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第35章 瓮中捉鳖,这波经验包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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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里头那股味儿实在不好闻。 血腥气混着岩壁上渗出来的霉湿,黏糊糊地贴在嗓子眼,咽口水都发苦。林宇辰站在祭坛顶上,指尖摸到的石头冰凉刺骨,凉意顺着指甲缝往里钻。 胸口贴着的那块残缺地图碎片正发烫。 怀里揣着的古碑碎片也跟着震,震得肋骨发麻。那股热劲儿顺着经脉乱窜,本来连续动用先祖之力就够躁的了,这下更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烫得皮肤生疼。 古碑在预警。 比刚才那一下猛多了,急促得像催命。 下方甬道里传来脚步声,密匝匝的。 十来个。 呼吸压得很低,气息却杂,不是普通匪修那种散漫劲儿。领头那个脚步最沉,落地没声,鞋底碾过碎石子的时候,带上来一股熟悉的硝磺味。 苍云宗外门的制式灵靴。 是外门执事。 林宇辰垂下眼皮,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翘,又硬生生压回去。 (啧,这帮人鼻子倒是灵。) 上一刻还在琢磨暗卫遗言里的线索,这一刻刀架子就搭脖子上了。肾上腺素飙上来的快感盖过了疼,眼底烧着一团火,脸上却装得比脚底下这石头还冷。 “围住祭坛!” 底下响起个低沉男声,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腔调,“噬脉钉准备,别让他跑了。” 噬脉钉。 专克主脉血脉感知的阴毒玩意儿。之前系统警告过这东西凶险,此刻亲眼瞧见那幽绿毒光,算是验证了情报没错。 对方确实是冲着他这条“废脉”来的。 林宇辰右手拇指摩挲着封灵玉瓶的瓶口。瓶身被体温焐得温热,里面的黑气感应到外来杀气,正沿着瓶壁缓缓转圈,像条被惊醒的蛇,滑腻腻地蹭着指腹。 不需要试探。 先祖视野,单次持续十息,间隔一炷香。 这十息,就是执行清算的全部筹码。 脚步声逼近祭坛台阶了。 三个黑衣修士率先冲上来,手里铁钉泛着幽绿毒光,直刺他周身大穴。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退路,连风都像是被钉住了。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 激活。 世界骤然褪色。 灰白视界里,时间流速被无限拉长。三个修士的动作轨迹化作清晰的红色线条,从起手瞬间延伸到终点,像被人用炭笔狠狠画在了空气里。 左边那人手腕会偏转三寸。 中间那个膝盖有旧伤,第三步时重心会往右移。 右边那个呼吸节奏乱了,灵力运转明显滞涩。 不止这些。 更远点的阴影里,领头执事正捏着枚传讯玉简,嘴角勾着冷笑。他身后两个手下呈扇形散开,堵住了祭坛后方唯一的通风暗道。 至于原本绕后封路的两名暗卫,这会儿已经被这两人悄无声息替换了。 暗卫的气息消失在甬道拐角的死寂里,取而代之的是执事心腹身上那股刻意掩盖的血腥气。 显然,对方在合围前就清除了后方隐患,重新布下了这道绝杀网。 十息。 够了。 灰白视界消退的瞬间,林宇辰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镇狱手。 掌心凝聚的暗金色灵力带着镇压万物的沉重威压,精准拍向左侧修士腕偏转三寸的位置。 咔嚓。 骨裂声脆响。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条手臂反向折断,噬脉钉飞出去钉入岩壁,滋滋冒着烟,焦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借力旋身。肘击砸向中间修士右膝。 旧伤处挨了重击,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脊椎撞上祭坛石阶,当场昏厥过去。 第三掌。 按在右侧修士胸口灵力滞涩点上。 暗金灵力贯入,直接震散了对方勉强维持的护体灵光。那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顺带翻倒了后方两个同伙,滚成一团。 三息。 三人废。 剩余黑衣修士僵在原地,瞳孔里映着祭坛上那个身影。没有多余招式,没有华丽光影,每一次出手都像刻入骨髓的本能,干脆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宇辰甩了甩手腕。 (还好没弄脏衣服,洗起来麻烦。) “结阵!” 执事的吼声变了调。 他终于意识到情报有误。这不是废柴,这是头披着羊皮的凶兽。 七个修士仓促结成防御阵型,灵力交织成淡蓝色光幕,嗡嗡震颤着。 林宇辰没追击。 他站在原地,气息平稳如初。先祖视野的间隔刚开始计算,体内灵力消耗虽近三成,但镇狱手的威力与经脉负荷都在承受范围内。 一切如本能驱使,不用调整,不用犹豫。 “你不是废柴!”执事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到底是谁?” 林宇辰抬眼。 目光平静,眼底却藏着戏谑。 “你太弱。” 三个字,比任何嘲讽都刺耳。 执事脸色铁青。他猛地捏碎手中传讯玉简,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求援信号。 林宇辰没阻止。 他要的就是这个。 瓮中捉鳖,来的不能只是小鱼小虾。既然要验证新能力,就得把饵放得足够大。 “杀了他!不惜代价!” 执事拔出腰间长刀,亲自冲了上来。刀锋裹着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劈向林宇辰面门,风声呼啸。 其余六人紧随其后,攻势如潮。 林宇辰后退半步。 脚下踩中祭坛中央某块微凸石砖。 轰—— 祭坛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纹路。那是初代家主留下的防御法阵残痕,虽已失效万年,他用镇狱手激活后,仍能短暂激发一丝余威。 暗芒闪过。 七人动作齐齐一滞。 就是现在。 镇狱手再出。 这一次目标不是人,是手中的刀。 暗金灵力与刀锋相撞。精铁断裂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震得耳膜发痒。执事虎口崩裂,鲜血溅在林宇辰衣襟上,温热,腥甜。 