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第5章 绝不会是小门小户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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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沈星晚眨了眨眼,脑子飞速运转。 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但她也不能说太多,反倒是显得她太急功近利了,于是她笑着将下巴抵在手腕上,眨眨眼:“鹤先生觉得我值多少?” 把皮球踢回去。 其实她说这话时也在赌,赌鹤闻舟不会因为这句话翻脸,赌他对她的兴趣至少值一个数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精致的妆容和刻意的笑容,看到她最真实的样子。 “你比宴会上诚实。” “那天我是沈知月嘛~”沈星晚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今天我是沈星晚,如假包换。鹤先生都把我查干净了,我再装就没意思了。” “知道自己被查了,还敢找来?” “为什么不敢?”她无辜地摊开手,无所谓的表情让人不知道该骂她傻还是该夸她勇敢:“我身上有什么值得鹤先生图谋的东西吗?钱您比我多一万倍,权更不用说。我这个身世,在您眼里大概连玩物都算不上吧?但我想您既然同意了我的邀请,要么就是觉得我好玩,要么就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弯起来,像一只正在试探陷阱边缘的狐狸。 “要么就是您那天晚上对我一见钟情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他对她一见钟情?那概率跟太平山顶下一场雪差不多。 对面沉默了大概三秒钟,他的嘴角动了动。 “你觉得是哪种?” “我觉得是第一种吧。”沈星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失落,像个被戳破怀春的少女:“但我希望是第二种。” 这次他真的笑了,像是冰山上忽然开了一朵花,但笑里没有温度,没有柔情,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残忍的愉悦...... 他确实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沈小姐。你确实很有意思。”他认可似的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 沈星晚还没来得及为这句话得意,他的下一句话就来了,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但也不值太多。什么“一见钟情”是你想多了。” 笑容在她脸上僵了一瞬,但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那鹤先生开价吧。”她继续着刚才的笑,语气轻快地像在买菜。 他没有马上回答。 侍应生敲门进来上菜,不得不说鹤闻舟还是太会享受了,每一道菜都精致的叫不出名字,白葡萄酒被放在她的右手边,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等侍应生退出去,鹤闻舟才开口。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淡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缓,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我给你一个机会。 顿时,沈星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什么机会?”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松弛地抿了一口葡萄酒,随后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卡,指尖轻轻一推停在她面前。 是一张象征权势地位的黑卡。 “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你可以用它买衣服,吃饭,随你花。” 她盯着面前这张卡,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的心开心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但没有伸手去拿。 她抿抿粉嫩的唇,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指甲掐进手背,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条件呢?”声音依然平稳,但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微颤:“无功不受禄。”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为微挑眉,似是对她的理智有些意外。 “陪我三个月。” “陪”这个字,他用得格外平淡,不是女朋友,甚至不算是情人,只是一个临时的消遣,一个解闷的小东西。 但她不觉得羞辱。 太划算了。 她会利用这三个月把人哄好,多多拿钱。 “只三个月吗?我要提前说好哦,鹤先生我是做正经生意的,不卖身。” 下一秒,鹤闻舟冷冷笑出来,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地嘲讽:“沈小姐,记住你的身份,我鹤闻舟的夫人,绝对不会是小门小户的私生女。”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伤人了,直直掀翻她最不堪的一面。 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丝毫不在乎的点点头:“我需要做什么?” “随叫随到。” “我身边缺个解闷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叫随到,不许越界,不许过问我的事。三个月后,我会给你钱,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能接受吗?” 沈星晚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卡片安静地躺在木质桌面上,像一个打开的笼子,等着她走进去。 她想起六岁那年冬天,病重的母亲蹲下来替她整了整衣领,说“妈妈去给你买糖”,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想起沈家那个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小房间,想起父亲的疏忽嫡母和姐姐的欺辱,想起远在美国的阿婆...... 她抬起头,看着鹤闻舟:“能接受。” “好。” 男人点点头,看起来还算满意:“吃饭吧。” “那我的报酬呢?”她听话地拿起筷子,先给自己夹了一块三文鱼腩:“鹤先生不会想用一张信用卡就打发我吧?” 她用最无辜天真的眼神看着他,轻轻眨动双眼。 “过几日,会有一笔钱到你的账户。”他似乎对这个话题没兴趣了,低着头自顾自地吃饭:“这只是零花钱。” 零花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不住了。但她不想掩饰,在这种时候装矜持,是对钱的不尊重。 “鹤先生,合作愉快。”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壁,仰面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语调没有起伏:“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呢?”沈星晚歪了歪头,心情好得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说话开始没大没小:“再说了,谁敢和您耍花招?谁不知道鹤闻舟先生您手段狠厉,十九岁掌管家族,背叛您的人都......”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鹤闻舟的目光变了,他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 只是一个细微动作,她的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开玩笑的。”她迅速收住笑容,端起酒杯老老实实地跟他碰了一下,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您别生气。” 鹤闻舟没有回应她的示弱,也没有继续追究。 很显然,她触到了他的霉头,之后的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里,他都没怎么说话,她尽可能地寻找话题,最终得到的也只是他敷衍的几个“嗯”。 脾气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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