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状元首辅又带飞朕了

第162章 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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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连沈知砚都觉得有些压力。 每天完成课业的时间比以往要多出一个时辰。 张知几和杜仲就更惨了,秉烛完成课业到夜半都是常态。 学到后面,杜仲干脆直接摆烂了,天天跟在张知几屁股后头抄作业。 张知几有不会的再问沈知砚。 一个月下来,所有人眼睛下都带着淡淡的乌青。 杜仲只觉得自己每天生活的水深火热,痛不欲生。 就在他萌生退学的想法时,州学终于迎来了休沐日。 熬过休沐前的最后一堂算学课,学堂里的所有学子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古维农走后,有的学子当场欢呼起来,像是送走了什么洪水猛兽。 如果非要找出算学课夫子的一个优点,那就是从不拖堂,到点就走人。 “你们放假怎么过?” 杜仲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在凳子上悠哉悠哉地一晃一晃。 “哎,课业这么多,在州学里过呗。”张知几有气无力地半瘫在椅子上。 “我家离的远,我这几天应该也在州学待着。”沈知砚附和。 他计划未来两天去古维农的草庐泡着。 古维农对火药这么感兴趣,他那里的火药书籍肯定比陆崇谦的多。 杜仲对两人的安排表示不满:“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在州学待着有什么意思?” 张知几右手托腮:“回家也没啥意思啊……还得被问询学习进展。” 杜仲招招手,示意两人凑过来,语气兴奋道:“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要不要一起?” “什么地方?” “烟月楼。” 沈知砚疑惑道:“烟月楼?那是什么地方?” 张知几脸色瞬间变了:“那他妈是青楼!杜安常你是不是想被逐出州学了?!” 沈知砚嘴巴微张,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去青楼说出来了? 杜仲浑不在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书院里头多少人都爱去消遣。” 杜仲说的是事实。 大晟娼妓行业非常繁荣,悬瓠城烟月楼以西的街道全是妓院。 青楼又称为行院,上等行院大都是高雅宅邸。 里头的官妓多以歌舞乐妓为主,并不提供色情服务。 一些自诩风流的文人色狼就爱流连行院,有灵感时便作诗作词,期望能引得名妓行首的青睐。 张知几疯狂摇头:“我可不去,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 杜仲拍拍他的肩:“你这么害怕作甚,咱们去的是烟月楼又不是去找卖皮鹌鹑,里头官妓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沈知砚同样摇头:“我也不去。” 杜仲怒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逛个烟月楼都不敢。隔壁汝滨书院的人,要是没去过一次行院,可是要被其他人取笑的。” 沈知砚心道:这是什么陋习? 他无辜地看着杜仲:“可是我才十岁,安常你觉得我去那种地方合适吗?” 杜仲语塞:“呃…你…你就当没听到……” 杜仲此时心里义愤填膺地骂自己:杜仲啊杜仲,你是畜生吗?竟然唆使小孩去青楼。 他又把主意重新打回张知几身上:“观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真不想跟哥哥我去烟月楼逛逛?” 张知几恶心道:“什么老大不小,我才十六,黄花大闺男一个好不好!” 两人掰扯了好一番,沈知砚津津有味地旁观。 “真不去?”杜仲最后问道。 “不去。”张知几斩钉截铁。 “不去拉倒。”杜仲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忘了跟你说了,烟月楼专门请了悬瓠城有名的说书先生讲《斩仙》。” “什么?不早说!”张知几和沈知砚两人异口同声。 下午,沈知砚三人齐齐出现在了烟月楼。 张知几怕被人认出来,还专门找了块布蒙面。 张知几和沈知砚都为了《斩仙》而来。 对于自己写的话本要在青楼表演这件事,沈知砚不得不说是十分惊讶的。 烟月楼往来人数众多,此行正好当做市场调研,看看悬瓠城的人对《斩仙》的反应如何。 如果反响热烈,可以慢慢筹备着在悬瓠城开泥人店的分店。 烟月楼是悬瓠城最上等的行院,堂宇宽静。 琼楼玉宇错落而立,内里幽深,一入内便是冲天的脂粉香气和嬉笑怒骂之声。 乃是真正的“群花所聚之地”。 杜仲交了一两银子给龟奴,方才有位置可坐。 沈知砚好奇打量着往来宾客,不是文人雅士,就是豪商。 两个群体泾渭分明。 沈知砚纳闷道:“居然没有当官的来这。” 跟他前世在电视上看得不一样啊。 张知几解释道:“上头有禁令,严禁官员嫖娼。那些个当官的,最多只能召官妓助兴。” 杜仲往嘴里丢了块杏仁干,笑嘻嘻道:“你懂的还不少,怎么,你爹召过?” 一进门,杜仲就把张知几蒙面的布扯了下来。 “滚你的!我爹跟我娘可是相濡以沫,伉俪情深,你懂什么叫伉俪情深吗!” 张知几伸出拳头作势要打杜仲。 沈知砚赶紧拦在两人中间劝架。 三人正打闹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莲步轻移,提着一壶酒,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 一瞬间,沈知砚感觉一股香气直往脑门钻。 “几位公子,上好的梅子酒,要不要来一壶?” 女子柔弱无骨地靠在张知几身上,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三人。 张知几唰一下起身,把位置让出来。 女子美眸瞋了他一眼:“公子好不解风情,惹得奴家伤心呢!” “呵呵。”张知几尴尬笑笑。 “我们年纪还小,不喝酒,拿走吧。”杜仲似乎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把梅子酒递还给女子,又从钱包里娴熟地掏出一串铜钱交给对方。 女子盯着杜仲的脸一愣,而后眼里闪过一抹嫉妒。 娘希匹,长得比她还美。 拿到赏钱的女子又娇笑着说了些好听话,便提着酒往别桌去了。 女子走后,沈知砚和张知几一直盯着杜仲看。 杜仲对两人说道:“那是专门负责卖酒的女倡,她手里那壶梅子酒,至少比外头贵十倍!”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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