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病娇女友祖国人?!
第51章 至尊法师。
一个花花公子。
一个终于学会挥霍的富家子弟。
亚列看到这里的时候,他应该是心满意足的。
但...
居然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起来了。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银行里冷冰冰的数字全变成了他的温暖黄金,他说不定还真信了。
“布鲁斯先生,您说笑了。”金发青年面不改色。
“我只是实在欣赏您的作品。”
“你的漫画让我在学校里变得非常受欢迎,每次同学们找不到最新一期的时候就会来问我。”布鲁斯·韦恩轻笑一声,“毕竟韦恩基金会冠名的文化奖提名了这本漫画这种八卦在宿舍楼里的传播速度大概比龙卷风还快。”
“那你接下来一定会更痛苦。”亚列摊手。
“哦?”
“因为接下来我会在漫画的尾声进行一点小小的吊胃口。”
“......?”
布鲁斯一愣。
但亚列却是对他洒然一笑,随即退回到了一旁,走向出版社与文化基金的小圈子里去。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体面而克制。
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就这么在彼此面前走了一个来回。
但在布鲁斯转身走开的时候,他却是听到...
“什么东西会在一条小巷子里打滚?而且身上还有好几个洞?”
旁边猛地传来两道茫然的声音。
布鲁斯猛地转过头去。
“你们说什么?!”他低喝一声。
“啊?”
“布鲁斯先生。”
两名被抓到的摸鱼服务生瑟瑟发抖,随即指向一旁桌上的漫画,颤颤巍巍道:
“这是刚刚肯特先生在下一话漫画末尾留下的谜题,据说还有关于下一话剧情的透露,第一个猜出来的读者能得到他的亲笔回信。”
“.....”
“抱歉。”
黑发青年重新恢复了淡然的笑容,“二位,现在可不是摸鱼看漫画的时候,科波特先生可不是能纵容你们的人。”
“是...是...”
服务生们战战兢兢地退下。
布鲁斯松了口气,心中埋怨自己的同时,但也忍不住走上前几步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漫画。
这里似乎是一会儿给媒体拍照的区域。
倒也正常,弄点小谜语什么的作为发行活动。
他随手翻了几页漫画,看着什么杀子无悔,什么杀人蛛,什么蜘蛛爆破拳...
随即有些无聊地将其丢在桌上,真不知道哥谭人最近为什么痴迷于这个。
他翻了翻也没发现什么好看的,甚至感觉不如谜语有...
但当他余光扫到墙上...
一幅被简约画框装裱起来的手写稿。
旁边立着一块小型的铜质铭牌,上面刻着一行很小的字:
韦恩文化基金会·超级英雄系列特展·序言
布鲁斯愣在原地。
水晶吊灯上落下来的灯光照在字迹上,在纸面上反射出淡淡阴影。
跟囚人般折磨自己的自己说再见。
害怕黑夜该如何是好?害怕那家伙该如何是好?
可不踏出这一步。
就永远无法前进。
男子汉就应该为别人而变得坚强。
咬紧牙关,坚守到底。
倒下了也没关系再站起来就可以了。
只要能做到这点。
就是英雄啊。
——《我的叔叔美国队长》
站在手写稿前面,黑发青年愣在原地。
身后的人群发出嗡嗡的噪声,香槟杯的碰撞声和女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哥谭这座永远不会安静的城市在窗外发出永恒的低鸣。
引擎声,警笛声,雨水冲刷石像鬼的声音,暗巷里是不知道第几次响起的枪声。
只要能倒下去再站起来。
就是英雄。
“韦恩先生?”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奥斯瓦尔德先生让我送这瓶芬塞卡过来。”
“谢谢。”布鲁斯接过酒杯。
但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人群之间,看向了大厅另一侧正在和基金会的人说着什么的金发背影。
亚列·肯特正和一个白发的评委委员握手,嘴角挂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恍惚间和另一个背影重叠了。
白色的大殿。
月光般的地面。
一个从来不露出真面目的旅者。
他也是这样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面对所有人,让你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在布置一盘关乎所有人命运的棋局。
而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金发青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隔着半个大厅,他笑着转过头对布鲁斯微微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CHEERS~
布鲁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也举起了手中那杯1963年的芬塞卡。
两只酒杯就这么隔着半个冰山俱乐部遥遥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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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
十七岁,全美最年轻的孤儿亿万富翁。
唯一的缺点是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在白殿里问些让人头疼的哲学问题。
你是来开研讨会的还是来打梦魇的?
