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色晚璃,蓄谋情深

第123章 霸气护妻,硬刚族人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半山别墅的雕花玄关冷风微漾,方才一众旁支悻悻离去带起的戾气,尚未彻底散尽。 客厅暖灯灼灼,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滤去了所有尖锐的对峙与刻薄的嘲讽,只余下缱绻温柔的气息。 苏晚璃纤细的腰身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牢牢圈扣,紧密贴合的身躯消融了方才被众人言语刺伤的所有微寒。 她侧脸贴着陆烬珩宽阔坚实的胸膛,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如同最安稳的定音鼓,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细碎的波澜。 方才陆家一众叔伯婶母轮番发难,句句揪着她的出身、离异过往肆意践踏,字字诛心、极尽羞辱。 换作从前尚未涅槃重生的苏晚璃,或许尚且会窘迫难堪、自我怀疑。 可历经婚姻炼狱、全网抹黑、绝境翻盘的层层淬炼,她的心境早已坚如磐石。 旁人的偏见口舌,从来伤不了筋骨,真正让她动容的,从来不是自己的从容坦荡,而是陆烬珩毫无保留、对抗全族的极致偏爱。 他是执掌陆氏商业帝国、翻手资本覆手风云的商界帝王,是整个豪门圈层都要仰望敬畏的存在。 高高在上、冷漠寡情、杀伐无度,从不为任何人破例,从不为任何人事与旁人对峙。 可今日,为了她,他当众撕破宗族情面,硬刚所有长辈族人,推翻陆家百年默认的门第规矩,不惜与整个旁支派系为敌。 这份明目张胆、倾尽所有的维护,滚烫、赤诚、独一无二。 陆烬珩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理,动作慵懒又缱绻,暧昧的触感层层蔓延。 他微微俯身,薄唇擦过她微凉的耳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独有的雪松气息,缱绻呢喃:“还在想刚才的事?” 气息滚烫,撩得苏晚璃耳尖瞬间泛红,细微的战栗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她轻轻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胸膛,软声回应:“没有,有你在,什么都不算事。” 简单一句话,彻底熨帖了陆烬珩心底残存的戾气。 八年暗恋,他默默观望、步步蓄谋,最怕的就是他的小姑娘受半点委屈、存半点怯懦。 他不怕与全世界为敌,只怕她眼底藏委屈、心底生隔阂。 陆烬珩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两人呼吸交织、身影相缠,居家暖光勾勒出暧昧缱绻的轮廓。 “晚璃,记住。”他语气郑重,字字笃定,“陆家宗族任何人,但凡敢拿你的出身、过往、婚史做文章,就是挑衅我陆烬珩的底线。” “旁支倚老卖老、庸碌跋扈,靠着祖荫内斗耗族,早已烂入肌理。从前我顾念一脉血亲、宗族情分,处处忍让包容,留他们体面、给他们活路。” “可体面是自己挣的,不是旁人让的。他们既然不知珍惜、得寸进尺,执意要踩我的人、辱我的妻,那这份宗族情面,不必再留。” 苏晚璃抬眸,澄澈的眼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眼底星光闪烁,心动汹涌。 她能清晰看见他眼底尚未散尽的凛冽锋芒,也能读懂他深藏的偏执温柔。 眼前这个男人,对外是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商界霸主,对内,却只对她一人温柔纵容、百般呵护。 “可他们终究是你的族人长辈。”苏晚璃轻声开口,语气通透清醒,“今日你硬刚全族,彻底撕破脸面,往后宗族内部只会暗流更盛,麻烦不断。” 她从不愚善,更不天真。 今日陆家二房、三房、四房组团登门挑事,绝非一时兴起,必然是旁支派系抱团联动,甚至隐隐得到了老宅部分保守势力的默许试探。 陆烬珩今日当众强势碾压,看似一时爽、震慑全场,实则彻底激化了主家与旁支积攒多年的权力矛盾。 往后,无尽的宗族算计、暗中使绊、流言构陷,只会接踵而至。 