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第52章 鹤司忱这个人,真的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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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意绵从枕头里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然后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个空盒子,晃了晃。 “鹤医生,三个。” “用完了。” 鹤司忱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摸出一盒全新的,放在她面前。 司意绵盯着那盒东西,眼睛瞪圆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鹤司忱垂眸拆包装。 “管家定期补充,别墅常规物资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司意绵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管家,是月老退休返聘的吧? 他一个万年单身狗,家里备这玩意儿干嘛? “你管家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他撕开铝箔纸,垂眸看她,浅色瞳孔里映着她呆滞的脸。 “管家不知道。” “但他家主人的需求,他得提前预判。” “今晚就是不时之需。” 司意绵:“……” 她缩回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 后面的话,被他吞进吻里。 她忍不住想,原著里那个寥寥几笔的鹤司忱。 要是被读者知道私底下是这副德行,书评区得炸成什么样。 这一夜,山风灌满空谷。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纱帘翻飞。 他们像两棵树,根系缠在一起,枝叶各自伸展。 他教她成长,她教他沦陷。 今晚很长,长到他把过去三十年欠的都补上了。 又很短,短到怎么都要不够。 这一晚,司意绵只记得两件事。 月亮很圆。 鹤司忱这个人,真的很行。 凌晨四点,司意绵终于撑不住了。 她窝在他怀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鹤医生,我不行了。” “嗯。” “真的不行了。” “嗯。” 她闭上眼,又睁开。 “你抱我去洗澡。” “好。” 他起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司意绵挂在他身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别睡。” “没睡……” 话没说完,额头磕在他锁骨上,鼻音闷闷的。 鹤司忱低头看她,嘴角弯了一瞬。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全程闭着眼,软得像没骨头,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鹤医生,你好烦。” “我都没力气了,你还洗那么仔细。” “你是不是有洁癖晚期?” 他当时没搭理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从她肩膀一路抹到脚踝。 洗着洗着,她就睡着了。 鹤司忱看着怀里这坨软趴趴的小东西。 她倒是心大。 他这辈子第一次给人洗澡,洗的对象居然睡着了。 冲洗干净,他用浴巾把她裹成奶团子抱回卧室。 司意绵脑袋沾到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 鹤司忱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把她脑袋搁在自己腿上,开始吹头发。 平时他自己用毛巾擦两下就完事,今天居然有耐心给她吹。 热风呼呼的,他手指穿过她湿发。 司意绵彻底放弃了清醒的打算,睡得小脸粉红,嘴唇微张,呼吸绵长。 他看着看着,手停了。 这女人,醒着是妖精,睡着是巫蛊。 他低头,想亲她额头。 忍住了。 怕亲醒。 更怕亲了停不下来。 鹤司忱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他把她的头发拢好,拨到一侧,露出她安静的睡颜。 灯光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靠在床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伸手,指腹蹭过她脸颊,停在她唇角。 “今晚真心话大冒险。”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你说现场有你喜欢的人。” 他顿了顿,指腹压在她下唇。 “是谁?” 司意绵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室内安静了几秒。 只有夜风翻动纱帘的声音。 “是鹤南弦吗?” 他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口腔里泛起一阵酸涩。 像咬了一颗没熟透的青梅,酸得牙根发软。 鹤司忱垂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疯了。 居然趁她睡着问这个。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就算说了,他敢信吗? 他深吸一口气,靠回床头。 今晚做的事,每一帧都像在触犯天条。 他追上鹤南弦的车,把她从副驾抢走。 带她上山,抱她进门,和她做了一整晚。 他从没做过这么多出格的事。 道德感是他最坚硬的铠甲,铠甲碎了后里头裹着的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会嫉妒失控,会想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了东西的贼。 偷了一整晚,餍足又心虚。 她身上绑着他弟弟的名字,绑着两个家族的联姻。 而他这个当大哥的,睡了弟弟的联姻对象。 这关系说出去,他连个名分都编不出来。 情人不像情人,爱人不像爱人。 她明天要是后悔了,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从始至终,她没给过他任何承诺。 甚至没说过一句喜欢。 每次都是他在失控,她在喊停。 鹤司忱盯着她发顶看了好一会儿。 慢慢抬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算了。 明天再说。 今晚就让他先当一会儿禽兽。 天亮了再当回人。 他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躺下来。 刚闭眼,旁边那团温软就滚过来,脸埋进他胸口,腿搭上他腰。 睡相极差,像只八爪鱼。 鹤司忱僵了一瞬,然后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窗外,天光渐亮。 山岚漫进来,带着晨露的潮气。 他忽然觉得,这山里的潮气不讨厌了。 因为她在这儿。 黑暗中,司意绵悄悄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 他已经闭上眼,睫毛垂着,眉骨在暗光里像一道起伏的山脊。 她抿住嘴角的笑意,把脸埋进枕头里。 傻子。 问得那么卑微,她差点就没忍住回答了。 卧室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和两颗各怀心事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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