亚列一直很想这么问他。
“肯特先生?”
一个略带鼻音的女声将亚列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出版社的市场总监正端着一杯香槟,脸颊已经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哦,抱歉。”亚列收回目光,“您刚才说到哪了?墨西哥的铺货渠道?”
“是巴西!巴西的!”市场总监强调,“里约热内卢的经销商已经发来了催货邮件了,亚列先生,他们对《杀子无悔》那一话的反响简直...”
“是《我的叔叔美国队长》。”亚列纠正。
“对对对,就是那个。”
市场总监挥了挥手,显然对漫画的名字远不如对销售数字那么上心,“总之,亚列先生,如果您能在下一期扉页上加一句当地语言的寄语,我保证里约的销量至少翻一番...”
“我考虑考虑。”亚列随口敷衍。
“行吧。”市场总监打了个酒嗝,接着随手拉着亚列又走到一个似乎等候多时的女人身前。
“这位是伊莎贝尔·维尔,哥谭维尔家族基金会的理事长,同时也是今晚文化奖评审委员会的成员之一。”市场总监醉醺醺地介绍道,“她也是我们的幕后投资人之一。”
“伊莎贝尔·维尔。”女人笑着伸出手来。
她长相美艳,似在岁月打磨下熟透的水蜜桃,年龄目测大约三十岁出头,当然,也可能五十岁...
毕竟在哥谭的上流社会,贵妇们在抗衰老方面投入的预算比哥谭警局的全年经费还要高。
“亚列·肯特。”亚列握住女人的手。
他等待了一会儿。
很好。
没有异常提示,似乎是个正常人。
“久仰大名,维尔女士。”见女人不解地看着不松手的自己,亚列随口补充,“维尔家族在哥谭的慈善事业可是享誉已久,上次在大都会的时候就有人向我提过您的名字。”
“您太客气了。”伊莎贝尔松开手,“和其余家族比起来,我们维尔家族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倒是肯特先生,十六岁就创作出了全美销量前三的漫画,这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成就。”
“就连我的侄女都是您的粉丝。”伊莎贝尔捂着轻笑,随即优雅地向身后招手,“她今晚也来了,一直想找机会和您打个招呼。如果不介意的话...”
一个年轻女孩从伊莎贝尔身后走上前来。
黑发,蓝眸,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不规则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偶尔闪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光。
脖子上还系着条丝巾,上面别着枚五角星胸针。
“这位是我的侄女,扎坦娜·扎塔拉。”
伊莎贝尔介绍道,“二十一岁,魔术界的新星,今年的最佳新人奖已经提前锁定了。或许亚列先生您可以从她的魔术中找到一些创作灵感?”
“您好,扎塔拉女士。”
“您好,肯特先生。”
二人微微颔首。
“那你们慢慢聊?”伊莎贝尔笑着摆摆手,随即转身走向人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
二人面面相觑。
“我们?”
“我姨妈走了么?”她问。
“走了。”
亚列微微歪头,看向女孩身后走向人群的女人。
“那就好。”
扎坦娜松了口气,随即带着些许好奇地看向金发青年,“我从第一话开始就在追您的作品,亚列先生。”
“我认为您对于父子关系的处理简直是当代通俗叙事里最具古典悲剧感的范本之一。”她语速不自觉加快,“我想如果莎士比亚活在二十一世纪并且画漫画的话他大概也就画成...”
