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28章 射猎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萧驰懒得看她,侧身一指还歪在旗杆上的两支箭。 “我的箭也在上头,郡主若觉得射旗有罪,来,连我一块办了。” 嘉禾郡主张了张嘴,愣是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敢刁难阮瞳,是因为阮书卷是文臣,最多闹到御前吵吵嘴。 可她哪敢真动镇北王府的世子。 萧家世代镇守北境,手握三十万铁骑,连当今圣上都要给三分颜面。 她一个空有头衔的郡主,凭什么治萧驰的罪。 阮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都快笑翻了。 行啊萧驰。 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怼起人来这么带劲。 是个爷们儿。 她差点就想拍掌叫好,就该这么治治嘉禾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 但乐归乐。 阮瞳知道萧驰护她一时是情分。 可她不能真让他为了自己,把嘉禾和她背后的皇室给得罪狠了。 想到这里,阮瞳上前,直接把萧驰往身后一扒拉,自己挡在了前面。 她下巴微扬,冲着脸色铁青的嘉禾:“箭是我射的,旗是我弄歪的。” “郡主想怎么着,直说,我阮瞳奉陪到底。” 她直接把矛头全揽自己身上,把萧驰摘了个干净。 萧驰在阮瞳身后,看着她纤细笔直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就在这时,监猎官敲响铜锣,进山时辰到了。 嘉禾郡主被阮瞳那副,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彻底激怒。 她猛地上前一步:“光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比一场?” 阮瞳闻言,眉梢微挑:“你想怎么比?” “山谷一个时辰为限!谁猎得的猎物多,谁赢!” 嘉禾郡主扬起下巴,一脸得意:“输的人,要当众跪下,给对方磕头认输。”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华山谷地势稍险,但今日猎宴本就图个热闹,结伴进去玩玩也无妨。 可这赌注,已经是把脸面踩在地上碾了。 几个公子贵女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阮瞳看着嘉禾郡主眼底那抹狠色,忽然笑了。 想玩大的?本小姐奉陪到底。 “好啊。” 阮瞳懒洋洋的应着:“那就华山谷见。” 说完她转身就往马厩走,心里冷笑不止:想玩阴的? 华山谷肯定有埋伏,嘉禾郡主那点城府,全写在脸上了。 生怕她不敢应。 以为设好了笼子等她钻? 可惜,今日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呢。 护国寺那杯茶的账,今日她先收点利息。 等她从华山谷出来,再慢慢算总账。 阮瞳刚走到马厩,身后那脚步声跟得寸步不离。 她头也没回:“萧世子,热闹看完了就请回吧。” 萧驰几步追上来,牵住自己的黑马:“我跟你一起进山。” 阮瞳这才侧过身,抱着胳膊看他:“刚才谢了,不过下回别当这出头鸟。” 她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我名声早臭了,多一桩少一桩没区别。” “可你是镇北王府的独苗,将来要扛旗守境的,犯不着为了我这点破事跟皇室结梁子。” 阮瞳当然感觉得到萧驰那点心思。 他又不擅长藏。 那眼神直白坦荡又滚烫。 可感觉归感觉,接不接是另一回事。 她这辈子要找的人,是能在京城跟她吵吵闹闹,斗智斗勇的。 不是要她跟着去北境吃沙子,吹寒风的。 镇北王妃听着威风,可想想那苦寒之地,一年有半年冻得伸不出手,出门骑马都能被风刮跑。 不了不了,这福气她可消受不起。 做兄弟多好。 一起骑马射箭,闯祸了还能互相兜着。 阮瞳抬眼看他:“人情债最难还,尤其是你这种,我懒得背。” 萧驰握缰绳的手紧了紧,随即笑了。 像北境吹来的风:“谁要你还了?” 他翻身上马,俯身看她:“我乐意,不行吗?” 阮瞳一时被堵得没话说。 萧驰直起身,望向远处幽深的华山谷:“再说,镇北王府连这点事都扛不住,还镇什么北?” 阮瞳仰头看他,心里暗叹一声麻烦。 “随你。” 她别开脸,牵过马匹,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不过丑话说前头,进了山可别拖我后腿。” 萧驰低笑:“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两匹马一前一后朝着华山谷疾驰而去。 萧驰看着阮瞳飒爽背影,无奈摇摇头,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总是这样,轻飘飘把他的心思归到兄弟义气里,界线划得明明白白。 他叹了口气,策马追上。 不急。 北境的沙子,或许也没她想得那么难吃。 总有一天,他要让阮瞳心甘情愿跟他去看看。 围场外,各家公子贵女也纷纷挎弓上马,三五成群说笑着往山里涌去。 阮瞳一进华山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嗖—!” 第一箭出去,三十步外一只肥山鸡应声倒地。 箭从眼眶进后脑出,死得透透的,毛都没乱。 萧驰那边还没停稳,她第二箭又出去了。 “噗!” 这回是只灰扑扑的野兔子,正撅着白屁股在草丛里埋头啃草呢。 被箭直直钉入草地,兔子蹬了两下腿,瞬间没了气。 “你这……” 萧驰都看愣了:“赶着投胎啊?” “废什么话。” 阮瞳勒马,利落把兔子拎起往马背上一甩。 “跟嘉禾那蠢货打赌,不赢她个祖宗都不认识,我名字倒过来写。” 她说着,眼睛又瞄上了远处草丛。 指尖一搭,第三支箭已然稳稳扣在弦上。 “等等!” 萧驰猝然按住阮瞳手腕。 下一秒,草丛里猛地蹿出只半大的野猪,白森森的獠牙外露,正吭哧吭哧卖力拱地。 “这个交给我。” 萧驰搭箭拉弓,手臂肌肉线条绷得紧实,挑眉道:“你那小弓射不穿它的皮。” 话音未落。 “嗖!嗖!嗖!” 三箭几乎是连着脱膛,快得肉眼难辨。 野猪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随即重重栽倒在地,血汩汩地从脖颈处涌出来,惨嚎都没来得及喊完。 萧驰:……… 阮瞳吹了吹弓弦上沾着的草屑,云淡风轻:“小弓怎么了?专挑软肋捅,照样要它命。”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