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

第12章 手段下流但是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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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所有人的嘴角都在抽。 太下流了。 可偏偏管用得要命。 段念站在角落里,浑身血痕还没干透,脸上的表情比身上的伤还难受。 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这一招? 规则说不能伤人,没说不能脱人衣服。 自己好歹七品上的身手,要脱这八个女子的衣服,比江文容易十倍都不止。 结果被抽成血人,丢尽了脸面。 不是武功不如人,是脑子不如人。 段念越想越憋屈,转过头去不再看了。 场中。 倾城八艳的攻势已经完全散了架。 江文左手一抄,扯掉一个女子的半截袖子,右手一带,另一个女子腰间的裙带直接脱落。 金钟罩护体,荆条打在身上跟挠痒似的,他根本不用躲,就站在那挨着打,腾出双手专心干正事。 脱衣服。 八个女子越打越慌,因为她们每挥一次荆条,就少一块布。 江文的手极其精准,只扯衣服,绝不碰皮肤,每次得手之后还把扯下来的布料往旁边一扔,动作随意得跟剥花生壳没什么区别。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八个人的上衣全没了。 倾城八艳退到墙边,八双手紧紧捂着前胸,脸红到了耳根,荆条早扔在了地上。 江文搓了搓手,冲她们咧嘴一笑:“来啊,怎么不继续了?” 领头的女子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登徒子!” “堂堂定国公世子,行事竟如此下作!” “不要脸!” 八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开了,可没一个敢松手去拿荆条。 江文双手往身后一背,下巴抬起来,一本正经地纠正:“这不叫下流,这叫智慧。” “规则说不能伤人,我碰你们一根毫毛了吗?规则说衣服不能被扒光,你们谁的衣服被扒光了?肚兜还在嘛。” “我完完整整遵守了每一条规矩,赢得堂堂正正。” “你们输了,还骂人,这才叫不要脸。” 八个女子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通红,恨不得把江文生吞了。 飘雪表情怪异,快步上了楼。 …… 楼上。 端木瑛坐在窗后的暗处,飘雪推门进来,脸色发红,“阁主,江文他……” “行了,我都知道了。”端木瑛开口打断,“请他上来。” 飘雪心头一跳。 阁主这十年来,破格亲自见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江文头一回来,直接请上楼。 她不敢多问,转身下楼,面朝大堂,“恭喜江公子连过两关,阁主有请,请江公子上楼一叙。” 太子楚论惊了。 自己花了三个月准备,带了新科状元和大儒,两道题一道都没答上来。 江文来了不到一个时辰,文试一个人扛下来了,武试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下流招数直接破局。 现在阁主点名要见他。 不是见自己,也不是见老二! 楚论快步走到江文面前,脸上堆满了笑,语气比自己亲弟弟还亲热。 “好兄弟,今天全靠你了!你上去之后帮我跟阁主说说,太子一系愿意和摘星阁达成独家合作,条件随便开!” “你是我请来的人,又是我的连襟,你和轻舞的婚事还是我保的媒,咱们是自己人!” 二皇子楚询也坐不住了,三步并两步赶到江文面前,“江公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 “封地,官职,金银,只要你替我谈下这次合作,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二皇子说完这话,转头扫了太子一眼,嘴角带着冷笑,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能给的,我加倍。 江文心里只觉得好笑。 现在摘星阁阁主亲自点名,自己在两个人眼里都成了非拉拢不可的人物。 掺和他们的事? 绝不可能。 老爹江英当年带着五万天节军一战定乾坤,封定国公,功劳太大了,皇帝心里早就有忌惮。 这时候再替太子或者二皇子跑腿,等于把定国公府架在火上烤。 皇帝才四十出头,春秋鼎盛,坐在龙椅上精神得很。 开国皇帝,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哪有好糊弄的? 放任两个儿子争,那是养蛊,制衡。 自己要是蠢到现在就站队,不管站哪边,都是给皇帝递刀子。 江文把楚论的手从袖子上掰开,又退了一步拉开跟楚询的距离,摊了摊手。 “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我就是纯粹好奇,想看看摘星阁阁主长什么样。” 说完转身跟着飘雪往楼上走。 太子楚论脸色难看,下意识偏头看向李轻舞,眼神示意她去帮忙说话。 李轻舞低垂着头,装作没看见太子的眼色。 昨晚江文那些威胁还历历在目,要是现在开口,哪怕只是替太子说一个字,江文知道了绝对饶不了自己。 偷兵符的清单还在他手里。 楚论没等到任何回应,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二皇子楚询靠在柱子边上,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笑出了声:“大哥,有些人啊,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喔。” 楚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拽着李轻舞的手腕就往外走,出了摘星阁大门,冷声质问。 “你在干什么?” 李轻舞被这语气骇住了,退了半步,“太子哥哥,我……” “我让你嫁进定国公府,是让你拉拢江文的。”楚论逼近一步,盯着她的脸。 “嫁过去第一天就被他反过来吃得死死的,让你开口帮忙,你装聋作哑?”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用?” 李轻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嫁给他的目的,是你安排的,他说了,我要是乱来,他就倒向二皇子。” 楚论脸色变了。 “他怎么知道的?” 李轻舞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她怎么说? 说是自己新婚当夜急功近利,自以为江文还是那条摇尾巴的狗,直接让他跪下立规矩,还要他偷兵符? 这话说出来,等于告诉太子,是她自己把底牌全亮给了江文。 李轻舞眼神躲闪,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论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哪还猜不到? “废物!” “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替你保媒,把你嫁进定国公府,你就给我交出这种结果?” “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李轻舞,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李轻舞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这是那个太子哥哥吗? 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太子哥哥? 说事成之后给自己名分,心甘情愿以身入局。不惜嫁给废物纨绔也要替他办事的太子哥哥? 原来体贴入微,温文尔雅是假的。 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自己在太子眼里,就是一个废物。 跟江文说的一模一样。 用完就扔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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