“扎坦娜女士。”亚列轻轻咳了一声,“谬赞了。”
“抱歉抱歉,肯特先生。”魔术师小姐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有些激动了。”
“没事。”亚列无奈地摊摊手,“我反倒还要谢谢你呢,扎坦娜小姐。虽然和莎士比亚比肩这件事让我压力有点大,毕竟他可不需要每个月被编辑催稿。”
扎坦娜笑出了声。
“你好,亚列先生,我是扎坦娜·扎塔拉,目前的目标是在全美完成巡回演出。”她伸出手。
“亚列·肯特,当前目标是把家庭的温暖带给全世界。”他随手握住。
女孩的掌心触感细腻而微凉,手指甲上似乎还残留着点魔术小道具使用过后的银色亮粉。
但在亚列耳中...
「检测到特殊模板能力者存在。」
「目标判定:原初魔法·魔法女主人·大魔法师——扎坦娜·扎塔拉」
「模板录入成功——至尊法师」
「扮演条件:轻松?但可行,因为这是你的地盘。咒语、戏法、恶魔。对你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亚列松开手。
果然是她。
在这个世界。
至尊法师这个称号从时间的起点处便开始传递,如一把钥匙在不同的手中辗转,每一任持有者都在无限的魔力面前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第一任名为赫卡忒,诞生于魔力之中,魔法的创造者,魔法的起源,是魔力在宇宙中显露的第一种形态。
第二任是倒吊人,来自于黑暗多元宇宙,证明了魔法不分光暗,只分深浅。
第三任是埃及神托特,定义了秩序与混沌。
第四任便是眼前平平无奇的魔术师。
扎坦娜·扎塔拉。
未来的至尊法师。
亚列的目光不自觉地热切起来。
虽然扎坦娜确实长得不错,但亚列现在更加在意的是至尊法师。
如果能绑定的话,自己的第二槽位将拥有这个宇宙中最纯正的魔法血脉。
“肯特先生?”
魔术师小姐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亚列回过神来。
“抱歉。”亚列脸上重新挂起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把魔术元素加进漫画下一话的话,分镜应该怎么排。”
“职业病,见谅。”
扎坦娜眨了眨眼。
她脸上的不安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的雀跃。
“真的吗?如果您需要魔术方面的技术顾问的话我可以...”
“亚列先生。”
另一个声音适时插入。
布鲁斯·韦恩从人群中走过来,左臂挽着一个红裙金发的女郎,身后还跟着两三个花枝招展的舞伴。
“还有扎坦娜小姐。”黑发青年笑道,“好久不见。”
“......嗯。”扎坦娜应了一声,带着点刻意回避感。
有意思。
亚列眉头微微一挑。
“亚列先生。”青年笑容灿烂,“刚刚结果出来了,所以我想和您聊聊今晚颁奖的一些流程细节。”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扎坦娜打了个哈哈,转身走入人群,“我去看看后台的准备情况,待会会有魔术表演。”
“请?”布鲁斯做了个手势。
两人随即并肩穿过大厅。
朝远离人群的角落移去。
走出几步之后,布鲁斯侧过头对身后的女郎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各位,给我五分钟?吧台那边的马提尼不错,替我尝尝。”
女郎们面面相觑,随即识趣地散去。
舞伴们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布鲁斯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
“你和扎坦娜小姐有故事?”亚列随口问。
“为什么这么问?”布鲁斯挑下眉,“小时候见过两次面,她父亲乔瓦尼·扎塔拉和我父亲有些交情,带她来韦恩庄园做过两次客。”
“算起来已经快十年了?长大以后再见面...可能是有些熟人之间的尴尬。”
亚列仔细听着。
布鲁斯的心跳很平稳,显然他没有撒谎。
但问题是如果故事真的就这么简单,扎坦娜方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八卦的心在熊熊燃烧。
“谈谈今晚的颁奖流程?”亚列忍耐着切换了话题,“布鲁斯先生,提前和候选人私下沟通结果,这种事情似乎不怎么...光明正大吧?”
