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

第138 章 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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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垂头丧气地道了声扰,转身正要走,那士兵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 三人回头,就见那士兵挠了挠头,目光落在贫民区那些破铜烂铁搭成的窝棚上,若有所思。 “吃的喝的我们确实不缺,不过……“他顿了顿,“你们那些车壳子,我们倒是挺感兴趣的。“ “车壳子?“三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 车壳子有什么好在乎的?贫民区最不缺的就是破铜烂铁。末世前废弃的汽车、集装箱、铁皮屋顶,扔在路边都没人要,锈得都快成渣了。 那士兵只是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个完整的车壳子,换十个蛋白棒。“ 这话一出,三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 十个蛋白棒?! 蛋白棒是什么?那是末世里绝对的硬通货! 他们昨天听说过,那玩意儿奶香奶香的,一根就能顶一天的口粮,营养丰富,口感还不差。 要是放在要塞里,一个蛋白棒能换两天的干粮,十个蛋白棒……够一个三口之家吃半个月! “军、军爷,您说的是真的?“刀疤脸的声音都在发抖。 “比钉针还真。“ 士兵指了指车队旁边临时搭起来的一个收购点,“看见没有?那边过磅,金属废品按斤收,十公斤换一个蛋白棒,童叟无欺。“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车队的后勤兵已经在空地上摆了张桌子,旁边放着一杆大秤和一整箱包装完好的蛋白棒。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贫民区。 然后,整个贫民区就疯了。 “快!拆家!把咱家的铁皮屋顶拆了!“ “老王,你家那辆破面包还留着干什么?推过去换蛋白棒啊!“ “集装箱!那边还有好几个废弃集装箱,快去抢!“ 家家户户都在拆东西。男人们爬上屋顶掀铁皮,女人们把家里的铁锅、铁盆、锄头、菜刀全翻了出来,孩子们抱着轴承、螺丝、车轱辘往收购点跑。 有人把自己家的窝棚拆了一半,扛着房梁就往过冲,也不管晚上住哪儿。 先换了蛋白棒再说,住的地方总能再搭。 收购点前排起了长龙,从车队门口一直拐到贫民区深处,望不到头。 “让一让让一让!我这有个坏了的发动机!“ “别急别急,排队!我这一扇防盗门先来的!“ “哎哎哎,那个车轱辘是我的!“ 后勤兵忙得满头大汗,过磅、记账、递蛋白棒,动作行云流水。 贫民们捧着换来的蛋白棒,手都在抖,有的当场就拆开咬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味在嘴里化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们多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龙龟鬼车上,林泉站在车厢窗口,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景象,端着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龙龟鬼车的修复和强化需要海量金属,靠车队自己搜集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 现在倒好,整个贫民区的人都在帮他拆,十公斤金属换一个蛋白棒,成本低得可以忽略不计,却能换来取之不尽的原材料和贫民区的好感。 “高。“潘胖子站在旁边,搓着手嘿嘿笑,“老大这招是真高啊。“ 林泉抿了口茶,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些扛着金属废品、脸上却带着笑容的贫民,眸色平静。 他需要金属,他们需要食物。 各取所需罢了。 西城贫民区,一条废旧的小巷内。 老陈蹲在那辆破面包车前,抽完了最后一根烟屁股。 车是末世前的最新款式,如今却早已锈得不成样子,四个轮胎瘪了三个,挡风玻璃碎了一半,车身上爬满藤蔓。 他在贫民区窝了两年,这辆车也就跟着他在窝棚外整整烂了两年。 不是不想修,是修不起,也没必要修。零件没有,油没有,往北的路被拦路鬼堵死,往南是荒漠,往东是沼泽。 这车开不出去,也没人买,就那么一天天生锈,跟一堆废铁没什么两样。 “爹,真换啊?“女儿陈小芸站在旁边,十五六岁的丫头,瘦得像根豆芽,眼睛却亮。 望着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老陈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换。