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会哄不停,妹宝想逃按怀里哭

第11章 你到底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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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脑子一阵混沌。 道歉认错的话说了一箩筐,傅让川就是不吭声。 她腕骨加重的疼痛,无声传递着傅让川的愤怒。 他们指腕相连。 秦时有一种自己被绳子拴住,拖着往前的感觉。 傅让川长腿一迈就是三个台阶,她要跌跌撞撞跑着紧随。 “你听我说。”她着急解释。 “我真的已经放弃了挤进你的人生,我知道那是我高不可攀的神坛。 我的诚心,你是一定有切身感受的对不对? 换作往常,在老宅,我一定会脱光了……但我没有不是吗?” “我大可以在老宅缠着你妈妈闹,即便我不能如愿以偿的睡到你。 你也得忍着恶心难受,在老宅跟我共处一室度过一夜,但我也没有啊。” “我已经懂了强人所难,就是两厢生怨的道理。 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自己彻底抽离,保证不给你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求你了。” 秦时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颤抖。 她感受过死亡。 她写出人生中第一部大爆剧,却连个署名都没有的时候,找到公司大闹过。 她天真的威胁人,要把原稿发网上,要把开会录音给狗仔。 结果就是,她被保镖架着腿和胳膊,抵在高楼砸破的窗前。 一句冰冷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嫉妒同事赚了钱就得了抑郁症,自己跳楼了。”就要剥夺掉她年轻的生命。 自那以后,她就恐高了啊,也学乖了。 以卵击石的下场,就是石头依旧坚硬,而卵四分五裂。 她的命,兜兜转转,还是攥在了傅让川这个强权的手上。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夺眶而出,秦时再没力气站着了。 手腕传来的剧痛,像极了二十岁生日那天,玻璃渣穿透肌肤的疼痛。 “傅先生、傅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再不自量力的跑出来碍你的眼。” 她学着二十岁时,求人的模样。 “砰。”秦时分不清自己是跌在地上的,还是虔诚跪下的。 她朦胧的泪眼,只能看到傅让川擦的锃亮的皮鞋。 落地穿衣镜里,傅让川纹丝不动的两只脚宣示着绝对的高位、掌控。 她凌乱的发、哭红的眼,服帖在地上的双臂,都在透着卑微弱小的可怜。 傅让川垂眸,紧皱的眉心成了个“川”字。 他没做什么啊。 她怎么就怕成了这样? 他很难相信,这是那个命令他跪下,对他甩鞭子,骂他“立不起来的废物”的秦时。 “你在干什么?”傅让川眸子染上不解,问她。 秦时仿若没听见,执着的在重复:“我错了,对不起。” 这句话,对她来说,有千斤重的。 现在,她却轻易就说出口了。 傅让川觉得,以前她打死都不说的话,此刻却轻贱的像不要钱还疯长的野草。 是傅让川想听到的话。 可他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听到。 秦时在怕什么? 怕他吗? 还是说,这是秦时又想到的新花样? 傅让川将领带砸在地上,“秦时,别跟我演戏。” 秦时突然爬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傅让川静静看着,等着她“叮铃咣当”的从中抽出带锁的东西。 可当她转过身来时。 双手奉上的,是他结婚那天,给她的那张不限额的卡。 她殷红的唇颤抖着,微微启开了多次,却一句话都没有。 只有费力咽下的哽咽。 婚礼那天秦时给他留下的阴影,像卸闸的洪水,冲撞在她用卑微筑起的堤坝上。 一时间,竟分不出个高低。 “起来。”傅让川自己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耐心。 见秦时不肯动。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秦时怯生生的把卡往他面前伸了伸,“请你一定要收下。 我以后,再也用不到了。” 早就想还给他了。 傅让川直起腰身,一声“你闹够了没有”的责备,堵在喉咙里。 脱口而出的,变成了莫名烦躁的一句:“不想要就丢了。” 秦时落寞的收回手。 “叩叩。”门口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怪异的僵持。 “什么事儿?”傅让川头也没回,冷声问。 保姆王玉琴道:“总裁,夫人的电话响了。” 傅让泽离开时把秦时的手机胡乱丢在了沙发上。 她也没来得及拿。 傅让川转身,瞥了眼重复拨过来的电话上跳动着的“最最亲爱的哥哥”。 他冷着脸迈出卧室门,“拿给她。” 王玉琴恭敬应着“是。” 她偷偷瞥见总裁下楼了后,这才轻手轻脚将卧室门关上了。 “夫人。”王玉琴来到床边,将手机放到了秦时手边。 她将垃圾桶拿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小心翼翼的坐下来给秦时擦眼泪。 以前,秦时哭闹时,她都是这么做的。 “夫人别跟总裁过不去,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怪我,没有及时给您去电话,提醒您总裁在家。” 本来,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总裁不会在紫荆别墅长待。 夫人要是知道他在家,肯定会马不停蹄赶回来阻拦他离开的。 没成想,两人还是撞上了。 不过今天,夫人是真没胡闹,反倒总裁不知道发的什么癫。 秦时摇了摇头,“我没事儿琴姨,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秦时自己抹了抹眼泪,调整了下呼吸,接通了秦以舟的电话。 “小时,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怎么给你打了五通电话都没接?”秦以舟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儿,哥。”秦时小声回着。 她声音很轻,可对面的秦以舟,还是听出来她哭过。 再开口,是他找的要见面的借口,“小时,让泽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他的事,都是我亲自负责的,我这会儿去给你送合同,好不好? 刚好,你的合同也叫法务拟定好了,我一起拿给你看看?” 秦时平静的说:“好。” “我先挂了,哥,等你。” 她怕多说一句,眼泪又如泉涌。 不全是因为受到关切才情绪起伏,更多的,是她此刻无法面对自己的“文字。” 这让她谋生的本事,也曾是无数漫漫长夜里,无情刺向她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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