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屠夫,从杀生开始武炼成神

第19章 城中大乱,藏身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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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不知道自己放出水文图的举动能争取多少时间。 离武馆的三日考核期限还有一日,陈牧不敢大意。 现在实力每提升一分,都是杀敌的资本。 他当即取出那本《黑虎煞心诀》开始翻阅。 陈牧很快记下了其中搬运气血的路线和呼吸吐纳法。 他简单尝试了几次,发现打坐搬运效率极低,血气仍旧按照《莽牛劲》的路线运转。 陈牧略微皱眉,勉强按新路线搬运了一转,立刻感受到恶心欲吐。 “这是?” 陈牧深深皱眉,发现面板已经出现了变化。 【检测到黄级上品内功《黑虎煞心诀》,熟练度:入门(1/1000)】 【可消耗100点杀业,融合置换现有心法,是否立即推演?】 陈牧眼皮微微一跳,没想到只是入门居然就要一千点熟练度! 看来内功心法类的武学果然比寻常武学更为精深。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回味过来了。 刚才那种恶心想吐的身体异样,分明是气血逆冲脑海引发的。 看来这是两门内功心法的行功路线在冲突。 若是无脑强行习练下去,恐怕反会损伤自己根基。 陈牧到底习武日短,不知深浅,吃了亏才领悟出其中几分门道。 寻常有师承的武人,入门就会被授知: 世间武学万般变化,都逃不过“阴阳内外”四相分属。 尤其是作为武道根基的内功心法,首重阴阳之别。 陈牧所习两门功法,一者《莽牛劲》正是阳刚霸道之法。 而那门《黑虎煞心诀》,是典型的阴煞内功。 两者气机相冲,强行逆练,轻则气血冲脉,损及丹田。 重则走火入魔,血煞入脑。 到时候神智尽失,陷入疯癫不说,严重者甚至可能爆血而亡。 陈牧此刻隐隐有所明悟,虽有失望,但并未太过气馁。 “看来只能等杀业加点了。” 等融合《莽牛劲》与《黑虎煞心诀》,应该就能解决内功冲突问题。 可惜他刚刚为了一鼓作气突破,耗光了所有杀业。 只能等来日尝试了。 脑中把这些事情理顺,陈牧不再徒劳修炼,起身出门。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陈牧知道今日城中必然大乱,不敢贸然露脸,装作寻常那样出摊了。 他遮掩身影快速来到西市口,混进酒馆中打探。 不出陈牧所料,城中果然大乱了。 酒客中原本许多人在谈论昨晚西城又死了人的事,担心是妖祸。 陈牧藏在一楼酒厅角落的座位,点了一碟酒菜静听。 “听说没?衙门那边出大热闹了。” 有人在小声交谈。 原来天刚擦亮,衙门那边就出事了。 听说是巡检司的人斩杀了赤鲸帮那位荣七爷,还惊动了赵把总。 结果官兵和赤鲸帮的武夫清晨在彩衣街当街打了起来。 具体的事这些酒客说什么都有,不尽详实。 有人说赵把总得了一张龙脉藏宝图,藏有前朝秘宝。 还有什么荣七爷睡了赵把总小老婆的风声都扯出来了。 陈牧听到这已经没了多少兴趣。 他已经推断出个大概。 水文图的消息必然已经扩散,赤鲸帮肯定是知道了。 他们一大早纠结人马,借严荣身死一事,上门讨要说法是假,争夺水文图是真。 陈牧不敢大意,他知道赤鲸帮吃了憋后很快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看来家里不能住了,这两天必须躲一躲,阿宁也要转移出去。 他当场压低了斗笠帽檐,甩下一锭碎银。 “小二,结账。” 说完陈牧闪身出门,飞快回往瓦砾坊小院中,回屋唤醒了阿宁。 她朦朦胧胧睁眼,见陈牧先是欣喜,随后困惑道:“夫君,昨晚我好像梦见……” “别说话。”陈牧止住她,叮嘱道,“先听我安排。” “换好衣裳。我领你去城隍庙旁的李婆婆家住下,过两日再接你回来。” 阿宁原本因为服了大药,又将养一夜,气色已然大好。 此刻刚下床就听陈牧如此郑重,瞳中立刻闪现惊惶。 “出什么事了?为何要躲藏?” 陈牧心知若不诓骗这丫头,她恐怕又要胡思乱想,当即半真半假解释了缘由。 他宣称城中妖祸频发,昨夜又死了人,官府正在大肆盘查,怕她受到惊扰。 阿宁虽有怀疑,但也知城中确实因为码头闹妖祸的事人心惶惶。 “那夫君你何时来接我?阿宁就只有你了……” 阿宁抱着他不肯松手,泫然欲泣。 “就两天。你就当去庙里替为夫祈福了,正好看望李婆婆,你不想素素那丫头吗?” 陈牧抚她后背安慰了几句,方把她哄好,乖乖去收拾行装了。 那李婆婆是个扎纸匠,吃的是阴间饭,住城隍庙旁。 外人嫌她晦气,鲜少与她来往。 陈牧机缘巧合,一次在大街上救过她外出的小孙女。 那丫头叫李素素,年方十五六,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喜穿一身鹅黄衣裳。 那日她孤身出街采买,险遭恶霸欺凌,差点被马蹄踩死。 陈牧仗着屠户凶戾喝退了那些泼皮,于她有救命之恩,和李婆婆也熟悉起来。 此刻安排阿宁过去暂住两日躲避风波,陈牧自己也打算暂避锋芒。 他要等武馆柳擎苍缉妖回来,再去接受考核,这两日先隐身幕后。 很快,两人换好了遮掩身形的装扮,摸出瓦砾坊,七拐八绕,来到草河畔。 城隍庙就在草河西岸。 庙中有颗百年生的老阴槐,枝丫上吊着许多人祈愿的平安牌。 此间地处百乐坊,巷弄里住的多是各种贱籍的偏门匠人。 扎纸人的、捞河尸的、寻风水、看墓葬,还有刽子手、棺材匠…… 种种如是,皆为惹人嫌弃的阴晦贱业。 整个百乐坊也因此阴森非常,传闻时有阴魂邪祟,故此少有人来。 陈牧正是看中这一点,人少才好藏身。 此刻领阿宁来到城隍庙背后的巷子深处,他敲响一间民宅小院。 “谁呀?大清早的来看我老婆子。” 来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见陈牧斗笠遮面,她顿时眯起眼,只开了一道门缝。 “是我。”陈牧把帽檐掀起几分,开门见山道: “婆婆,近日城中动乱,我想让阿宁暂住两日,能否行个方便?” 他让开肩,露出身后抱着包裹的阿宁。 李婆婆目光只在阿宁身上逗留一瞬,随后有些诧异看陈牧。 “嗯?” 她那双浑浊的目光中悄然绽开一抹精芒,像头一次见陈牧般,流露些许惊奇。 陈牧突然后心一凉,感觉周身像有万千条游蛇爬过。 他周身肌肉陡然紧绷,差一点就要泄漏气势,心中惊骇。 什么情况?有高手锁定了自己?! 陈牧这一瞬间像被巨蟒缠住咽喉,浑身气机锁死,手脚刹那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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