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杨飞面试了未来的湖人总经理罗伯·佩林卡，将同样的炸弹抛给对方。 还是那家咖啡馆。 佩林卡听了杨飞的“牛皮”，没有像米勒一样劝诫，而是眼前一亮。 此时的佩林卡还在SFX体育，但已经混到科比身边担任顾问，经纪人生涯正处于高速上升期，愿意为杨飞这个潜力新秀赌一把。 “弗莱，你知道你和勒布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等杨飞回答，佩林卡自顾自地说：“勒布朗只是潜力股，此前最高光的时刻也不过是全美第一高中生，在ESPN2上露脸，从未在最高舞台上证明过自己。你不一样，你在7万人的大场面下完成了NCAA历史上最伟大的逆转，是已经验证的资产！” 一番话说得杨飞心花怒放。 果然，能当上湖人总经理的家伙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见杨飞脸上流露出满意之色，佩林卡趁热打铁：“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如果湖人能打进总决赛，我会安排科比在总决赛期间公开谈论你，比如“这孩子在最终四强期间的表现让我想起98年的迈克尔”，怎么样，这句话值一千万美元的溢价代言！” “我还会安排你上《体育画报》封面，我有这个能力！或许我们还能取一个博眼球的标题，叫“hyLeBronShouldatchHisBack“（勒布朗该小心了）”，你觉得呢？” 杨飞乐了。 前世佩林卡在湖人当总经理的时候，面对詹姆斯团队各种逼宫硬是一言不发，任凭里奇·保罗在媒体上说得天花乱坠，他始终保持沉默。 等詹姆斯败走费城，他才站出来说话。 现在又针对詹姆斯，简直是黑色幽默，让杨飞乐不可支。 “弗莱，我会确保所有话术都在“观点表达”的法律保护区内，哪怕耐克最终签约勒布朗，也告不了我们。你知道的，这不是诽谤，只是在构建竞技叙事！” 杨飞朝佩林卡竖起大拇指。 好家伙，不愧是密歇根大学篮球队出身的法学博士，真是既懂球又懂法，严谨又专业。 若是签在他手下，能最大限度保障自己的利益。 杨飞没有立刻答应签约，他还约了丹·费根，想对比一下再做最后的决定。 他隐约感觉到佩林卡的思路还是有些保守，最重要的是，签在他手中大概率会短时间活在科比的阴影中。 ...... 又过了一天，杨飞还是在相同的咖啡馆约见丹·费根。 费根今年41岁，耶鲁法学院毕业，持证律师，在洛杉矶开设个人律所，同时在佩波戴恩大学法学院兼职讲授体育法。从业十余年，靠打官司、条款创新打出名声，人送外号“条款鬼才”、“谈判铁公鸡”。 他做事不太依靠球星人脉，纯靠法律条文，擅长挖掘劳资协议漏洞。 面对杨飞抛出的重磅炸弹，费根只沉吟了不到两秒就露出惊喜之色。 这玩意他擅长啊！ 此时费根的公司刚被Assante收购，内部动荡不安。处于职业上升期的费根急需一个能镇场子的球员打开局面。 杨飞抛出的重磅炸弹对费根而言不是惊吓，是上帝福音哇！ “弗莱！” 费根平视杨飞双眼，兴奋地说：“我会放出消息，说你不确定是否真的参加选秀，有可能会回国参加CBA联赛。你别着急，听我说！” 费根挥舞着双手，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姚去年刚进火箭就为休斯顿带来意料之外的收益，中国市场刚刚打开，这可是十亿级别的市场，没人敢轻易放弃。你比姚更年轻、更美式、更能飞，在全国舞台证明过自己。” 说到这里，费根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我会让媒体、球迷乃至球鞋大厂相信，错过你就相当于错过十亿级别的市场。你知道的，这是无与伦比的筹码！” 杨飞笑了。 费根这人做事喜欢走极端，搞极限施压那一套。 前世让阿联搞“封闭式神秘感筛选试训体系”，颠覆常规新秀到处跑队试训模式，把主动权握在己方手中，优先筛选大球市、华人多且愿意交易选秀签的球队，直接拒绝小球市。 同届孙悦正常参加奥兰多联合试训，但费根坚决不让阿联到场，只在洛杉矶己方主场训练馆搞接待。 想考察阿联，球队管理层必须总经理亲自飞到洛杉矶，将试训地点霸权展现的淋漓尽致。 雄鹿、森林狼、山猫等小球市被直接永久性拒绝试训邀约，连面谈的资格都不给。 试训内容更是奇葩，全程无身体对抗，对外理由是规避伤病风险，真实目的则是隐藏阿联内线肉搏偏弱的短板。 凯尔特人总经理丹尼·安吉本想考察阿联的对抗能力，结果全程看阿联对着椅子训练，一无所获，内心极度不满。 考察结束后，安吉私下对媒体吐槽：“这场试训，那把椅子的防守表现不错。” “椅子人”的外号自此传遍NBA！ 当时费根最中意的球队是金州勇士，虽然勇士只有18号签，但勇士管理层公开承诺打包筹码向上交易签位。 最重要的是，加州华人基数极高，市场庞大，老尼尔森的体系适配空间型内线。 在认真对待球员这事上，费根甩开比尔·达菲不止一个档次！ 最经典的是，费根多次驳回雄鹿的试训申请。公开理由是密尔沃基太小，华人市场薄弱，队内已经有博古特，会挤压阿联的成长空间。 最后他甚至放话，若雄鹿强行选中阿联，阿联绝不会去，将直接返回CBA，拒绝登陆NBA，即便雄鹿拥有6号签。 搞极限施压，费根是行家里手。 最终结果如何大家都知道。 雄鹿爱而不得，直接用6号签梭哈阿联。费根立即启动预案，开启长达数周的谈判施压，逼迫雄鹿承诺出场时间、战术地位、商业推广资源，最终阿联才同意前往密尔沃基报道。 可以说，整个选秀操盘过程，费根的操作是相当炸裂的。 至于阿联没能在雄鹿打出来，这怪不得费根。孙悦天赋也不算差，但他的顺位呢？ 和阿联差了十万八千里！ “弗莱，勒布朗没上过大学，没经历过FinalFour的高压。你经历过，而且赢了。不仅在半决赛大比分逆转，总决赛对阵卡梅隆更是表现出色。我会让舆论发酵一个话题——“LeBronishype，Flyishistory“（勒布朗是炒作，弗莱是历史）。”