “岁末的宫宴上……” 沈鼎言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 江叙白既要他沈家满门的性命,他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当中还需要县主帮忙。不过县主放心,若是事不成,此事也不会牵连你……” 沈鼎言甚至想好了退路。 顾令窈答应了帮忙,因为,即便重来一世,江叙白羞辱她的事还未发生,她也仍想要他死! 只有他死,死得震撼,死得令人望而生畏,让龙颜震怒,才不会有人为了利益,如他那般,在青楼里为了用猎奇之举吸引权贵而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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