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没几个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第413章 他分明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陆清徽看着那个坐在李乾怀中、满脸羞红的萧容音,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吗?”
“她居然会脸红?还会用这种温柔娇羞的语气跟男人说话?”
“甚至连陛下说什么喜欢她,她都没有半点反感!”
若是这一幕传回江南,让陆玄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人,如今竟然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娇羞地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陆清徽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以陆玄那个倔脾气,恐怕真的会当场崩溃!
更让她难受的是,李乾竟然还是当着她的面这样做!
她此刻还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几乎发麻,右脸更是红肿未消。
结果李乾倒好,舒舒服服地坐在御座上,怀里抱着萧容音,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这个混蛋!
简直太欺负人了!
李乾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萧容音,忽然又将目光投向跪在下方的陆清徽。
“陆清徽,你出去,在御书房门口跪着。”
陆清徽顿时愣住了,还要跪到外面去?
可她哪里敢反抗,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缓缓站起身。
“是,陛下。”
由于跪了许久,陆清徽双腿早已有些发麻,刚起身时甚至踉跄了一下。
她咬着牙稳住身形,这才低着头走出了御书房。
刚来到门外,便看见两侧站满了披甲持刀的西凉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身材魁梧,神情冷峻。
陆清徽心中又是一阵难堪。
难道自己堂堂陆家大小姐,还要在这些军汉面前下跪?
可想到李乾的命令,她终究没敢违抗,只能咬紧牙关,在御书房门口缓缓跪了下来。
突然,旁边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嘿!你这娘们,俺问你,你怎么得罪俺家陛下了?”
“好端端的,怎么还被罚跪在这里?”
陆清徽:“……”
她心里本就憋屈,如今又被一个粗鲁军汉当面询问,哪里还有心情回答?
索性低下头,一言不发。
胡车儿却不高兴了。
“俺跟你说话呢,你怎的连句话都不回?”
见陆清徽依旧不搭理自己,胡车儿顿时撇了撇嘴。
“难怪陛下罚你跪着!”
“俺跟你说话,你连理都不理人,一点礼数都不懂!”
“活该被罚跪!”
陆清徽差点气得吐血,什么叫自己不懂礼数?
她从小熟读经史,出入江南各大世家,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军汉来教训自己?
可她如今还跪在地上,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在江南何等风光,再看看如今的处境,陆清徽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几乎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发誓,这辈子还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
……
御书房内。
李乾斜怀里搂着萧容音。
她侧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被他握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刚才陆清徽说,陆玄在江南想你想得发疯,要朕把你送到江南去。”
萧容音脸色骤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主人,不要把我送到江南去!”
“我跟陆玄没有半点关系,全都是他一厢情愿……”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紧李乾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侧,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的颤:
“奴只想留在主人身边,哪也不去。”
“主人要是把奴送走,奴就……就死给主人看。”
最后一句说得又轻又倔,像是真动了这个念头。
李乾低头看她,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当真?”
“当真!”
萧容音仰起脸,眼神又急又认真。
“奴这辈子就赖在主人身边了,谁来了也不走。”
李乾笑了一声。
他捏着萧容音雪白下巴的手没松,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下去,经过颈侧时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
她脖颈细长,仰起的弧度绷出一道柔美的线,喉间轻轻滚了一下,那截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细微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这么乖。”
他俯身吻下去的时候,
萧容音的眼睫颤了颤,随即闭上眼。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整个人在他臂弯里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呜呜呜~”
李乾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萧容音的腰侧,缓缓地摩挲,然后往后移。
掌心覆上腰后那团柔软的弧度,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唔……”
这位萧妃娘娘整个人弹了一下。
“主人……”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奴、奴站不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门终于开了。
萧容音从里面走出来,满脸通红,从脸颊到耳根再一路蔓延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她抬眼便看见了等在廊下的陆清徽。
脸更红了。
“啊?”
陆清徽顿时瞪大眼睛。
不是……
这才过去多久?
怎么萧容音出来以后,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萧容音本就羞得不行,如今再跟陆清徽四目相对,脸颊顿时更红了。
她咬了咬唇,把散下来的那缕发丝别到耳后,手指还有点抖,声音也哑着:
“陆小姐,陛下让你出宫。”
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回话,便低着头,一瘸一拐地沿着廊下走了。
陆清徽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萧容音刚才那副模样,意味着什么,她自然能猜到几分。
一想到李乾竟然在御书房里,跟自己弟弟心心念念多年的梦中情人如此亲密,气得胸口发闷。
这个混蛋竟然白日宣淫,而且还是在御书房这种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
更过分的是,自己竟然就在外面跪着!
他分明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王八蛋!”
陆清徽越想越恼。
可她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扶着旁边的柱子,艰难地站起身。
由于跪得太久,她双腿早已麻木,刚走两步便差点摔倒,最后只能一瘸一拐地朝宫外走去。
“这笔账,我陆清徽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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