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义诊之后，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月。 天气渐渐回暖，城墙附近时时有人进出，开辟农田，交易物资。 哥白尼的住处在城墙附近塔楼，他确实如历史上所言，身体愈发虚弱，常常生病。 林染借助这个机会常来探望，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等哥白尼死后，用来炒作，完全禁得起考究。 又是一天晚上，林染借助塔楼里的观星设备静静看着星星。 “星星很漂亮吧？”哥白尼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天体运行论》得到认同，将在不久的将来进行印刷传播。 他在等到《天体运行论》的样本送到。 “是啊。”林染没有回头，他确实喜欢星星。 能隔着不知多少光年，将“影像”传递到他的眼中。这种压倒性的体量，无愧于美之一字。 “这些年，有很多人好奇我为什么要提出日心说，明明我是这么的信仰神......” “可是啊，正是因为信仰，所以我更不能让神处于“错误”的位置。”哥白尼的声音很虚弱，听着像是梦呓。 随着病情越来越重，哥白尼的精神也开始出现问题，不时便会吐露一些心声。 “嗯，你......辛苦了。”林染侧过头去时，哥白尼已经睡了过去。 他将器材收好，把目光移到面板上，系统上多了一个红点。 林染站在塔楼最高处，将其点开。 天文学（掌控），时间倒是挺凑巧。 林染看了眼进度条，47/50。 前些时间，他从日常的听，写，说中将拉丁语与波兰语升至熟练，获得了七点成就。 加上如今的十点，四个月的积累，终于在今天完成了质变。 在林染点击领取的一瞬间，大量弹幕如下雨一样快速往下掉。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50%，资质加成50%。” “恭喜您获得世界穿越资格（可消耗时间比指定世界词条） 【时间比：主世界型月与穿越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正常为1：10，每指定一个词条，时间比下降5点。】” “恭喜您突破五级，检测到使用者悟性与资质水准达标，系统将进行升级，升级中......升级完成。” “普通技能将不再提供成就，开放使用者拥有的大型体系，开放中，开放成功，整合中，整合成功。” “恭喜您获得物质解析（3/100）” “恭喜您获得魔力解析（6/1000）” “恭喜您获得灵格解析（1/1000）” “恭喜您获得魔术体系整合（21/100）” “恭喜您获得灵格体系整合（3/1000）” “未来每升一级，将提升10*等级%加成。” “未来每升一级，将获得等级加成*进度%额外加成。” “未来自创技能将收录面板，开放中......收录中。” “恭喜您创造拟星之躯（物质），获得20点成就” “恭喜您创造拟星之躯（信息），获得20点成就” “现进度为47/60。” 这是度过新手期了？ 林染对此算是早有预料，以系统对他悟性的加成，等算力提上来，很多东西看一眼就能直升掌握，可这么一来，这种难度配得上成就二字吗？ 不过，系统还有补偿他倒是没猜到。 独立乘区之外又多了另一种独立乘区，升级速度会变慢一些，但总体加成会更多。 而且越后面还会越来越多，随着收录的体系变多，如果将魔力与信息解析推到满，以后每一次升级在原有的基础上再乘一百。 况且，创造技能和体系的解析同样能获得成就。 系统升级之后，提升等级难度较之原来是高一些，但也没高出多少。 简单来说，就是大幅度拔高了上限，降低了下限。 林染踩在虚空缓缓离开了塔楼，身形在如雾般消散。 哥白尼的生命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按如今的进度，再过半个月，他就要死了，好感、存在感都已经刷满。 哥白尼一死，林染便可借此推出新的学说。 至于学说从哪里来，他在摩根森林游历的那两年可不是白费。 林染清楚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他做不到“信息等价”，不可能说历史转换期产生多少信息，他就能接收多少信息。 制作历史转换期时，他需要将信息控制在需要的范畴。 所以就算白夜王那时没说1543年的事情，他还是早早做好了准备。 ...... 1543年5月24日。 林染作为弗龙堡神职人员的代表，替哥白尼接收了《天体运行论》的样本。 他将样本交给了哥白尼。 哥白尼能吊着一口气，为的就是见到样本。 拿到样本的同一天，哥白尼怀揣着“为神纠错”的满足陷入了永眠。 林染则是被弗龙堡与教堂推举为代表，为哥白尼举行了葬礼。 一星期后，收拾完首尾，林染踏上了前往波兰首都克拉科夫的旅程。 与此同时的箱庭。 白夜王和万圣节女王借着境界之力，将林染的所作所为投影到了花园上空。 “白夜，这人才你是哪里找的？好屑。”万圣节女王撇了撇嘴，前些时间，林染的试炼她也查到了。 明明把人家的信徒弄死三个，还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看这情况，等下还要借用哥白尼死后的名声。 “嗯嗯～”白夜王一边敷衍点头，一边捧着一块留影石，不断截取着屏幕画像。 这种反差感实在太棒啦，明明平时从容，平淡跟个老头一样，可一做起任务，卖起脸来却又完全不在乎。 “你再这样，我可要关投影了！”万圣节女王鼓着嘴唇，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白夜。 “好吧。”白夜王把留影石放到桌面，开启自动录像。 两人安安静静看了一阵，万圣节女王又有些忍不住搭讪。 “对了，白夜，你能看出了他身上的问题吗？” “问题？”白夜王撑着脸，啪嗒啪嗒地玩着扇子。 “有什么问题？” “进入历史，却完全没有排斥，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时空，不属于人类文明。”万圣节女王回忆着送人进去的感觉，太轻松了，跟往常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