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数着步子往前走,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停了下来。
“到了?”
“到了。”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苏沐雪就在旁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清清淡淡的,混着一点点女人身上自带的体味,很好闻。
“苏警官,你把衣服解开了吗?”他问。
“......正在解。”
李二狗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嗒嗒”声,还有她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好了。”她的声音更紧了。
李二狗把双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
“那我开始了?”
“嗯。”
李二狗把手往前伸。
看不见,只能靠感觉。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截温热柔软的皮肤,是她的腰侧。
苏沐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被电了一下。
李二狗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手指底下瞬间僵硬,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像一块绷紧的木板。
“苏警官,你放松一点。”他说,“你这么紧张,肌肉绷着,推拿效果不好。”
“我......我放松不了。”苏沐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二狗想了想,“那你深呼吸。吸气——呼气——慢慢来。”
苏沐雪照做了。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连着做了三次,身体确实放松了一些,但那种紧绷感还是在。
李二狗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吓人。
他开始推拿。
手掌从腰侧慢慢往上移动,经过肋骨,停在乳腺下缘的位置。
苏沐雪的呼吸停了一瞬。
李二狗的手指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硬块,花生米大小,质地偏硬,边缘还算清晰。
这就是那个结节。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开始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可苏沐雪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他的手指刚按上去,苏沐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二狗手顿了一下,“疼?”
“不......不是疼......”苏沐雪的声音发飘,“就是......酸......酸得厉害......”
“酸就对了。”李二狗继续揉按,“气血不通才会酸,通了就好了。”
他手指打着圈儿,力道从轻到重,再慢慢收回来,节奏均匀,不快不慢。
苏沐雪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可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李二狗的手掌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最要命的是她的心跳。
“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李二狗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又蹿上来了。
不是因为苏沐雪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是因为这女人折磨了他一晚上。
拿电棍威胁他,让他戴这个破玩意儿,还让他继续给魏向东当牛马。
他李二狗堂堂修仙者,炼气期一层,火球术都能用了,被一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越想越气。
李二狗手上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还暗暗渡了一丝真气过去。
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苏沐雪的皮肤,沿着经络扩散开来。
“啊!”
苏沐雪猛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像弹弓一样弹了起来。
李二狗的手停在半空中,“苏警官,你怎么了?”
苏沐雪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干嘛?那么大劲儿!”
“我没干嘛啊。”李二狗一脸无辜,“我就是正常推拿,力道跟刚才一样。你怎么突然叫那么大声?”
“我......”苏沐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
说她刚才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胸口一直麻到脚趾头,浑身像过了电似的?
这话她说不出口。
“你轻点。”她憋出一句。
“行。”李二狗点头,“那我轻点。”
他又把手按上去,这次力道放轻了不少,但真气又渡了一丝过去。
比刚才那丝更细,更隐蔽。
苏沐雪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回她咬牙忍住了,没叫出声。
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李二狗的手在她身上推揉着,真气一丝一丝地渡过去。
苏沐雪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嘴唇咬得发青,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她在忍。
忍着不出声。
李二狗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叫你拿电棍威胁我。
叫你让我戴这破玩意儿。
叫你还让我给魏向东当牛马。
他手上不停,真气继续渡过去。
苏沐雪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腰肢在床上轻轻蹭着。
李二狗的手按在她结节的位置上,真气渡过去之后,能感觉到那个硬块在慢慢变软。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变。
花生米大小的硬块,边缘开始模糊,质地从硬变软,像是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
苏沐雪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酸胀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胀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顺着经络一点一点流淌。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想叫出来。
可她咬牙忍着。
不能叫。
叫出来太丢人了。
她苏沐雪,省厅重案支队支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要是被一个种地的小子按得叫出声来,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李二狗渡过来的真气,不是普通的真气。
红尘同修诀的真气,进入女人体内后,会产生一种温热的气感,沿着任脉往下走,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通体舒泰,骨软筋酥。
那种感觉,不是意志力能压住的。
苏沐雪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了,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对抗那种铺天盖地的酥麻感。
可没用。
真气像是长了眼睛,绕过她的防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的拳头松开了,手指无力地摊在床上。
她的腰不再扭动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
她的呼吸不再急促了,变得又轻又慢,像睡着的婴儿。
只有她的喉咙还在发出声音。
“嗯......”
李二狗的手顿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
“苏警官?”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苏警官?”
还是没有回应。
李二狗愣了一下。
这女人,该不会是被按睡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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