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辆飞驰的保时捷里，叶柔正在经历她人生中最难熬也最刺激的一段路。 吕梁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车子每一次加速、每一次变向、每一次漂移过弯的离心力，都会让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左右摇晃。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每一次颠簸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那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但全都落进了吕梁的耳朵里。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手指死死攥着吕梁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肤里了。 她现在的感觉和前天偷看时的完全不同——那时候是局外人，现在她是坐在他怀里的当事人。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方向盘动作而变化的肌肉张弛，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和力量隔着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这个人开的是车，可她觉得自己才是被他驾驶的那一辆。 “他们追上来了！”叶柔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橙色跑车重新出现在了视线里，紧接着另外两辆也追了上来。 三辆车呈一个三角阵型向保时捷逼近，距离在持续缩短。 然后叶辰那个不怕死的堂弟，居然指示青龙车神加速，从侧后方猛地撞了过来——橙色跑车的车头扭了一下，对着保时捷的后轮方位狠狠地偏了过去。 “小心——”叶柔失声尖叫。 吕梁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画面，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快速地打了一个圈，右脚在刹车和油门之间完成了一个快到看不清的切换——保时捷的车尾猛地甩了出去，整辆车在原地旋转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弧线，轮胎尖叫着在地面上划出一圈黑色的橡胶轨迹。 橙色跑车的前保险杠擦着保时捷的后保险杠冲了过去——就差不到五厘米的距离——然后以那辆橙色跑车为首，三辆跑车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一头栽进了路边排水沟里。 黄毛和青龙车神被安全气囊弹晕了过去，另外两辆车刹不住追了尾，车头撞在一起，引擎盖翻了起来，冒着白烟。 叶柔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全部过程，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们——” “没事，车需要修，人安全。”吕梁连头都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气囊弹了，最多轻微脑震荡，养两天就好。不过那三辆车嘛……修车的钱够你二叔喝一壶的了。” 叶柔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他是认真的——他刚才在漂移的同时居然还计算了对方撞上来的角度和后果，确保只毁车不伤人。 这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吕梁怀里，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十指交叉地抓着他的手，抓得紧紧的。 她赶紧松开，但被他反手捉住了，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了她腿上。 “你太坏了。”叶柔笑骂了一句，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娇嗔，“占我便宜。” 吕梁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爽我爽大家爽，那才是真的爽。” 叶柔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这句话里含着的、明明白白的暗示。 她把脸转向窗外，咬着下唇，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保时捷驶入青龙市的主城区的时候，吕梁松开了她的手，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越来越密集，霓虹灯和电子广告牌在晨光中闪烁着冷淡的光芒，和山村的宁静截然不同。 而叶柔还在想着刚才那句话——你爽我爽大家爽——她知道吕梁不是在开玩笑，就像李月娥说的那样，试一次就知道他的好了。 她现在还没试，光是坐在他怀里兜一圈风就已经这样了，要是真的试了，她怀疑自己会和前天林婉儿一样，彻底沉迷。 想到这里，叶柔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然后飞快地瞥了吕梁一眼，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才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