陆烬珩低笑一声,笑意冷冽张扬,眼底毫无半分顾忌:“麻烦?” “我陆烬珩纵横商界十余年,踏平资本风雨、碾压无数对手,从来不怕麻烦,只嫌对手不够安分。” “宗族旁支抱团内斗、觊觎权柄多年,常年借着长辈身份掣肘主家、薅取主家资源,早已是陆氏宗族最大的毒瘤。今日借着刁难你的由头,一次性清算干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从不是被动隐忍的性格,蛰伏退让只是权衡利弊。 今日一众旁支主动撞上门来,触碰他护妻逆鳞,恰好给了他彻底整肃宗族、清扫内患的绝佳契机。 苏晚璃心头一动,瞬间读懂了他的深层布局。 他看似是一时冲动、为爱硬刚族人,实则步步沉稳、谋算深远。 借宗族挑事之机,立新规、树权威、敲山震虎,同时彻底撕破虚假宗族和睦的假象,为日后肃清旁支毒瘤、稳固自身权位铺路。 温柔深情之下,依旧是步步为营、运筹帷幄的帝王城府。 可偏偏,这份深沉算计里,藏着独一份纯粹炽热的偏爱。 他的权谋大局,永远为她让步,永远以护她周全为先。 苏晚璃心底暖意翻涌,主动抬手,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颊彻底埋入他的怀抱。 亲昵依赖的小动作,瞬间让陆烬珩周身所有凛冽戾气尽数消融。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温顺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俯身轻轻落在她发顶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缱绻又克制,暧昧张力拉满。 就在两人独处缱绻、氛围温柔极致之时,别墅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车辆轰鸣。 不止一辆豪车,车队整齐、声势浩大,明显是有大批人马折返归来。 管家林伯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客厅,躬身急报:“先生,夫人!不好了!方才离去的二房、三房、四房众人,去而复返,不仅全员折返,还带来了陆家五房、六房的族人,足足二十余人,此刻已经堵在庭院门口,扬言要讨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室内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破碎! 苏晚璃微微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剩了然的清冷。 她早有预料。 方才一众旁支被陆烬珩当众碾压、颜面尽失,心底积满怨毒不甘,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们不甘心被一个晚辈压制,不甘心被一个“出身低微”的外姓女人压过一头,更不甘心接受「夫人最大」的新规,从此被苏晚璃压制制衡。 所以他们必然会抱团联动,集结更多旁支势力,卷土重来,试图以宗族人数、长辈辈分施压,逼迫陆烬珩收回新规、认错退让、折辱苏晚璃。 陆烬珩眼底温柔瞬间褪去,漆黑眼眸覆上层层寒霜,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杀伐戾气瞬间席卷整座别墅。 “倒是一群不知死活、得寸进尺的东西。” 他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薄唇微抿,凌厉的下颌线紧绷,浑身帝王威压轰然铺开。 方才他尚且留了几分情面,未曾赶尽杀绝,只口头警示敲打。 如今这群人不知进退、组团逼宫,纯属自寻死路。 林伯神色愈发凝重,补充道:“听闻五房六房一直依附二房行事,常年对先生独掌大权心存不满,早就暗中抱团,今日听闻这边动静,特意赶来助阵,众人情绪极为激动,扬言要面斥先生忤逆尊长、纵容外妇辱没宗族!” “不仅如此,二房陆振宏已经拨通了老宅的视频电话,当众连线数位资深族老,打算联动老宅长辈,以宗族礼法施压,强行干预主家内务、废除新规、惩戒夫人!” 层层消息,步步加码! 局势瞬间升级,从简单的旁支登门刁难,彻底演变成陆家宗族派系的正面逼宫大战! 宗族礼法、老宅族老、多房联动、人数压制。 一众旁支摆明了是倾尽全力,要借今日之事,彻底推翻陆烬珩的决断,打压苏晚璃的地位,甚至借机动摇陆烬珩在陆家的绝对权柄! 若是普通豪门掌权人,面对全族联动、老宅施压的局面,必然会投鼠忌器、被迫妥协。 可陆烬珩眼底没有半分忌惮,只剩极致冰冷的嘲讽与碾压一切的强势。 “很好。” 