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

第36章 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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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迟管主持要了医药箱。 从里面拿了支棉签出来,轻轻地将伤口边的血渍拭去。 他眉头还是紧蹙着,满眼都是心疼。 倒吸一口气,连心脏都连跟着有抽疼感。 贺淮迟莫名想到了Break,Break从前贪玩,踩中了树林里的捕兽夹,受了伤。 他也像这样帮它处理伤口,棉签每一次落下不敢轻更不敢太重。 不过林听禾比Break懂事,她不吭声。 好也不好,贺淮迟连自己有没有弄疼她都分辨不出来。 “禾禾,这是第几次弄伤自己了?” “我没事。”林听禾立马说道,“不疼。”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贺淮迟出声驳斥她。 下半句到了嘴边,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滚了两下喉结,把那些话都咽回去。 “外婆看了会心疼。” “外婆?”林听禾歪歪头,“她又不在这,她看不到,我在她面前从来不提。” “我看得到。”贺淮迟脱口而出道。 他怔了一下,而后抬起眼看她的反应,捏着面前的手指不自觉蜷紧。 不过林听禾并没往别的地方想。 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向贺淮迟时依旧透着淡淡的天真。 “你看到就看到了呀,贺先生,你总不会去和外婆告状,说我的坏话吧?” 贺淮迟:“……” 亏他觉得一时嘴快,说多话了。 敢情有些人压根不往别的地方想。 贺淮迟将最后一点包扎弄完,剩下的纱布卷往旁边一扔。 “东西收好了?带你去庙里逛逛。” “好。” 林听禾没怎么来过寺庙,残存的记忆是小时候,林澈和宋思雨带她到庙里上香。 不过时间过去了太久,当时是为了什么祈福,林听禾早都不记得了。 寺庙里的台阶多,林听禾面薄,不想一直被抱着。 贺淮迟只能耐下性子来,陪她慢慢地、一步步地走。 林听禾不知道的是男人一直张着双臂,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护着她。 不少游客看过来,眼神里都充满羡慕。 郎才女貌,西装配白裙,远远看去,特别有民国时才子佳人的风范,注目过来看的人自然多。 从前他来寺庙里,主持同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心不够静。 说他的杂念太多、怨恨也太多。 陪林听禾走上来这一路,贺淮迟倒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主持说的那种静与空。 终于迈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贺淮迟的视线自然下滑,落在了她的手上。 林听禾的手形偏瘦,手指又长又白,很匀称,像那种莹润的玉笛。 他迟疑了下,上前一步,十指紧扣地牵上了她的手。 他们十指紧扣过很多次,但都是在床上,或是他抱着她的时候。 这样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好像还从没有过。 林听禾显然也有些意外,反应了下,才缓缓地回扣住男人的手。 “贺先生。” “嗯?” “我没谈过恋爱。”林听禾洇了洇嗓子,“也没约过会,所以要是哪里表现的…” “你觉得我们今天是约会?”贺淮迟挑眉问她。 林听禾有些发懵,眨了眨眼睛。 贺淮迟很快有说:“无所谓,你什么表现我都喜欢。” 喜欢,他说喜欢。 林听禾心脏跳快了一拍,脸上的笑也跟着变得更甜。 “我也喜欢。” 贺淮迟带她去领香,然后上香、许愿、祈福。 每人领三支香,然后到炉前点香。 刚靠近炉子,林听禾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她看不到,自然怕得往后缩了两步。 贺淮迟见状,一手扶住她的后腰,另只手顺势伸上前,稳住了她打颤的手。 “别怕,有我在。” 凑得越近,那股梵香的气味也越浓。 林听禾乖乖任由男人带着她点香,说来也奇怪,他那样说过,她竟真的不怕了。 贺淮迟将她那三炷香的火苗扇灭,梵烟升起,在两人之间荡开一缕细烟。 他从背后环抱住她,带着她,抬起手,将三炷香放在额前几厘的位子。 “要这样,四面拜,心里默念想祈福的愿,知道了吗?” “嗯。”林听禾点头。 她没什么大愿望,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自然是要为她祈福的。 林听禾不敢大意,每个方向都毕恭毕敬地鞠躬,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祝外婆平安喜乐。 贺淮迟没取香,也没祈福,就环着双臂静静地看她。 她骨子透出的那股认真劲,有时候看着挺烦的。 这么一件小事,都要做得一板一眼。 不用问他都猜得出林听禾许的是什么愿,多半和樊玉枝有关,也可能和她的眼睛有关。 总归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贺淮迟很有自知之明。 敬香过后,贺淮迟牵着她绕到了寺庙后身。 前面对外开放,后面这片私密性就更高,只有庙里的工作人员和留宿的客人才被允许进来。 林听禾没走两步就问:“贺先生,这是不是有能挂铃铛和字条的菩提树?” 贺淮迟抬头看了眼两人头顶上的那棵大树。 枝丫繁茂,上面挂着很多的红绸带,随风飘起。 “嗯,你怎么知道。” “有声音。”林听禾说,“布条和风的声音。” “还挺聪明。”贺淮迟评价道。 林听禾噘噘嘴,“我们盲人又不是傻子。” “那我能挂一个吗?” 贺淮迟四下看了圈,将红绸带和笔墨都拿了过来。 “会写吗?”他本意想问她眼睛看不见会不会不方便。 可话脱口才意识到,林听禾是不靠眼睛都能画出晋江作品,写几个字自然不在话下。 “当我没问。”他改口,然后把沾了墨的毛笔递到她手上。 林听禾安安静静地鼓捣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身来,戳了戳男人的后背,“贺先生,你能把我抱起来吗?” “我想挂到最上面的树梢上。” 贺淮迟心里有些气,想说刚刚那么虔诚地祈愿都不算完,现在挂个绸带还要挂到最上面的树梢。 可碍于她是为了樊玉枝,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是林听禾最敏感的禁区,贺淮迟早领教过。 他只能认命地去抱她,想把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肩头上。 过程中,红绸带被风不安分地吹拂了起来,掠过他眼前的瞬间,贺淮迟好像隐约看清了上面写的“贺”字。 他愣了下,抬手把绸缎扯住。 林听禾有些害羞地扯着字条往后,“我…想给您补一个祈愿。” 她光顾着外婆的病了,将那三炷香插\\进去后,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贺景则”。 她也想为他祈愿的。 贺淮迟怔住,心脏涌起一阵暖流,往四肢百骸去。 他滚了两下喉结,将那条红绸带翻过来。 表情霎时凝住,一股无名的愠火蹿了上来,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无可奈何压住。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变得复杂,好像是愤懑、又好像是嫉妒。 那上面写着,“愿贺景则先生健康顺遂、平安喜乐”。 贺景则,是贺景则。 不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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