灵力奔涌的畅快感冲刷着四肢百骸,那种力量回归的实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爽。 他顺势扣住执事咽喉,将人掼在祭坛石面上。 后背撞击石面的闷响让剩余六人彻底丧失了战意。有人转身想逃,有人瘫软在地,还有人颤抖着扔掉了武器,金属砸在石头上叮当乱响。 林宇辰没理会他们。 他低头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执事。对方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派你来的?” 执事摇头,眼神涣散。 林宇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节抵住对方喉骨,只要再用力半分,就能捏碎这根脆弱的骨头。 “最后一次。” 执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宇辰松开了手。 目光落在执事怀中鼓起的一角——那里露出半截熟悉的绢帛边缘。 他伸手探入对方衣襟,抽出一封密信。指尖触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对方残留的体温,以及底下剧烈的心跳。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朵绣工精致的并蒂莲纹样。 圣女笔迹。 林宇辰拆开信封,指尖划过那细密的针脚。 哟,老熟人啊。 这绣工不错,可惜内容不太礼貌。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内容却字字诛心: “……活捉林宇辰,送至宗门禁地血池。其血脉虽废,魂魄尚存初代残余印记,可作为献祭引子,开启上古封印……务必保全性命,若其自尽或重伤濒死,唯你是问……” 献祭。 引子。 上古封印。 林宇辰捏着信纸的指节微微泛白,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想起了第一章签到时系统提示的那句“功法缺陷与劫难异常暗示伪天道篡改规则”。当时只觉得是模糊预警,如今看到这封信,所有碎片终于拼凑出了狰狞的全貌。 所谓“废灵根”,本不是诅咒。 是保护机制。 初代家主早已预见后世子孙会被伪天道盯上,故意以“血脉诅咒”之名封印了主脉后人的真实天赋。表面上是废柴,实则是为了躲避那场针对林家正统血脉的献祭阴谋。 而他被逐出家族打入葬仙崖,看似是族长一脉的迫害,实则歪打正着让他避开了宗门禁地的血池。 圣女退婚时那句“宗门有令”,也不是借口。 是真的有令。 一道来自伪天道意志贯穿万年的猎杀指令。 林宇辰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纸张贴着皮肤,灼热如火。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或昏迷或颤抖的黑衣修士。这些人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藏在宗门深处,藏在那座所谓的“禁地”里。 矿洞外传来更密集的破空声。 援兵到了。 比预想中更快。 林宇辰走到祭坛边缘,俯瞰着下方入口处逐渐亮起的火把光芒。火光摇曳,照亮了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没退。 也没惧。 只是伸手摸了胸口的地图碎片。热度比之前更甚,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古碑碎片也在震颤。 两件同源之物在共鸣,指向同一个方向——林家祖祠地底。那里藏着初代家主未死的真相。 也藏着这场十万年阴谋的最终答案。 林宇辰转过身,面向甬道入口。 封灵玉瓶内的黑气愈发躁动,像是嗅到了更多猎物的气息。他轻轻拍了拍瓶身,黑气便顺从地平息下去。 “来吧。”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轻快。 “正好拿你们试试新悟的招式——希望这次别再让我失望。” 声音很轻,却被矿洞的回音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来敌耳中。 甬道口的火把晃了一下。 有人乱了脚步。 林宇辰站在祭坛顶端,衣襟上还沾着执事的血。他没有任何防御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碑。 怀中的密信贴着皮肤,灼热如火。 圣女的字迹还在脑海里盘旋。 “献祭引子……封印……”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划过信封上那朵莲纹纹样。针脚细密,绣工精湛,每一针都透着闺阁女子的温婉心思。 可这温婉之下,是吃人的獠牙。 矿洞外的风声呜咽着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袂。 下一波敌人已经踏入甬道。 林宇辰没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矿洞,穿过厚重的岩层,仿佛看到了远在苍云宗禁地深处的那座血池。 池水猩红。 无数冤魂在其中沉浮。 而他,本该是其中之一。 “圣女……” 他念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手指收紧。 信封在掌心皱缩。 这封信不是终点。 是起点。 是撕开张笼罩了林家十万年的面具的第一刀。 甬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宇辰抬起头。 眼底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也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把这些送上门来的养料,一个一个,嚼碎吞干净。 风停了。 矿洞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下一批猎物的脚步声。 林宇辰站在祭坛上,等待着。 怀中的密信还在发烫。 像一颗刚刚点燃的、通往深渊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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