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55章 孽女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阮书卷被气得眼前发黑,脚下步子更快了。 这死丫头,等会儿就知道你爹的苦心了! 阮瞳被半拖半拽地弄进偏厅,一抬眼,就看见个身段袅娜,眼风带媚的女人斜倚在窗边。 那叫一个媚骨天成,活色生香。 “…………………” 阮瞳扭头,一个眼刀就朝阮书卷劈了过去,毫不客气地把他从头到脚刮了个遍。 行啊。 她心里冷笑一声。 堂堂太子太傅,满口仁义道德,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干出来的事也没比她好多少。 知道的是她去北境,不知道还以为她去青楼进修了。 阮书卷被阮瞳看得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那点老父亲的忧虑,终究占了上风。 内心狂骂:你懂个屁! 老子昨夜一宿没合眼,这都为了谁? 阮书卷早前是请了个教规矩的先生,想将阮瞳的性子磨平些棱角。 届时他再暗中周旋,在京中寻个门户相当,易于拿捏的人家,将阮瞳嫁了也算安稳。 谁承想萧驰半路杀出。 阮书卷觉着这门亲事八成能成,便点头让闺女去北境玩。 可昨夜他还是翻来覆去,心里酸溜溜的不痛快。 那小子,样样拔尖。 年轻,能打,军功压身,整个北境他说了算。 再一想到两人这一路,孤男寡女,荒野同行…… 萧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家闺女又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这要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烧成烈火…… 他远在京城,鞭长莫及,够都够不着啊! 不行!绝对不行! 正是这份抓心挠肝的焦虑,让阮书卷连夜踹了原先那老古板。 火急火燎偷偷摸摸请来了这位柳大家。 她可是专门教人怎么周旋,怎么不吃亏的行家。 阮书卷顶着阮瞳那看傻子的眼神,硬着头皮:“这位柳大家…见识广博,你多学些处世之道,总…总有益处。” 心里急得直骂:闺女! 外头全是狼!你得学会辨别啊! 阮瞳盯着她爹那焦灼的表情,电光石火间,全明白了。 豁。 合着不是来给她戴紧箍咒的,是怕她玩不过萧驰。 找个狐狸精来给她开小灶,教她怎么合理合法把萧驰玩死。 阮瞳转回头,对着那位柳先生挑了挑眉,嘴角一扯。 行啊,这可比听女德有趣多了。 门外阮书卷撅着屁股,耳朵死死焊在门板上,听着里头动静。 陈伯端着茶路过,一眼瞥见自家老爷这德行,差点一个趔趄把茶盘扣自己脸上。 ………… 他以前总琢磨小姐那身反骨像谁。 如今破案了。 陈伯:老爷啊老爷,您可是太子太傅!清流里的标杆。 谁家正经爹给闺女请老师,教如何将男人玩弄鼓掌之中啊! 陈伯摇摇头,端着凉透的茶,脚步飘忽地走了。 毁灭吧,赶紧的。 廊下,阮书卷还死死贴着门缝,听得是热血沸腾,疯狂点头。 对对对! 柳大家说得在理。 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得防着,得拿捏! 价不能跌,主动权必须抓死。 闺女记住。 男人嘴,骗人鬼! 身子更是金贵,绝不能轻易给! 男人? 呵! 阮书卷心底冷笑,十个有九个靠不住。 婚前花言巧语,婚后原形毕露。 他怕的就是阮瞳回头,被人吃干抹净还嫌味儿淡。 他憋着那口老父亲,难以启齿的焦虑。 这话他当爹的没法说,只能指望柳大家这专业人士来教。 阮书卷正听得心花怒放,里头阮瞳那混不吝的声音猛地炸出来。 “要我说,整那么复杂干嘛。” “看上了那就睡啊!腻了没劲了,那就换啊!” “不试试尺寸,谁知道他行不行?” “万一嫁过去发现是个绣花枕头,我不得憋屈死?” !!!! 阮书卷脑子里嗡嗡作响,气血翻腾,嗷的一嗓子弹开。 他老脸涨得跟猪肝样,手指哆嗦着指向门板。 “孽女! “你这孽障!” “老子是让你去学怎么不吃亏,不是让你去学怎么当采阳补阴的女流氓啊!!!” 他正气得眼前发黑,七窍生烟,门锁轻响,房门被从里拉开。 阮瞳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欣赏着她爹那副血压飙升,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眉梢一挑。 “哟,爹,您都听见啦?” 阮书卷被她这混不吝的态度一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你你你……” 指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文。 阮瞳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语气轻快道:“得,课听完了,受益匪浅,您老慢慢消化。” 她侧身从阮书卷旁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我赶时间先走一步,您保重身子,千万别气出个好歹哈。” 说完,阮瞳当真就拍拍屁股,潇潇洒洒地走了。 只留下阮书卷一个人站在原地,指着她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憋屈低吼:“你、你这……混账东西!!!” 出发当日,清晨。 阮瞳破天荒地没睡到日上三竿,安安分分待在府里。 午膳,阮书卷逮着机会,又把那些陈词滥调搬出来念叨。 阮瞳没像往常那样顶嘴或翻白眼,只是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偶尔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阮书卷刚欣慰的想点头,立马被就被强烈的不安摁下。 不对。 这丫头转性了? 他越看越觉得别扭,浑身不得劲。 这哪像他那能把房顶吵翻的闺女? 事出反常必有妖! 阮书卷眯起眼,筷子往桌上一搁,审视地盯着阮瞳:“没什么事瞒着为父吧?” 阮瞳正神游天外。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行动路线和火点位置。 被阮书卷这么一打岔,心里那因为临近行动的紧绷,差点化成一声嗤笑。 啧。 她不过是想在出门前装个乖,顺着他毛捋。 省得这老家伙疑神疑鬼,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拖她后腿,坏了晚上的大事。 谁承想。 他爹反倒浑身不自在了。 阮瞳肩膀一塌,眼皮一耷拉,把筷子一扔,整个人歪进椅背里。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您啊?” “天大的事,不也就是去北境祸害萧驰一家吗?”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