“不好吗?聊聊天而已。”布鲁斯双手一摊。
“聊聊天和内定之间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亚列提醒。
“那就捅破吧。”
青年笑着拨出一个电话。
“阿福。”
“今晚英雄文化奖的最终结果,麻烦安排给亚列·肯特先生。”
“......”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少爷,其实本来就是...”
咔嗒。
布鲁斯将手机塞回口袋。
亚列:.......
他怀疑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只是想在自己面前装。
但黑发青年已经无视了他的眼神,看向身后的被裱起来的字迹上。
“亚列先生。”
“您觉得这样....就是英雄吗?”
亚列扫了一眼那幅字。
他几天前应编辑的请求,在一张便签纸上随手写的东西。
其实他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当时觉得挺好。
现在被裱起来挂在墙上,被一个蝙蝠侠用您觉得这样就是英雄吗语气询问,亚列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了。
“毕竟我不太喜欢上升高度。”亚列随口道,“写得太深刻的话,读者会以为我在布道。”
“我只是个画漫画的,布鲁斯先生,不是牧师。”
“......”
“我的爸爸其实也算是个虔诚的牧师。”布鲁斯陡然开口,“他时常带我去教堂,说上帝会保佑我们。”
“但上帝从来没有保佑过这座城市。”
“从来没有。”
“........”
“布鲁斯先生。”亚列忽然笑了,“您知道《奥德赛》吗?”
布鲁斯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话题会往这个方向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荷马史诗,奥德修斯花了十年时间从特洛伊回到伊萨卡。”
“对。”
亚列靠在墙边,“那您一定知道塞壬的故事。”
“海上的歌声会迷惑所有经过的水手,让他们忘记航向,驾船撞上礁石。”
“可塞壬的歌声会迷惑所有听到它的人,那是谁把塞壬这件事传出去的?”
“是谁?”布鲁斯推演着,喃喃自语,“是奥德修斯之前的某个幸存者?”
“是矮人。”
“矮人?”
“他们被塞壬的歌声迷惑了,可他们翻不过船的护栏。”
布鲁斯·韦恩笑出了声。
“......翻不过护栏。”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又笑了一阵。
“我并不怎么喜欢上升高度,所以我想英雄不一定要像奥德修斯那样把自己绑在桅杆上,或许他们只是个子不够高,力气不够大的小矮人。而将消息带回来的他们,当然也能称得上英雄。”
布鲁斯点点头。
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亚列。
“谢谢您,亚列先生。”他轻声说。
“得到这段对话,我想是我此生最有价值的一笔交易。”
“英雄文化奖果然非您莫属。”
“.......”
三千万美金换几百条人命,你到底哪里亏了?!
亚列强忍住牙痒痒的冲动。
“待会上台的时候可别照搬现在的话。”他翻了个白眼。
“待会上台的时候我会说一些更无聊的话。”布鲁斯露出微笑,“花花公子嘛...”
亚列歪了一下头,嘴角浮上一丝促狭。
“所以您是打算穿上紧身衣了?对英雄如此兴趣。”
布鲁斯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说笑了。”但他依旧面不改色。
可亚列听得清清楚楚,这小子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他强忍住笑意。
继续演吧,布鲁斯·韦恩先生。
“还有什么事吗?”亚列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那个谜题。”布鲁斯犹豫着问,“答案是?”
“保龄球。”
亚列漫不经心道,“大少爷没玩过保龄球?”
布鲁斯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保龄球,他还以为是...
“啊——!!!”
一声尖叫从大厅响起。
二人的双眼顷刻锐利起来。
布鲁斯下意识向前走去。
亚列则不需要走,他的超级视力已经看到了。
紫色的辉光从地板下渗出。
这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辐射都截然不同!这就像是...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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