“老陈把烟屁股摁灭在泥地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留着也是烂掉。“ “爹爹不是说了,以后要葬在这车里吗?” 老陈听完这话,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没有说话。 父女俩一个推一个拉,吭哧吭哧把破车弄到了收购点。 后勤兵围着车转了一圈,拿锤子敲了敲车壳,又掀开引擎盖看了看,报了个数。 “整车壳子完整,算你两百公斤,二十个蛋白棒。“ 老陈愣了一下:“不、不是说十个吗?“ “那是车壳子的价,你这发动机和底盘还在,所以加了价。“ “怎么?不开心?不想要?” 老陈连忙摆手,解释到。 “不不不!我就是有点惊讶,想要!想要!” 后勤兵手脚麻利地数了二十根蛋白棒递过来。 “下一个。“ 老陈捧着那二十根蛋白棒,手都在抖。包装是银色的,捏在手里硬邦邦的,隔着包装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走到旁边,拆开一根,先递给女儿。 小芸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含混不清地说:“爹!好吃!“ 老陈也拆开一根咬了一口。 蛋白棒入口微甜,带着谷物的焦香和奶味,嚼起来扎实,不黏牙,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空荡荡的肚子立刻有了着落。 他活了四十多年,末世后吃过霉面包、啃过树皮、煮过皮带,可这一口下去,他差点没忍住眼泪。 简直就是无上美味,人间极品珍馐。 父女俩坐在路边,你一口我一口,两根蛋白棒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身上都有了劲。 老陈看着剩下的十八根蛋白棒,脑子转了起来。 他在贫民区混了两年,最不缺的就是眼力见。 这蛋白棒在牛逼车队收购点这里是烂大街的货色,可到了贫民区里头,那就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揣好蛋白棒,拉着女儿往贫民区深处走。 果然,消息早就传开了。他刚拐进巷子,就有人凑上来:“老陈,听说你换着蛋白棒了?匀两根?我用子弹和你换换!“ 不到半个时辰,十八根蛋白棒全部出手。 老陈换回了十发超凡子弹,一袋麦麸、十斤土豆、一小罐盐,还有一小瓶菜油。 够父女俩省吃俭用撑一个月了。 回到窝棚,小芸看着堆在角落的粮食,小声问:“爹,那车……真不心疼啊?“ “没了那个车,我们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去京都的希望了…” 老陈把糙米倒进缸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收购点的方向,咧嘴笑了。 “心疼个屁。那车两年没挪过窝,再放下去也是一堆锈铁罢了。开不动的!“ 他把菜油拧紧盖子,小心翼翼地搁进柜子最里面。 “用一堆废铁换咱爷俩一个月的命,值了。“ “至于…什么京都不京都的。…哼…算了不说了…开饭开饭!” 西城贫民区外围,这里治安最差,也是诡异最横行的地方。多少无家可归,无依无靠之人被迫在这里生活。 小鼻涕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却瘦得像只猴子,胳膊细得跟柴火棍似的。你不说,别人也只当他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他爹躺在床上三天了,咳得厉害,有时候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 家里的干粮前天就见了底,小鼻涕把最后半块霉面包掰了一大半递给爹,自己躲在外面啃草根。 可他记得家里还有辆车。 那是一辆小轿车,停在窝棚后头,他爹宝贝得什么似的,天天擦,虽然没有油,但保养得不错,车壳子完整,连漆都没掉几块。 他爹总说,等哪天路通了,就开着这车带他去京都,找他娘。 路是通不了了。可现在听说,这车能换蛋白棒。 小鼻涕顿时就来了主意,趁他爹睡着,偷偷把车推了出来。 他个子小,推着车踉踉跄跄,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收购点开始排队。 排队的人几乎一眼望不到头,阵阵一百多条队伍在同时进行,但每条队伍都有几百米长,全是贫民区挨家挨户拿着自己的车壳子来换蛋白棒。 人数虽多,但秩序却异常的好。没有敢在这里放肆,来回巡逻的【战争尸傀】在不断地警告着所有人。 破坏秩序者,死。 过了许久,终于轮到了他。 后勤兵看了看车,又看了看这个瘦得风一吹就倒的小男孩,没多说什么,过了磅,数了十五根蛋白棒给他。 “拿好了,小孩。“ 小鼻涕把蛋白棒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 他拆开一根看了看,自己没舍得吃,又包好揣回怀里。他要全部带回去给爹。爹吃了蛋白棒,病就会好的,一定。 他抱着蛋白棒往家跑,心里盘算着。 