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开车，大晚上的危险多。”黎洛施岔开话题。 秦放不依不饶，“我的车技还怕这个？你快思考一下，急死我了都，我真觉得这两人都很顶，一个是成熟稳重年上，一个热情开朗奶狗。” “你到底会选谁啊？” 黎洛施掐了下眉心，说自己累了眯一会。 秦放在前面语重心长，“其实我挺希望你能开始一段新恋情的，都五年了，我不希望你还沉溺在沈聿那个渣男身上，特别是他最近回来了，我更担心了好吗？” “不会的。”黎洛施说。 “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她会向前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 沈聿确实有工作，回来后他工作到凌晨才去洗漱。 躺上床没多久，持续性的失眠又找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坐起来点开了手机。 想起晚上时沈昭说的那些话，他下意识地点开了蒋政霖的朋友圈。 没更新。 最新一条还是那张新年快乐的图。 他退出来，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沈昭的对话框，正要打字时视线往上一抬，现在是凌晨一点。 沈聿蹙眉，他息屏了手机，用力按着门心，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想得太多。 下床吃了粒安眠药，他强迫自己入睡，但那些零碎的梦又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上演，黎洛施那张脸一祯一祯地在眼前浮现。 一会是哭着求他过完周年再走。 一会站在他面前，郑重地问他能不能结婚。 一会又是试完婚纱回来的夜，她在房间里哭，他在外面，思虑良久还是推开了房间的门，轻声哄她别哭。 可怀里的人不服哄，她用力推开他，声嘶力竭：“沈聿，我不会再爱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了！” 凌晨四点，沈聿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后背冷汗涔涔。 他用力揉了下眉心，点开手机，蒋政霖的朋友圈依旧没更新。 退出朋友圈，沈聿打开了沈昭的聊天框，问了两个字。 【和谁？】 － 黎洛施和祁樾吃完那顿饭后关系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两人在台里依旧上下级的相处模式，只有下班了才会亲近一点。 这天这五周下班，祁樾想约她吃饭。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人议论：“黎主编啊？刚下班就走了，有约吧。” “估计又是那个玛莎拉蒂。下午我取奶茶的时候看到车停在门口。那气派一般人真比不了。” 祁樾转身回了办公室。 “怎么样？身体好了吗？我在协和有认识的朋友，要不要再去查查？”黎洛施一上车，蒋政霖就这样说。 “不用了蒋先生，”黎洛施笑着说，“甲流，小病而已。” 蒋政霖笑笑，又问她：“上次那家米其林餐厅怎么样？或者说你有想吃的菜吗？” 想到这次赴宴的由来，黎洛施连忙摇了摇头。 “蒋先生，说好了我请客的，上次没过完你的生日我就有些过意不去了，更何况你还给雾雾包了那么大的红包。” 蒋政霖看着女人张扬的脸，想起来上次他包那个红包，不禁失笑。 说：“抱歉，让黎小姐见笑了。” 从小到大，他其实没怎么给人包过装现金的红包。 一般都是不不限额的卡或者某些不动产凭证，所以那天包红包时，生怕心意不够，往里装的现金多得都快把红包撑破了。 黎洛施看到这么大的红包，当然不收，只从里面抽了一张说图个吉利就好了。 蒋政霖说不行，大人图吉利，但孩子的红包是心意，最后包了小一万。 “哪里，”黎洛施知道他在说什么，忙说，“蒋先生这么说太生分了。” 车里安静了一瞬。 红灯亮起时，蒋政霖垂眸看过来一眼。 开口，他嗓音低沉如水，“蒋先生。” 黎洛施怔了下，抬头，蒋政霖正低低看着自己，精致的半框眼镜下，他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 “黎小姐整日这么称呼我，也很生分。” 男人视线里挑明的意味过于明显，黎洛施下意识别过眼。 “称呼而已，蒋先生不也一直叫我黎小姐吗？” “黎小姐。” 伴随着这一声轻唤，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了男人意味不明的轻笑，片刻后他开口。 “如果我想换个称呼，或者换个身份，黎小姐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黎洛施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她沉默了会，而后她开口：“太快了蒋先生。” 绿灯亮起，蒋政霖发动车子，他注视着前方，仿佛刚才的对话丝毫没影响到他，他声线一如既往地沉稳。 “抱歉黎小姐，以后按你的节奏来。” 黎洛施恢复平静：“是我的问题。” 蒋政霖其实想说是自己的问题，是因为自己没谈过，不懂怎么把握分寸，所以才显得唐突冒昧，但他看了眼黎洛施，觉得不是开口的时机。 便只说：“黎小姐想好带我吃什么了吗？” “或许蒋先生吃法餐吗？” － 周日，沈聿难得放松。 沈昭和几个好友约他去林场骑马，几个小时下来，他躁郁的心情散了很多。 休息喝水时，沈昭站到他身边来：“我说你要不真的去找个心理医生治治，大半夜的总找我也不是个事啊。” “之前蒋政霖发朋友圈的时候还好，现在蒋政霖不发了，改找我和林子盛是怎么回事啊？” 沈聿拧好瓶盖，开口语气有些冷。 “大半夜的约人出去，怎么想都不怀好意吧？” 沈昭笑了下，不可置否，“蒋政霖是个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要是没有那才可怕好吗？” 生理需求四个字在沈聿脑海里过了一圈。 蹙眉，他声线又冷了下。 “他们才认识两个月。” 沈昭不想再跟他掰扯这个话题，只是说：“行，你有你的理，以后大晚上的别找我。” 沈昭翻身上马，马儿冲出去，在草场上驰骋。 沈聿在后面看了会，点开微信，在工作群发了个周一拉会的信息。 － 周一早上。 黎洛施推开会议室的门，发现祁樾也在，她惊了下，因为除了决策祁樾一般不参与这种会议。 再往里看，沈聿也在。 他静静坐在那儿，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起头，淡淡看过来一眼 “黎小姐。” “沈总。”黎洛施猝不及防，颔首打了个招呼便收回视线。 会议上，黎洛施时不时感觉有视线注视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谁，但她想当做不知道，开完会就走。 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黎洛施起身正准备走。 沈聿的声音正前方传来。 “黎小姐，你平时用工作微信多还是个人微信多？” 黎洛施一愣，没反应过来，“都，还算平均吧，忙的时候会漏看工作微信。” “有时候我找你还要通过林总，挺麻烦的。况且这个项目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沈聿眉头抬了抬，视线看向她。 “我们加个私人微信吧，方便工作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