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第199章 这大阵,吃相有点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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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就是护山大阵的维护窗口期。 林宇辰得赶在这之前,从眼前这个被卸了下巴的祭司嘴里,把进阵的“钥匙”给撬出来。 他蹲下身,手里捏着那枚铜质客卿长老令,指腹在令牌边缘来回蹭。 铜锈磨得皮肤发痒,像摸了一块风干过头的老腊肉,糙得很。 “别抖了。” 林宇辰拿令牌拍了拍祭司的脸颊,语气跟菜市场挑拣烂菜叶子似的,“再抖下去,你这点口水都快把青石板腌入味了,回头还得费劲洗。” 祭司蜷在墙角,下颌骨脱臼的剧痛让他整张脸皱得像颗干核桃。 舌头被缚灵索钉穿了,喉咙里只能挤出浑浊的气泡音,涎水混着血沫淌进砖缝,洇出一小片暗红,看着有点恶心。 林宇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那张扭曲的脸抬起来。 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黏腻,汗毛根根倒竖,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这不是怕死。 是秘密被掀开时,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的本能痉挛。 “净魂散。” 林宇辰另一只手捻起一撮灰白粉末,凑到鼻尖下闻了闻。 腥甜,腐朽,还有一丝被刻意掩盖的檀香,闻久了胃里有点泛酸。 “你每月十五去大阵核心“维护”,喂的就是这东西吧?片段: 祭司瞳孔骤缩成针尖,脖颈上青筋暴起,拼命摇头。 手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翻卷出血,像是在拼命咽下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啧,嘴还挺硬。” 林宇辰松开手,站起身,顺手在祭司衣襟上擦了擦指尖的血渍,布料摩擦过皮肤,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可惜啊,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从怀中摸出归源之门光影地图。 微光悬浮在掌心三寸处,苍云宗禁地的轮廓清晰如刻,一条暗红色脉络从主峰深处蜿蜒而出,像根扎进山体的血管,终点直指护山大阵核心。 搏动频率,和他体内断代诅咒的发作节奏严丝合缝。 “你看,它饿了。” 林宇辰把地图怼到祭司眼前,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这大阵根本不是守护宗门的屏障,是张活着的嘴。” “你不是在维护阵法,是在给它喂饭。” “而且喂的还是人肉馅儿的,啧啧,口味挺重。” 祭司的眼球暴突,浑身抽搐得像条离水的鱼,喉咙里的气泡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卡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嗓子眼。 林宇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指尖抵住对方眉心,一缕神识顺着刀意渗入经脉。 不是暴力搜魂,是用废灵根特有的“吞噬”特性,反向抽取祭司体内残留的净魂散毒性。 毒素入体的瞬间,刺骨凉意从指尖蔓延到肘弯,像大冬天徒手伸进冰窟窿里捞东西,冻得骨头缝都疼。 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升起,将毒素裹挟、炼化,最终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结晶,落在掌心。 阵核碎片。 带着护山大阵外围节点的通行密钥气息,还沾着点祭司的体温,摸起来有点滑腻。 “谢了啊。” 林宇辰掂了掂手里的结晶,冲祭司笑了笑,“你这差事倒是准时,比宗门发俸禄还靠谱。” “作为回报,我就不把你这副尊容拍下来发给外门弟子了,不然你们宗门的威严,怕是要掉一半,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宗门笑话了。” 祭司的身体僵住了。 喉间的血泡破裂,发出一声极轻的“呃”,肩膀塌了下去,连抠石缝的力气都没了,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林宇辰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殿石台。 袖中的客卿长老令忽然微微发烫。 不是监视禁制的反应。 是一道陌生的、带着压迫感的神识波动,从令牌深处渗透出来,像根探针,悄无声息地扫过他的经脉,刮得皮肤有点发麻。 元婴境。 而且不止一道。 同一时间,脑海中响起婉儿残念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擦过耳廓,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圣女感应到林家周边有陌生元婴气息徘徊……宗门高层在监视后方。” 林宇辰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任由神识从他身上扫过,像风吹过一块石头。 石头不会反抗风,但石头记得风的方向。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石台表面冰凉的纹路,指腹下的青石寒意,像握着一块未化的冰,凉意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 三日后,护山大阵核心开启维护,那是伪天道最虚弱、也最警惕的时刻。 而现在,宗门高层的元婴神识已经提前落在了林家后院,像一张收紧的网,网眼之间,恰好卡住了他唯一的行动窗口。 手里有了钥匙,门外却多了看门狗。 这钥匙是烫手的山芋,也是钓狗的饵,用好了能撬开大阵核心的门缝,用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林宇辰摩挲着令牌上宗主留下的神识印记,那印记像狗链般勒进掌心,带着虚伪的温度,硌得人心里不舒服。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盯梢……” “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狗链子,变成绞索了,到时候可别喊疼。” 石壁上水滴落下,砸在青石板上,清脆一声,像倒计时敲响了第一下。 他反手将阵核碎片塞进袖袋内侧的暗兜,布料摩擦过指尖,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体温,还有点黏糊糊的触感。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但他偏要把它揣怀里焐热了再扔出去。 “婉儿。” 他在心底默念,“帮我记一下刚才那道神识的频率,下次见面,我得让那位元婴前辈知道,偷窥是要付门票钱的,可不能白看。” 婉儿的残念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憋着笑应了一声,连带着他的识海都跟着晃了晃。 林宇辰走到石台尽头,目光落在台面中央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上。 划痕细如发丝,却是人为刻下的,他蹲下身,指甲沿着划痕缓缓划过,触感粗糙,带着金属刮擦石面的细微阻力,刮得指甲盖有点疼。 这是上一任客卿长老留下的暗记,那人三年前“意外”坠崖身亡,连尸首都没找全,如今看来,怕是也成了大阵嘴里的点心,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前辈,借你路子一用,放心,肯定比你用得值。” 林宇辰低声自语,指尖在划痕末端重重一按。 石台内部传来一声极闷的“咔”,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动,又像是一声压抑的叹息,震得指尖有点发麻。 他没再停留,起身往外走。 经过祭司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眼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人形。 “对了。” “你那些同僚,每个月十五是不是也都跟你一样,排队来喂饭啊?那这大阵的胃口可真不小,也不怕撑坏了。” 祭司浑身一震,眼球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林宇辰没等他回答,径直踏出了内殿。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最后一丝浑浊的喘息,外面的天光刺进来,晃得人眯起眼,空气里有草木蒸腾的湿气,混着远处演武场传来的喝骂声,吵吵嚷嚷的。 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审讯从未发生过。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灌满带着泥土味的风,还有点青草的涩味,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 客卿长老的身份是个壳子,现在壳子里多了枚能炸开大阵的雷,也多了双盯着他后脑勺的眼睛。 他得把这雷藏好,再把那双眼睛引到该看的地方去。 比如,让那位元婴前辈亲眼看看,他们精心喂养的大阵,是怎么把自家狗链子吞下去的,到时候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林宇辰迈步走下石阶,鞋底踩在青苔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还有点打滑。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子轻快得像去赴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宴席的主菜是他自己,而筷子正握在那些自以为稳坐席间的人手里。 三日后的维护窗口,究竟是陷阱还是唯一的机会? 林家后方徘徊的元婴气息,是宗主的试探还是伪天道亲自投下的饵? 而他手里这枚刚到手、还带着体温的阵核碎片,到底是开门的钥匙,还是催命的符咒? 管他呢,先揣着再说,反正总比空着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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