一天给爹吃两根,十五根能吃七天,七天后爹就能下床了。 到时候他再去捡废铁,捡十公斤就能再换一根,他力气小,捡慢一点,总能捡到的。 他跑得太急,却没注意巷口里突然横出来的腿。 “哎哟。“ 小鼻涕整个人一下就飞了出去,在泥地里滚了两圈,怀里的蛋白棒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去抓,一只皮靴却猛的一下踩住了他的手背。 “哟,这不是老刘家的小崽子吗?“ “刘鼻涕?!是你吗!?刘鼻涕?!哈哈哈哈哈哈!” 刀疤脸蹲下来,一把揪住小鼻涕的头发,把他从泥地里拎了起来。 独眼龙和瘦高个站在旁边,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小弟,个个嬉皮笑脸。 “可以啊小子!“ 刀疤脸捡起一根蛋白棒,在手里抛了抛。 “偷着换了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刀疤叔叔?“ “那是给我爹的!“小鼻涕红着眼挣扎,“我爹病了!放开我!“ “你爹?呀!那个老东西还没死啊?!“ 刀疤脸嗤笑一声,冲手下努了努嘴,“捡起来。“ 小弟们一哄而上,把地上的蛋白棒捡了个干净。 “他应该是用不上了,你刀疤叔叔就替他保管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 小鼻涕见状急了,张嘴咬在刀疤脸的手背上,刀疤脸吃痛,骂了一声,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拳打脚踢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小鼻涕蜷缩在泥地里,双手抱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那是给我爹的……那是给我爹的……“ 但是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他在讲些什么。 打了约莫一分钟,刀疤脸啐了一口,带着人扬长而去。巷子里传来他们的说笑声。 “妈的,这蛋白棒味道真不错。“ “那是,牛逼车队出来的东西能差?“ “一个快死的老东西,一个小崽子,也配吃这种好东西?“ “臭虫就是臭虫,给他们吃也是浪费。“ 声音越来越远。 小鼻涕趴在泥地里,嘴里全是血和泥的味道。他想爬起来,可身上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散了架。 冰冷的泥浆灌进他的衣领,冷风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的手在泥地里徒劳地抓着,想抓住一根蛋白棒,可什么都没有。 爹…… 我好冷啊…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他爹躺在床上咳嗽的样子。 爹说等路通了,带他去京都找娘。爹说小鼻涕要好好吃饭,长大了当个厉害的序列者。爹说…… 对不起,爹。 蛋白棒……没了。 他的手慢慢垂落,眼睛半睁着,瞳孔一点点涣散。冰冷的雨水落下来,砸在他瘦小的脸上,混着血和泥,淌进泥地里。 巷口,有个老太婆探了探头,看见地上的孩子,又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这种事情太多了,见怪不怪。 刀疤脸带着人回到据点的时候,十五根蛋白棒已经少了三根。 他把剩下的十二根往桌上一拍,独眼龙和瘦高个围了上来,三人的眼睛都泛着光。 “妈的,这买卖划算啊!“ 独眼龙拿起一根蛋白棒掂了掂,“咱们累死累活收保护费,一个月也攒不下几个子儿。可这蛋白棒呢?是真踏马的香啊!就算不是自己吃,拿出去换,一根也能换两天的干粮,到了黑市上还能往上加价!“ “关键是咱们没废铁啊。“ 瘦高个敲着桌子,眼神阴鸷,“谁知道那玩意儿现在这么值钱!?早丢没影了!“ 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所以咱们得赶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把铁都拿在手里。“ 第二天开始,附近帮派的规则就开始变了。 刀疤脸的人挨家挨户地“收铁“。 “今天不收积分钞票作为保护费了,今天收铁!懂吗?” 说是收,其实就是抢。 闯进窝棚,看见铁锅拿铁盆,看见菜刀拿锄头,连门板上的铁皮都往下撬。 谁敢拦,就是一顿打。 有个老头抱着家里仅剩的一把铁壶不肯撒手,被两个小弟拖到巷子里打断了腿,铁壶照样被抢走。 其他帮派也开始有样学样。 贫民区就这么大,废铁就这么多,先下手为强。 短短两天,西区贫民区的窝棚被拆了大半,到处是光秃秃的木架子和哭天抢地的声音。 男人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女人们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家里最后一点金属被搬走。 有人不甘心,偷偷把铁藏起来,想自己拿去换蛋白棒。 