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第501章 战战兢兢的陆野
新伐的木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脂清香。
陆野目测了一下,这两层空间,放八只成年雪兔进去都绰绰有余,甚至还能让它们有撒欢的空间。
但他现在要养的,不是成年兔子。
东郊农庄那边,陆铮和苏铭正在大兴土木。工人砸墙锯木头的声音震天响,环境太嘈杂。
雪兔这种生物,天生胆小,极易应激。
陆野怕幼崽在那边活不下来,索性决定把第一批“实验品”放在自家侧屋培育。
这里安静,室内温度也完全受他掌控。
陆野走到兔舍前,拉开下层的木门。
他从旁边的麻袋里抓出两把晒得干透、柔软的干草,均匀地铺在兔舍底部的木板上,垫出一个厚实温暖的草窝。
做完这一切,陆野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意识瞬间下沉。
【育兽谱】。
心念一动,画轴图标炸开一团柔和的光芒。
一幅古朴沧桑的画轴在陆野的意识海中缓缓展开。
陆野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雪兔】的图标。
【目标:雪兔幼崽】
【兑换单价:万灵点10/只】
【当前万灵点余额:792点】
“兑换十只。”陆野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扣除万灵点100点,兑换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陆野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盯住兔舍下层的干草窝。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干草上,突然凭空浮现出十个拳头大小的光团。
光团内部,细密的虚影线条开始疯狂交织、勾勒。
先是骨骼的轮廓,接着是血管的蔓延,然后是肌肉、脏器,最后是粉嫩透明的皮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光华散去。
十只活生生的雪兔幼崽,安静地躺在干草窝里。
它们太小了,每一只也就和鸡蛋差不多大。
浑身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半透明粉红色,甚至能看到皮下青细的血管。
小家伙们的双眼紧紧闭着,还没到睁眼的时候。
它们本能地朝着彼此蠕动、聚拢,挤成一小堆。
微弱的呼吸让它们粉嫩的身体有节奏地微微颤动着。
陆野站在兔舍前,看着这十个凭空捏造出来的鲜活生命,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敬畏。
创造生命,这种打破常理的伟力,让他真正意识到了这个【万物词条系统】的恐怖之处。
但他没时间感慨。
这十个小团子现在脆弱得就像风中的残烛,稍不留神就会夭折。
陆野转过身,大步走到侧屋角落的一张旧木桌前。
桌上摆着几样东西。
一个厚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白天他从李水牛那里拿来的兔奶。
这一瓶将近三百毫升。
陆野当时想塞给李水牛一张大团结当报酬,李水牛死活不要,反而瞪着眼睛警告陆野,要养就好好养。
想到李水牛那副模样,陆野忍不住微微一笑。
除了装奶的玻璃瓶,桌上还有几个物件。
一个小号的空玻璃瓶,一盒火柴,一根水银温度计,以及一个从镇卫生院顺来的注射器。
注射器是那种老式的,上面刻着红色的毫升刻度,针头已经被陆野拔掉了,只留下一个细嘴。
陆野拿起那个装兔奶的玻璃瓶,拔掉木塞。
一股带着微腥和奶香的气味飘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瓶口,将大约三分之一的兔奶倒进那个小号的玻璃瓶里。
刻度显示,刚好一百毫升。
陆野拿起火柴,抽了一根,“嚓”地一声划燃。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
捏着小玻璃瓶的瓶颈,将瓶底悬在火柴的火苗上方,缓缓转动。
火柴烧到尽头,烫到了手指。
陆野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甩掉,又划燃一根。
连续烧了三根火柴。
陆野放下火柴盒,拿起桌上的水银温度计,小心地插进玻璃瓶里。
李水牛千叮咛万嘱咐,雪兔幼崽的肠胃极其娇弱,奶水的温度必须严格控制在三十八度半到三十九度半之间。
凉了会拉稀,烫了会烫坏食道。
水银柱在刻度盘上缓慢爬升。
三十五,三十七,三十九。
停在了四十度的刻度线上。
“刚刚好。”
陆野抽出温度计,甩了甩。
他拿起那个拔掉针头的玻璃注射器,将金属细嘴探进小玻璃瓶里,缓缓拉动活塞。
乳白色的兔奶顺着玻璃管被吸了上来。
陆野吸了大概二十毫升,停下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兔舍。
杀神陆野,此刻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他单膝跪在兔舍前,伸出右手。
极其缓慢、轻柔地贴着干草,将边缘的一只雪兔幼崽托了起来。
小家伙离开草窝,立刻略显不安地扭动起来。
陆野屏住呼吸,左手拿着注射器,慢慢靠近幼崽那甚至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嘴。
注射器的嘴对于这只幼崽来说,还是太大了。
陆野只能将嘴口贴在幼崽的嘴边,大拇指缓慢地推动注射器的活塞。
一滴温热的兔奶从注射嘴里渗了出来,挂在幼崽的嘴唇上。
感受到奶香,幼崽本能地微微张开嘴。
陆野紧紧盯着那一滴奶。
渗入,吞咽。
再推一毫米。
再渗出一滴。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且折磨人。
陆野必须时刻控制着活塞的压力,推快了,奶水涌出来会呛死幼崽;推慢了,注射器里的奶会很快降温。
侧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陆野的呼吸声。
陆野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娘的……”陆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喂了十毫升后。
小家伙停止了吞咽,脑袋一歪,在陆野的掌心里睡着了。
陆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一样,将这只吃饱的幼崽轻轻放回干草窝的另一侧,与没吃过的分开。
第一只,成功。
但奶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他只能重新走回桌边,把注射器里的残存的奶挤进小玻璃瓶,再次划燃火柴,给玻璃瓶加热。
测温。
抽奶。
托起第二只幼崽。
一滴一滴地喂。
这完全是一个机械、枯燥且极度消耗耐心的过程。
陆野却做得一丝不苟。
第三只。
第四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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