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第51章 我要与你和离
他正自思忖着,他身下窜出几分异样,这种感觉……
“你敢给孤下药!”
“爷可冤枉妾身。魅惑主子乃是重罪,妾身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谢珩踉跄起身,下意识要推门离开,却发现房门早已从外锁死了。
身后淡淡的女子馨香缓缓靠近,一双手隔着外氅环住他的腰身,温热气息拂在耳畔,吐气幽兰。
“爷,今夜便与妾身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妾身入府整整一年,您从未碰过妾身。今夜,就让妾身好好服侍您,行不行?”
“放肆!”
谢珩紧蹙眉头闭上双眼,强自稳住纷乱的心神,隔着厚重的衣料,反手一把将江嬛狠狠推倒在地。
江嬛额角重重磕在桌棱上,谢珩的嫌弃让她心如刀割,红着眼眶,身子抖得破碎,满是不甘与偏执。
“为什么?为什么!妾身对您一片痴心,您为什么宁可宠幸姜灼那个贱婢也不肯同妾身在一起。”
此刻的谢珩,神志已然被药性缠得涣散,原本寒凉的身体此刻却热血翻涌,气血逆流,浑身经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
这是什么药竟然这么霸道,往日里那些下作腌臜的媚药,半分近不得他身,可今日这药性,似缠骨附血一般。
纷乱混沌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窜出姜灼那张脸。
她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欢,宁肯咬唇也不肯叫出声的模样,她春色零落时,掩住一身春色,害羞偏头不敢看他的模样。让他更加难受。
他不能留在这里。
谢珩眼底戾气骤起,抬脚狠狠踹在紧锁的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震开。
门外守着的鸢飞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江嬛如此没用,这赤曼陀罗乃是世间最烈的媚药,寻常中者早已彻底失控,为何谢珩硬生生扛到此刻。
一时没了主意,慌乱之间,为了不暴露身份,惹得谢珩起其他的疑心,鸢飞也只能佯装惊慌失措,扑倒在地磕头。
谢珩冷眸扫过她一眼,眼底猩红,身下的燥热让他身形摇摇欲坠,根本无暇处置这两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步履仓促地往清风院赶去。
清风院外,陆峥正静静值守,抬眼望见自家主子的模样,瞬间心头大骇。
谢珩眼尾泛红,素来冷白清隽的肌肤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外披的大氅被他随手攥在手中,单薄里衣下,细密冷汗层层浸透身上单薄的布料。
他上前一把扶住谢珩,焦急开口:“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谢珩墨瞳迷离,呼吸粗重紊乱,嗓音也沙哑得厉害:“姜灼……姜灼在哪?”
“姜姑娘她……”
他迷离着墨瞳,药性灼烧得他耐心尽失,陡然低声怒吼:“她去哪了!”,
“姜姑娘去了司膳局取酒曲,说要酿酒,还没回来。”
“备水,快,给孤备冰水。”
“是……是。”
陆峥不敢耽搁,火速奔赴冰库,接连调来三大桶寒冰。
他一直在浴房外守着,那一桶接着一桶的冰倒下去,寒气袅袅弥漫,他站在旁边都觉得冷,可自己主子没半点好转。
谢珩沉身坐入浴桶,下半身尽数浸没在刺骨寒冰之中,肌理分明的腹肌紧紧绷紧,线条凌厉利落,喉间溢出的呼吸凌乱无章,隐隐带着克制。
陆峥立在池边,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低声劝道:“爷,您如今中了春药,现下去宫中请太医已经来不及了,不如……”
谢珩喘息打断:“姜灼回来了吗?”
“姜姑娘……还没回来,不若属下去把宁……”他脑海中略过宁令令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改口说,“去把夫人找来,或者去给爷找个其他女子近身伺候,您如今体热,说不定能和旁人同房,配上明镜大师的药,也能渡过这一劫的……”
过了半晌,空气里只有谢珩的呼吸声,他良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爷……”
“滚出去!”
“是。”
陆峥悬着心却不得不退出门去,正碰上黛萝拿着针线筐路过,他一把上前拉住她:“姜姑娘什么时候回来?”
黛萝一脸懵,回答道:“姜姐姐被老夫人叫了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吩咐我一会儿去膳房给爷拿些……”
陆峥打断她的话,推了她一把:“你现在,去水房取一些水和两条干净的帕子,爷在浴房,你——进去侍候!”
黛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错愕地指着自己,和今日一早被谢珩领回府里一个表情,诧异道:“我?这种事不应该是姜姐姐——”
“来不及了,快去!”
……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世子正院。
顾青钧端坐在窗下梨木软榻上,一身月白暗纹锦袍,料子清润熨帖,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玉。
他面如冠玉,眉目温润清雅,鼻梁挺立,唇色偏淡,周身自带世家公子自成的谦谦气度,谈吐从容,举止风雅,眉眼间尽是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谢琼听了顾青钧提起今日一早,朝臣弹劾三兄半夜在东宫纵火,行事狂悖。
她三兄想来沉稳,虽然手揽重权,深受陛下器重,可从没有过这般疯魔的举动,当下就要回英国公府。
顾青钧抬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将她禁锢:“你要去哪?”
“我要回府,三兄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顾青钧眸色微沉,语气平淡无波:“你现在回去除了让人心焦也无济于事,他是谢珩,有谁能动得了他。”
“可他是我三兄!”谢琼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顾青钧整日听谢琼在自己耳边念叨谢珩,事事以谢珩为先,眉眼泛上丝丝猩红,语气也重了几分:“你眼里只有你那个三兄!”
“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你那个三兄,半点容不下旁人,是吗?”
谢琼挣扎着他握住自己的手,拧眉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许去!”他语气强硬。
“顾青钧,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夫君。”
“夫君?”
谢琼只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除了在床上,她和顾青钧之间真的不知道又有哪一点像夫妻。
谢琼失笑,一脸寒霜:“顾青钧,我受够了……我要与你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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