可帮派的人在收购点附近前不远处守着,看见面生的、没人罩着的,换完蛋白棒跟上去,走到巷子里就是一顿抢,跟小鼻涕的遭遇一模一样。 到后来,贫民区的散户们也学乖了,不敢自己去换,只能把铁贱卖给帮派。 二十公斤的铁,帮派只给一根蛋白棒,虽然黑心,赚了一半,但终究是比全没了要划算。 可就算这样,一个星期后,铁还是开始不够起来。 贫民区的窝棚拆完了,废车推完了,连下水道的铁栅栏都被撬了个干净。有人开始挖地三尺,把埋在地下的旧管道、旧钢筋刨出来。收购点前排的队越来越短,不是没人换了,是能换的铁越来越少。 于是消息往外扩散。 先是西区贫民区,然后是北区、南区。住在其他区的贫民听说“废铁能换吃的“,疯了一样把自家的金属往西区运。 有人推着独轮车走十几里路,车上装着生锈的暖气片、断裂的轴承、拆下来的铁门;有人扛着半扇汽车引擎盖,走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歇。 帮派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通往西区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卡子。 “过路费,十公斤铁抽一公斤。“ “什么?你不服?不服滚回去。“ 有人想绕路,可沼泽就那么几条干路能走,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只能咬牙交了“税“,把铁运到收购点,换几根蛋白棒,再千恩万谢地捧回去。 黑市也跟着活越起来。 蛋白棒成了比要塞积分钞票还硬的通用货币货。一根蛋白棒,官方收购价是十公斤铁,可到了黑市上,能换十五公斤、二十公斤,甚至有人用药品、弹药、女人来换。 倒爷应运而生。 他们从贫民手里低价收铁,高价卖给帮派;从帮派手里换出蛋白棒,再运到北区南区高价卖出,一来一回,利润翻三倍。 短短一个星期,整个沼泽要塞的底层秩序被一根蛋白棒搅了个天翻地覆。 有人一夜之间吃饱了饭,有人挨了打、断了腿,有人在泥地里无声无息地死去。 更多的人则像上了发条一样,红着眼睛四处找铁、拆铁、抢铁,仿佛那不是锈迹斑斑的废铜烂铁,而是一条条能活命的路。 收购点的后勤兵照旧过磅、记账、递蛋白棒,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龙龟鬼车上,林泉站在窗口,看着底下长龙般的队伍和远处巷子里隐约的打斗,端着茶杯,神色平淡。 潘胖子站在旁边,搓了搓手,有些犹豫:“老大,底下那些帮派抢得挺凶,死了不少人。要不要管管?这样传出去,普通人都不敢来换了。“ 林泉抿了口茶,目光落在远处一个扛着铁皮、步履蹒跚的老人身上,沉默了几秒。 “不用。“他放下茶杯,声音很轻,“我们是来收铁的,不是来做救世主的。“ 他顿了顿,又道:“告诉后勤,收购价不变。另外。设个规矩,谁敢在收购点三公里内动手抢东西,战争尸傀就地格杀。“ “好嘞。“ 潘胖子领命而去。 林泉重新看向窗外。夕阳下,贫民区的废墟被染成一片昏黄,远处的高塔投下长长的阴影,覆盖着这片泥泞而拥挤的土地。 他救不了所有人。三公里的安全范围,足够给那些聪明的一些回旋余地了。 而他需要的金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汇聚而来。 与此同时,牛逼车队的养殖车厢里,温度高得像蒸笼。 一进门,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泥土和虫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嗡鸣的振翅声和密密麻麻的咀嚼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听得人头皮发麻。 吴天祥站在车间中央的高台上,眼睛里全是血丝,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身上的制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 他已经三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手里攥着个扩音喇叭,嗓子吼得沙哑。 “快快快!三号培养架的面包虫又吃完了!搬草!赶紧搬草!“ “你没听到那边的面包虫一直在叫饿死了吗?” “…额…我们听不到啊!吴队!” “少废话!快去!” 两个队员赶紧扛着一筐切碎的青储饲料跑过来,刚往培养槽里一倒,槽子里黑压压的面包虫就像开了锅一样翻涌上来,密密麻麻的虫体挤在一起,发出咔咔咔的声响,跟碎纸机吞纸似的。 一筐青储倒下去,不到三十秒就被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妈的,一群饿死鬼投胎。“吴天祥骂了一句,扭头又冲另一头吼,“蟑螂区怎么回事?繁殖箱的温度再调高两度!我要它们二十四小时不停地下崽!“ 整个养殖车间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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