他缓缓松开揽着苏晚璃腰身的手臂,动作却依旧温柔地将她护在身后,掌心轻轻按住她的肩,给她绝对的安稳底气。 “既然他们执意要闹大,执意要以宗族压我,那今日,我便当着所有陆家族人、所有老宅族老的面,彻底清算旧账、立稳新规。” “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忤逆礼法、败坏族规、祸乱陆家!” 话音落下,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黑色家居衣袖,动作从容矜贵,哪怕身处对峙风波,依旧是睥睨众生的帝王姿态。 只是那双深邃眼眸里,戾气森森、锋芒毕露。 苏晚璃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孤傲、独自迎战全族的背影,心底暖意与坚定交织。 她上前半步,主动与他并肩而立,清澈眼眸坚定澄澈,轻声道:“我和你一起。” 她不会永远躲在他身后,做被庇护的温室花朵。 他为她硬刚全族、对抗流言、颠覆规矩,她便陪他并肩而立、共迎风雨、直面博弈。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进退同行。 陆烬珩转头看她,眼底寒霜瞬间消融几分,漾开细碎的温柔宠溺。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无奈又纵容的宠溺:“不怕人多势众?不怕他们再度出言羞辱?” “有你在,无所畏惧。”苏晚璃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灼灼,“况且,公道自在人心,规矩强弱,从来不是靠人数辈分定义的。” “今日我便陪你一起,好好和陆家这些“正统族人”、资深长辈,算一算这些年的宗族旧账。” 她的从容坦荡、清醒坚韧,再次狠狠戳中陆烬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八年心动,步步沉沦,他爱的从来不止是她的眉眼倾城、温柔温顺,更是她绝境重生的傲骨、不卑不亢的格局、荣辱与共的赤诚。 陆烬珩低笑出声,眼底深情汹涌,顺势伸手,牢牢牵住她纤细微凉的手掌。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的温度紧紧交织。 指尖摩挲缠绕,暧昧情愫在紧张的对峙氛围里疯狂滋生,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宗族大战前夕,两人之间却满是旁人插不进的缱绻羁绊。 “好。”他握紧她的手,字字铿锵,“夫妻并肩,横扫纷争。今日,我们一起平了这场宗族闹剧。” 两人并肩踏出客厅,走向露天庭院。 阳光穿过梧桐枝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光影缱绻,身姿挺拔。 男主冷厉矜贵、气场滔天,女主清冷从容、傲骨天成,并肩而立,便是无可撼动的极致般配。 此刻的露天庭院,早已挤满了黑压压的陆家族人。 原本离去的二房陆振宏、刘梅、三房陆振海、四房陆梦瑶一行人尽数折返,除此之外,新增了五房夫妇、六房族人,还有数位旁支嫡系子弟,足足二十余人,围站庭院中央,气势汹汹、群情激奋。 所有人面色愤然、眼神倨傲,俨然一副兴师问罪、讨伐主家的姿态。 庭院正中央,一台高清移动投屏设备已然架设完毕,屏幕光亮亮起,远程连线着陆家老宅四位德高望重的资深族老。 四位白发苍苍的老宅族老端坐屏幕之中,面色肃穆、眼神严苛,自带数十年宗族沉淀的威严气场,默默注视着庭院内的一切。 陆振宏站在人群最前方,身为此次逼宫事件的牵头人,此刻底气十足、意气风发。 方才他一行人落败离去,心底怨气难平,深知单打独斗绝非陆烬珩对手,便立刻联动所有对主家心存不满的旁支派系,抱团集结、借力老宅,誓要翻盘讨回颜面。 他见陆烬珩与苏晚璃并肩走出,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激昂,对着投屏里的老宅族老,朗声控诉:“各位族老!今日请各位远程作证!陆氏嫡孙陆烬珩,仗着手握集团大权,目中无人、藐视宗族、忤逆尊长!” “他为了一个出身卑微、履历不堪的外姓妇人,当众顶撞长辈、践踏族规、擅自篡改陆家百年礼制!定下所谓“夫人最大”的荒唐新规,凌驾宗族长辈之上,颠倒尊卑、祸乱家宅!此举大逆不道,严重败坏陆家家风,恳请族老主持公道,严惩陆烬珩,废除荒唐新规,驱逐祸乱门楣的苏晚璃!” 一番慷慨激昂的控诉,直接给陆烬珩扣上了忤逆不孝、祸乱宗族的大罪,给苏晚璃钉死了惑主乱族、败坏门楣的污名。 