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第15章 我这辈子,只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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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这辈子信了一个不该信的人,把命都搭进去了,到死什么都没剩下。” 这是沈星晚第一次在鹤闻舟面前谈起母亲,事实上她很少和其他人谈起自己的事。 因为从未有人愿意听她讲。 她也不愿意把那些伤痛剖出来给别人看。 鹤闻舟没有说话。 阅读灯在他膝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圈,手指按在纸页上一动不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可以算得上是冷漠。 “所以我不可怜。”她转过头看他,嘴角又挂上了那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因为我不会犯她犯过的错。我这辈子,只信钱。” 车子停在了她的公寓楼下,司机替她拉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精心做好的头发。 正要下车,他叫住了她。 “沈星晚。” 他依然坐在后座的另一端,阅读灯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今天的晚宴,你表现得不错。” 她站在车外笑了一下,歪着头看他,语气俏皮:“那......你得奖励我吧?” 灯光在他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也许是她的错觉。 “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多少钱合适? 她这个人最是贪心,给她多少都不嫌多。 “嗯……至少值一只满钻豹头手镯吧。” “那就送你一只。” “鹤先生大气!” 沈星晚朝他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都没消失过。 “去吧。”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专属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尾灯在夜色中像两只红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 殊不知,车里的人也在看她。 鹤闻舟就这样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拐角处消失,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下头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会被一个女人左右情绪。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 “回家吧。” 回到家里,她把衣服和首饰都藏了起来,并以最快速度卸妆。 看着镜子里回归素颜的女人,她突然觉得自己能呼吸上来了。 沈星晚,你真的很厉害,以后你会更厉害。 那些所有瞧不起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沈小姐,您今天终于有时间了。” 一切收拾好后,她拨通了美国疗养院护士的电话。 “前几天比较忙,阿婆身体好些吗?” “情况暂时稳定了,就是还不认人,不过她总是念叨您的名字。”护士的声音很温柔,那是沈星晚亲自找来照顾阿婆的,也是她极少数信任的人。 听到阿婆念叨自己,她的脸上流露出羞涩的神情:“她是想我了吧?转眼已经两年没去见她了。” “您有难处我们都知道,放心吧这里有我照顾,您要是想阿婆了,可以打视频看看。” “嗯。辛苦你了刘姐,下个月工资我多给您转一点。” “不用不用,您给的够多了,放心吧。” “谢谢......” 她和护士聊了一会后,又打视频看了看阿婆。 阿婆现在已经不认识她了,但还是那么和蔼温柔,时时刻刻都会念叨“晚晚”两个字。 夜深人静后,她翻了个身,摸到枕头下面的那张黑卡。 钱真的很好用,而鹤闻舟的钱,尤其好用。 ...... 港城的十一月末,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 沈星晚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暮色从太平山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压过来,把教学楼的外墙从金黄色。 这两天鹤闻舟没有找她,她便利用这个时间把落下的课程补上。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诚发来的信息。 “沈小姐,今晚七点镛记酒家。鹤先生订了位。” 好吧,又是临时通知。 随叫随到,她会做到合同里的要求。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 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一层纱蒙在头顶。 镛记在中环,从城大过去坐港铁要四十分钟,看样子,鹤闻舟是不准备来接她。 她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分,时间来得及她。 那就走吧。 地铁上人不多,她站在车厢的角落,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刷手机。 朋友圈里沈知月刚发了一张照片,是和她的乐队男友在一家咖啡馆里,两个人对着镜头比耶,看上去无比幸福。 她向来是这样,无忧无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星晚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沈知月有资格谈情说爱,她没有,她也不想看,看多了会嫉妒。 六点五十分,她到达鹤闻舟订的餐厅。 镛记是港城的老字号,门面不算奢华,但底蕴十足。 她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扑鼻的油香。 VIP包间内,鹤闻舟已经到了。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腕上方,矜贵无比,像一座孤峰,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配不上他。 桌上摆了一壶普洱,他一边看手机,一边喝茶,光影把他的眉骨阴影拉得很深。 沈星晚走过去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 “迟到了。”他抬眸,脸色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没迟到啊。”她疑惑地看了看表,顺着侍应生拉开的椅子坐下,纠正道:“你说是七点,现在才六点五十五,我还早到了五分钟呢。” “在我的时间里,提前五分钟就是迟到。” “那下次我提前半小时来,站门口恭候您,够不够?”沈星晚有些不乐意了,特意把“恭候”二字说得很重。 “随你。” 他看了她一眼后不再说话,抬手示意服务员上菜。 沈星晚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着一个乖巧的笑容。 她现在已经摸清了他的规律,他总是会用某种方式打压她一下。 但她才不往心里去。 菜上得很快,也很新鲜,都是一些她平时吃不到的珍馐。 “作业写完了吗?”鹤闻舟将手机反扣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语气自然地像是家长理所应当询问孩子的学习情况。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沈星晚一愣,刚吃下的一口烧鹅也不香了,紧接着她便皱着眉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写作业?” “你昨天在图书馆待到凌晨一点,今天早晨又去。”他剥虾的动作精致而优雅,手指修长,虾壳在他指尖完整地脱落:“不是做作业是什么?” “你又监视我?” “监视?”他笑着摇摇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觉得我鹤闻舟想知道什么,还需要监视?” 他扯扯嘴角,把剥好的虾放在碟子里,眼神里却没有高兴,只有深不见底的玩弄。 老谋深算的狗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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