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释放罪女,她们反手把我推上王位
第66章 大晚上找我,什么事
“不、不是的……”
沈青梧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账、账册!周大哥是来看账册的!”
“看账册看到怀里了?”
裴照月眨眨眼,一脸天真地补刀。
“青梧姐,什么账这么好看?改天也教教我呗。”
“照月!”
沈青梧又急又羞,跺了跺脚,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周莽,冲着三女一抬下巴。
“大晚上找我,什么事?”
纳兰星往前一步。
“七娘说,你缺功法。”
“刀法招式是外,功法是内。光有刀没有功,走不远。”
周莽握盏的手,停住了。
功法。
这两个字,戳中的正是他心里最虚的那块地方。
凌云步是步法,破云刀是刀法,连弩是外物。
“是了是了,正事要紧!”
沈青梧如蒙大赦,赶紧上前,把周莽手里的茶盏收了。
“账已经报完了,周大哥快跟她们去吧,功法的事可耽误不得。”
她说着,推着周莽的后背往门口送,那急切的模样,逗得白七娘直乐。
四人出了小院,走在夜色里的石板路上。
白七娘凑到周莽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挤眉弄眼。
“莽哥儿,可以啊。”
“七娘。”
周莽哭笑不得。
白七娘哼了一声,随即声音低了几分,没了打趣的意思。
“莽哥儿,青梧那丫头,身世你听说过么?”
周莽脚步微微一顿。
“她爹,原是个从七品的小官。”
裴照月抱着刀,接过了话头,声音轻了下来。
“她爹为了换个前程,就把青梧……送出去给上级续弦。”
“后来那位大官犯了事,抄家问罪,她就跟着罪眷一道,进了流放队。”
周莽没说话。
他想起她摇头不肯说的样子。
“哼。”
纳兰星忽然冷哼了一声,马鞭往掌心一抽,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续弦不续弦的,陈芝麻烂谷子,也配压在人心里?”
“喜欢周郎就直说!怕什么?刀架脖子上都不怕,怕一张嘴?”
白七娘和裴照月对视一眼,都笑了。
周莽走在三人中间,目光微微一闪,望着远处自家院门的灯火,没有接话。
青梧的心思,他今夜算是知道了。
回到正院,已是掌灯时分。
周莽的院子里,四人围着石桌坐下。
白七娘把刀往桌上一搁,她今儿穿了一身月白窄袖劲装,腰间束得极紧,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惊心动魄。
胸口却鼓胀胀地撑出一道浑圆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鸽要挣出笼子。
“莽哥儿,说吧,你自己察觉到什么没有?”
周莽沉吟片刻,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越觉得空。”
“对。”
白七娘一拍桌子,胸前那两团丰腴跟着狠狠一颤,晃得人眼晕。
“周大哥,刀法、枪法、弓术、轻功,这些,全都是“技”。”
“功法,是“力”。”
“光有技没有力——”
周莽点头。
“那功法,都有哪几种?”
白七娘翘起二郎腿,那截被劲装裤包裹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纤细,足尖轻轻晃着,像只慵懒的猫。
她掰着指头给他数,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晃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大体上分,三路。”
“第一路,江湖路子。刀客、侠客,讲究的是单对单,爆发在一瞬之间。”
“第二路,军中路子。”
裴照月接过去,声音沉了些。
“万军杀伐的功法,气长、力厚、扛得住。”
“一杆枪扎进人堆里,从日出杀到日落。”
“第三路。”
纳兰星笑了笑。
“藏,等,猎。”
周莽听完,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七娘是江湖路数。”
“照月是军中杀伐。”
“纳兰是隐匿刺杀功法。”
三女点头齐齐看着他等待他的选择。
周莽微微皱眉,上一世自己是雇佣兵,潜行,贴近,一击,远遁这套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东西,技法够用。
纳兰的功法是锦上添花,自己缺少的是单对单和战场杀伐,而眼下最重要的是......
“先学七娘的。”
议定了,裴照月和纳兰星起身回去。
院门关上,就剩下两个人。
“莽哥儿,走吧,我去教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睨他一眼。
周莽跟着进屋。
白七娘点上灯,回头吩咐。
“把衣服脱了。”
“要脱衣服?”
周莽一怔。
“功法运行,走的是气血经络。我得看着你的气往哪儿走,堵在哪儿,错在哪儿?”
白七娘说得理直气壮,眼睛里却藏着笑,那目光像只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隔着衣裳,我看得见什么?”
周莽依言解了衣带,把上衣褪下。
烛火下,一身的腱子肉,肩背宽阔,旧伤新痕纵横交错,像一幅没画完的山河图。
“盘膝,坐下。”
白七娘绕到他身后,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响,带着湿热的气息。
不等他回答,她的指尖已经顺着那道疤往下滑,滑过肩胛,滑过脊骨,滑到腰眼处,轻轻打了个圈。
“这道路线记熟。”
掌心贴上他的后心,温热绵软,像一团火贴了上来。
“气沉下去,”
“沉到这儿,压住,别动。”
周莽依言而行,只觉得被她点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现在,按照我刚才说的运转,把丹田点着。”
周莽的身子微微一绷,只觉得那只手像一团火,烫得他脊背发麻。
“别绷。”
白七娘的掌心贴着他的脊骨。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她的掌心灌了进来,蛮横地撞进他的经络。
周莽闷哼一声,依着她的话引气上走。
可那股气走到一半,忽然散了,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怎么散了?”
白七娘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背上,那力道不轻,却带着几分嗔怪的娇,那两团丰腴随着动作狠狠一颤。
她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一下在这儿,心跳,气血,这才能不散!”
周莽的手掌贴上一片温软绵弹,那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
白七娘却像是没察觉似的,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带着他感受那一下下剧烈的跳动。
“明白了吗!再来。”
她绕回他身后,手掌重新贴上他的背,热力透进去,把淤塞一点一点地焐开。
周莽的额头渐渐见了汗,不知过了多少遍,那股气忽然顺了。
像堵塞已久的河道被一锄头掘开,一股热流轰然窜起,过脊,走肩,直冲指尖!
周莽五指一张,只觉得指尖发烫,连满屋的灯光都亮了一瞬。
“成了!”
白七娘的声音里透着喜,带着几分娇喘。
周莽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热,像三九寒天灌下了一大碗烈酒。
“还没完,还有桩功。”
白七娘脸色潮红,声音有些疲惫。
她站起身,摆开一个架势,双腿微屈,脊背挺直,双手虚抱如环。
那姿势将她胸前的丰腴托得愈发高耸,腰肢却愈发显得不盈一握,臀线饱满鼓翘,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周莽起身照做。
架子一摆开,白七娘就绕着圈地给他挑错。
时不时伸手纠正他的动作,随着她的动作身体也会不时在周莽身上蹭一下。
周莽本身是能控制自己,但丹田的一团火被点燃后,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七娘。”
“嗯。”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带着颤。
她仰着脸,唇边那点惯常的调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片安静的、滚烫的认真。
周莽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像一截燃透的柴,轰地一声软了下来。
两只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又凶狠地回吻过去,吻得毫不退让,像要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东西,一口气全烧给他。
“莽哥儿……”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娇喘,几分哀求,“抱我……去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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