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酒从六点一直喝到了九点才结束。
看着顾海洋酡红的脸,陆蒙有点犹豫今晚要不要过去了,还没犹豫好呢,顾海洋先过来抱孩子了。
“衣服收拾了没?多收拾两套,到时候就放我那边,省的来回带!”
有了今天的开头,以后再想把人带过去就容易多了,这衣服自然也是要备上的。
“要不然……”
“我没醉,说好去的,可不能对孩子食言!”
一秒猜透她的小心思,顾海洋低头坏笑道。
“谁管你醉没醉了,你醉了才好呢,哼!”
“真好吗?”
将孩子放下,让她先去外面换鞋,顾海洋关上房门将人拥住,咬住她的耳垂小声说道。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陆蒙娇嗔道:“顾海洋,你讨厌死了,快出去!”
“多收拾两套衣服!”
长辈都在,还真不好在房间里多待,又嘱咐一句这才转身出去。
陆丰荣今晚喝的不少,顾海洋过去站在次卧门口问道:“姨,叔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他买点醒酒药?”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你别管他,这老东西,还当自己年轻呢,一杯一杯灌!”
嘴里怪着,可心里却没有真的怪他,毕竟江南市公安局副局长和他喝酒,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又怎么可能不喝呢。
何兰真甚至能感觉到陆丰荣被他大哥压了半辈子的腰突然就直了。
因此整个晚饭期间她一句也没拦过,便是喝多了,她也高兴。
“呵呵,我叔本来就年轻呢,姨,今晚就得你辛苦照顾着点叔了!”顾海洋说着抬手挠挠鼻子,又道:“那个姨,今晚……我带妍妍她们娘俩去我那边住一晚,白天跟妍妍说好了的,不去怕是孩子不高兴呢!”
何兰真岂会不知道顾海洋什么心思,可这已经都正儿八经谈了,陆蒙又是这个情况,她还能拦什么呢,遂笑笑摆摆手,也没说什么。
得了何兰真的允许,顾海洋当即欢天喜地的出去一把将孩子又给抱起来,却也没急着出去,而是晃晃悠悠的又来到主卧门口。
陆璈今晚也喝不少,这会儿正坐在床边干瞪眼,明显是有点恍惚了,却又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得了丈母娘的允许,此刻的顾海洋嘚瑟异常,故意道:“大舅哥你现在酒量是越来不行了啊!”
听到顾海洋的话,陆璈默了片刻才抬头看向他,当即翻了个白眼。
“顾海洋你好意思的,跟哥喝酒都敢耍赖!”
他以为做的隐蔽呢,可谁看不出来呢。
“嘿嘿,家宴,他不会计较的!”“赶紧洗洗睡吧,我走了,妍妍,跟你舅舅再见!”
“舅舅再见!”
“嗯,再见!”抬手无力的摆了摆,陆璈怀疑顾海洋特地跑他房门口来不是关心他来的,就是等着这话来的。
终于是让他把人给拐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顾海洋感觉风都是甜的,脚步都是轻飘的。
让小家伙骑在他脖子上,他双手抓住小家伙的小手,一边走一边跳,时不时还要转个圈圈,看的陆蒙是心惊肉跳,生怕他脑子一昏把孩子给摔下来。
“顾海洋你慢着点,别跳了,摔着了!”
“没事,我清醒着呢,妍妍,好玩吗?”
“好玩,好玩,我还要玩,爸爸转圈!”
“好嘞……”
应了一声好,顾海洋又要转,刚转过去又连忙转回来,随后盯着一个地方死劲瞅过去。
见他突然这样,陆蒙狐疑的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也看过去,就见江渝桐的红色甲壳虫正停在一幢楼下的车位上。
再看车里坐着的,不是朱骅又是谁。
“天哪,桐桐和朱骅这是和好了?”
顾海洋倒是没有陆蒙那么乐观,从男人的心理来分析,这个情况下即便不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至少两人间的距离也不该这么远,朱骅更不该坐的这么端正。
能坐这么端正,说明两人应该是彻底谈崩了。
或许是转为普通朋友,亦或是别的什么。
但绝对不会是陆蒙说的和好。
“不像是和好了,倒像是彻底分了!”
“彻底分了?可他们都还没在一起呢,怎么彻底分了呢?”
“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从两人这个距离来看,不像是好兆头!”
“这距离有什么问题吗?都在一辆车里坐着了!”
“你不懂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但凡愿情况允许,都不会坐这么端正,至少也该将手放到江渝桐的椅背上,歪着身子倾向江渝桐,将人和人之间的正常社交距离缩小,从而产生不一样的压迫感,当压迫感足够强烈的时候就会转化为暧昧,一旦有了暧昧,下一步……”
说的高兴的人突然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头,就见陆蒙正嘟着嘴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说多了,顾海洋忙打着哈哈道:“我乱讲的,走走走,回家回家,她们到底怎么样你明天去店里问问不就知道了!”
饶是如此,顾海洋的腰上还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这个坏蛋,一肚子花花肠子。
从小区出来,陆蒙下意识的看向她们原来的店。
胖子大姐家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她们原来的东西,但做小吃这种生意口味是一方面,人缘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有的人和善,容易让人有眼缘,这生意自然就会好,她大哥和嫂子长的都好看,好多人就是冲着她们人去的。
但显然,胖子大姐和大姐夫并没有这个生意缘,不止是这个,更关键的是胖子大姐实在不够利索。
她们之前用的小吃车,用了半年了还跟新的一样,每天小吃车的玻璃她们姑嫂必然是要擦的干干净净,可胖子大姐接手才半个月那玻璃上已经糊了一层油腻的东西了。
就这样,做的再好吃,估计也没多少人愿意去买了。
但这都不关她们事了,跟着顾海洋后面往对面小区去,陆蒙的脚步也不自觉跟着轻快起来。
到家里刚给孩子把鞋换上,小家伙便哧溜跑进了她的房间。
顾海洋也不追过去,而是转身将人压在门后。
低头便吻了上去,却没敢深吻,浅尝辄止,唇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心满意足道:“终于跟我回家了!”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