刘梅立刻紧跟而上,对着屏幕躬身行礼,语气委屈又愤慨:“各位族老明鉴!我等身为长辈,好心登门提点晚辈规矩,句句皆是为陆家基业、宗族颜面着想!可陆烬珩不分是非、护短跋扈,当众羞辱一众长辈、践踏宗族尊严!” “苏晚璃毫无名门气度、品行短板尽显,过往离异不堪、出身低微浅薄,根本不配身居陆家主母之位!任由她继续留在陆家,日后必成陆家祸患,祸及子孙基业!恳请族老依规处置,拨乱反正!” 五房的陆振国,性格最为跋扈激进,此刻厉声附和:“没错!陆家百年规矩,尊卑有序、长幼有别!外妇终究是外妇,岂能凌驾宗族长辈之上?陆烬珩今日之举,是公然挑战陆家根基!若不及时制止,日后宗族规矩形同虚设,陆家必将分崩离析!” 六房族人纷纷附和,人声鼎沸、群情哗然。 “恳请族老主持公道!废除新规!” “驱逐苏晚璃,重整家风!” “惩戒陆烬珩,端正尊卑!” 二十余名旁支族人齐声呐喊,声势浩大,试图用人声气势、宗族辈分、老宅威压,彻底压垮陆烬珩的意志,逼迫他低头妥协。 投屏屏幕里,四位老宅族老面色愈发凝重。 为首的大长老陆崇德,年过七旬,执掌陆家宗族礼法数十年,性格古板守旧、极度看重门第尊卑,是陆家老牌保守势力的核心人物。 他眉头紧锁,目光威严地落在陆烬珩身上,声音苍老肃穆,带着不容置喙的宗族威压:“烬珩,振宏等人所言,是否属实?” “你是否真的擅自更改族规,定下夫人凌驾长辈之上的新规,当众忤逆长辈、践踏礼制?” 全场目光,尽数聚焦在陆烬珩身上。 所有旁支族人面带讥讽、静待他慌乱认错、狼狈退让。 四位老宅族老眼神严苛、静待他俯首认罪、接受惩戒。 漫天压力,尽数涌向陆烬珩一人。 可立于风暴中心的男人,面色从容、身姿挺拔,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他依旧牢牢牵着苏晚璃的手,十指紧扣、不曾松开分毫,抬眸直视投屏里的四位族老,语气沉稳冷冽、字字铿锵,没有半分卑微退让。 “属实。” 短短二字,坦然认下所有指控,没有丝毫掩饰辩驳。 全场众人瞬间精神一振,面露狂喜! 陆振宏眼底闪过得意的阴鸷,立刻趁热打铁:“各位族老听见了!他亲口承认!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速速依规惩戒!”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陆烬珩必将受制妥协之际。 陆烬珩骤然抬眸,眼底锋芒毕露、气场全开,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庭院,穿透所有嘈杂人声,震得全场瞬间死寂! “我承认,我立新规、护妻子、驳长辈。” “但我不认——忤逆宗族、败坏家风、祸乱陆家的罪名!” 他目光凌厉扫过全场躁动的旁支族人,最后落回投屏的老宅族老身上,条理清晰、层层剖析,字字诛心、句句有据! “陆家祖训第一条:立身以正、守业以勤、待人以诚、护家以善。宗族规矩,约束族人德行、规整家族风气、稳固基业发展,从来不是给庸碌之辈倚老卖老、内斗牟利、欺压家人的工具!” “诸位长辈口口声声尊卑有序、恪守礼制。那我想问各位族老,何为真正的尊卑?” “尊老,尊的是德行高尚、勤勉守正、为族奉献的长辈,不是尊一群庸碌无为、贪利谋私、搬弄是非、内耗宗族的蛀虫!”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 陆振宏脸色铁青,厉声怒斥:“放肆!你竟敢污蔑长辈!” “我是否污蔑,诸位心知肚明。”陆烬珩眼神冰冷,气场碾压,当众逐层清算,毫不留情。 “二房陆振宏,执掌分支产业十二年,年年亏损、年年挪用宗族补贴填补私库,利用长辈身份,暗中勾结外部小资本,窃取陆家内部资源,中饱私囊、以权谋私,证据确凿、账目可查!” “二房刘梅,常年在外以陆家主家长辈身份招摇撞骗、攀附权贵、散播宗族流言、败坏陆家口碑,多次被豪门圈层私下诟病,有损门楣者,是你,不是旁人!” “三房陆振海,常年纵容子弟游手好闲、奢靡挥霍,挪用宗族教育基金谋私利,子弟无一成才、无一立业,拖累宗族名声!” “四房、五房、六房,常年依附主家生存,不事生产、不谋发展,整日抱团内斗、争权夺利、搬弄是非,对陆家基业毫无建树,只会不断消耗宗族资源、拖垮家族发展!” 一番当众清算,条理清晰、桩桩件件、有据可依! 将所有旁支的私心、罪证、不堪,尽数赤裸裸摆在阳光之下! 一众方才气势汹汹的旁支族人,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心神俱震! 他们自以为平日里小动作隐秘无人知晓,没想到陆烬珩全部了然于心、默默记存! 投屏里的四位老宅族老,面色骤然剧变,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 这些旁支的私弊陋习,他们略有耳闻,却从未知晓如此严重! 陆烬珩目光愈发冷厉,继续朗声直言,句句碾压、字字正道: “我妻子苏晚璃,出身普通,却自力更生、勤勉上进、品行无瑕、知恩守礼。她不靠陆家分毫资源,凭一己天赋才华,在国风设计领域深耕精进、屡创佳绩、逆风翻盘、坚守本心。” “她无豪门骄奢恶习,无搬弄是非陋习,无贪利谋私私心。待人真诚、行事坦荡、立身端正、才华斐然。这般品行风骨、心性格局,胜过在场半数族人百倍!” “诸位长辈仅凭出身门第、过往婚史,便当众肆意羞辱、恶意诋毁、百般刁难,以世俗偏见定人品、以狭隘私心论高低,仗辈分欺弱小、倚宗族压家人!” “试问,这般仗势欺人、心胸狭隘、失德失仪的长辈,配受人尊崇、配谈尊卑礼制吗?” 掷地有声的反问,直击灵魂、震撼全场! 无人敢答,无人能辩! 庭院死寂无声,所有旁支尽数垂首,羞愧、惶恐、难堪交织,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陆烬珩手握绝对道理与实力,继续强势立言,声震四方: “我立新规,并非藐视宗族、忤逆长辈,而是正本清源、端正家风!” “陆家宗族,当以德行、本心、贡献、能力论尊卑,而非以年龄、辈分、出身、门第论高低!” “有德者居尊,有功者受敬,无德无能、庸碌内斗之人,纵使辈分再高,也无资格指点主家、非议家人、败坏门风!” “苏晚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陆家正统主母,品行端正、才华出众、坦荡赤诚,从未做过半分有损陆家颜面之事。” “从今往后,陆家上下,唯德唯功为尊!夫人品行无瑕、格局出众、未来可期,当受全族敬重!” “故此,我立新规——夫人最大,永世有效!” 雷霆宣言,落地有声、尘埃定音! 这一刻,没有蛮横霸道,只有绝对公正、绝对格局、绝对底气! 投屏里的四位老宅族老,神色几经变幻,从最初的严肃问责,转为震惊凝重,最终化作深深的认可与沉默。 他们身居宗族高位多年,何尝不知旁支庸碌内斗、蛀空宗族的弊病?只是碍于血亲情面,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陆烬珩当众揭开所有积弊、正本清源、端正家风,看似忤逆,实则是在拯救日渐腐朽、内耗严重的陆家宗族! 反观苏晚璃,全程从容坦荡、不卑不亢、品行端正、风骨绝佳,对比一众失德跋扈的旁支长辈,高下立判! 大长老陆崇德深深叹息一声,苍老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打破死寂:“振宏,你等可知错?” 简简单单一句问责,彻底宣判了此次宗族逼宫的落败结局! 陆振宏浑身冰凉、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集结多房势力、联动老宅族老,本想一举翻盘、打压主家、折辱苏晚璃,最终却当众被扒尽短处、输得一败涂地! 所有嚣张气焰、所有宗族底气,尽数被陆烬珩碾压殆尽! 刘梅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再也端不起半分长辈的傲慢姿态,彻底慌了心神。 一众旁支族人尽数垂头丧气、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大势已去,彻底溃败! 陆崇德目光郑重落回陆烬珩身上,语气肃穆认可:“烬珩所言句句在理,陆家积弊已久,确实该正本清源、端正家风。你所立新规,虽打破旧制,却合乎正道、利于宗族长远发展,老宅认可、宗族默许。” “往后,陆家废除门第尊卑偏见,以德以功论尊。苏晚璃品行端正、才华出众,堪当陆家主母,受全族敬重!任何人不得再非议出身、诋毁过往、刻意刁难!” 官方盖章,老宅认可! 彻底坐实了苏晚璃无可撼动的陆家主母地位! 陆烬珩眼底戾气渐收,握着苏晚璃的手掌愈发温柔,侧头看向身侧的女孩,眼底是无人可见的缱绻深情与骄傲。 风雨落幕,尘埃暂定。 他为她扫平宗族非议,为她挣得全族认可,为她颠覆世俗偏见,为她立稳一世尊荣。 苏晚璃抬眸望他,四目相对,眼底星光滚烫、心动汹涌。 庭院秋风微拂,光影温柔,两人紧握的双手紧紧相依,缱绻情愫肆意疯长。 可无人知晓,垂首的陆振宏眼底深处,阴鸷恨意彻底扎根,疯狂的算计与报复已然滋生。 今日当众奇耻大辱,他毕生难忘!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